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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施法人的况,脱离这法术。
孟惊蛰把这事当一个课题来研究,怀着这样的想法,他总能很快就找到破局之法。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孟惊蛰终于好了一个小人,代替自己跪在那里,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他人离开了跪的地方,耳边却依旧萦绕着那声音,依旧在重复着对方的训斥声。
无奈之,他只能再一个小人,让它代替自己听着那些复读声。
孟惊蛰在这里意识停留许久,大概知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宗门,只是似乎是这里主人有意无意的遮掩,让他始终不知所在的宗门的名字。
如今他已经学完了夏秋冬四剑法,可那复读机仙尊爹却没有因此而满意,而是依旧无风都要起三尺浪,但凡遇到一事,他都要来指责一番。
孟惊蛰只觉得别说一个小姑娘了,就他这个大男人,都觉得有些扛不住了。
既然扛不住,那就不扛了。
孟惊蛰不再小女孩残存的意识,而是随便收拾了几样东西,准备离开这里。
只是还没等他走宗门,就直接被人拦了来。
“师妹,你要去哪里?”少年生得英俊,声音也悦耳动听。
孟惊蛰不是小女孩,自然不会对他产生悸动,只说:“我有事要山去办。”
少年却没有因此而放心来,反而郑重问:“什么事?师父可知?”
“姑娘家的私事,不方便说。”说完孟惊蛰就打算绕开这少年人。
少年人向前一步,拦在她前,还是那副模样,继续问:“师妹不说清楚,我不能放你离开。”
孟惊蛰皱眉,说:“姑娘家的私事,你也要打听这么清楚?”
少年人面有些尴尬。
孟惊蛰继续说:“我山买胭脂粉,师兄这么拦着,是让我帮你也带一份吗?”
少年人说不过孟惊蛰,顿时木在当场。
孟惊蛰绕过他往前走了几步,想了想,又问:“师兄还没说想要什么类型呢?”
少年有些疑惑,问:“什么类型?你在说什么?”
“胭脂粉呀。”孟惊蛰理直气壮的说。
少年人立眉皱,训斥:“胡言语!”
“师兄何必害羞,既然你想让我带,我一定要问清楚才好。”孟惊蛰说。
少年不再搭理她,匆忙落荒而逃。
孟惊蛰轻哼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附小女孩的缘故,他觉自己似乎都变得活泼了许多。
糊完便宜师兄之后,孟惊蛰便哼着愉快的调往宗门跑。
只是命运像是开了个玩笑,他刚刚离开宗门,远远便见一飞虹在天边掠过。
还不等他躲避,那飞虹便停留在他前。
“你要去哪里?”复读机仙尊爹沉着脸问。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孟惊蛰回。
仙尊爹脸难看起来,直接袖一甩,孟惊蛰便前一黑。
片刻后,他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山峰峰。
仙尊爹看着地上那两个小人,冷哼一声,说:“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
孟惊蛰受到这熟悉的打压,便忍不住问:“那何为大智慧?像您这样,居位,所以用这些小法术来打压孩?”
仙尊爹脸难看起来,说:“玉不琢不成,你如此顽劣,不经雕琢,如何能成,如何能继承我的衣钵?”
孟惊蛰却:“我何时说过要继承你的衣钵?”
仙尊爹微微一愣,随后便训斥:“不知好歹,你去看看,多少人跪着求着想要拜在本座名而不得,你却这般不知珍惜!”
孟惊蛰皱眉,说:“那就让知珍惜的人拜您为师,继承您的衣钵,我这样不知好歹的,你就不要了。”
仙尊爹可见的愤怒起来,训斥:“不知所谓,你比你实在差得太远了!”
孟惊蛰觉从他附以来,这样的话似乎听了无数遍,他不是小女孩,听到这样的话自然不会难过,但小女孩意识尚存,却能影响他的心。
“您一天到晚在说,是觉得我是个不合格的女儿吗?”孟惊蛰问。
仙尊爹着脸,反问:“难你觉得自己很好?”
孟惊蛰不知前面这个大女儿到底是何等惊才绝艳,但他却觉得这人实在是别扭,便说:“我当然觉得自己很好,我倒是觉得您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孟惊蛰说得理直气壮,仙尊爹听了愣了三秒钟,方才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孟惊蛰挑挑眉,说:“既然你想听,那我就满足你。”
说话间,仙尊爹耳边就听见了一个声音在不断的说着:“你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孟惊蛰使来的,俨然就是他之前用的那个小法术。
仙尊爹第一时间不是觉得小女儿聪明法术学得快,反而觉得被冒犯了一般,挥手将孟惊蛰那个小法术打散,沉声说:“放肆!”
说完,孟惊蛰就觉得自己再次被提了起来,无数风景在前掠过,孟惊蛰被直接扔了一个黑漆漆的小屋里。
“什么时候知错了,你才能来。”
仙尊爹丢这一句后,便直接离去。
孟惊蛰四望着,这地方很小,环境仄,四周都黑漆漆的,可谓是一个标准版的小黑屋。
他的储戒也早就被仙尊爹拿了去,这地方又是空的,因而他此时除了一灵力,可以说什么都没有。
孟惊蛰随手掐了一个火球术,火光短暂亮了一,四周便又归于黑暗,显然这地方是有什么特殊设置,所以才会连火球术都不亮。
能够是这样的结果,除了阵法便是因为禁制,孟惊蛰丝毫不觉得这个小黑屋背后,还有个真人在控。
既然是阵法或者禁制,在孟惊蛰脑里便自动转化为可以破解。
他几次亮火球,又飞速被熄灭,这短暂的火光,他凭借着超的记忆力,倒是摸清了大概的况。
小黑屋的驱动力,不是来自于禁制,而是一个十分特殊的阵法。
孟惊蛰找到了事,自然不会被小黑屋吓到,嘴里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曲,一边慢慢悠悠的破解着这个阵法。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见到一丝光亮。
手拿令牌,提着一盏灯的少年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