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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又想到自己如今嗣稀薄,只有太和二皇、大公主这三个孩, 陈嫔好不容易怀了,这个孩本应该被保护的,但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心莫名一阵难受。

他一想到孩, 便不自禁涌起一抹父来, 想让太医院也给几个孩看一看, 便又说:“太那边……”

孟惊蛰顿了顿,似是在思考说辞。

但这话落到太医院院判的耳朵里,只当太的事也暴了,立哭爹喊娘一般,说:“太的药,虽然是老臣的,但却是受了德妃娘娘指使,绝不是老臣自己的主意,还请陛明察!”

孟惊蛰看着面前这个老,忍不住皱起眉来,他本以为这人手上的事只有贵妃这么一件事,没想到居然还有太的事。

“原来是你的药?”孟惊蛰假装自己知真相。

“老臣也是被德妃娘娘胁迫,老臣一家老小的命,全都在德妃娘娘娘家人手里,老臣实在不敢不从。”

德妃是二皇的生母,一旦太了意外,这皇位自然要到二皇摸一摸。

孟惊蛰又询问了几句,得知这老太医受德妃指使,在太的药里,虽然没有直接毒,但却加了不少能让人心绪混的药。

对方毕竟是太,若是直接暴毙,必然会被追查到底,现在的这些药若是久的服用去,不会致人死亡,倒是会让人心绪紊,脾气暴躁。

太本来就不是特别聪明,吃了这些药之后,表现得更加蠢笨,甚至因为急躁,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只不过太的暴,和皇帝是一脉相承,因而皇帝始终一直没有对他降罚,反倒是几次说“生肖父”之类的鬼话,倒是让德妃气了个够呛。

孟惊蛰都不知自己的后怎么成这个样了,看着前老太医战战兢兢的样,为了避免还有漏网之鱼,当即就叫了人来,让人继续审问。

至于已经被牵扯来的德妃和贵妃,孟惊蛰也没有一次将人钉死,而是又另外派了人去查证这些事。

孟惊蛰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应该是个民如的好皇帝,怀着这样的想法,他询问自己边的大太监:“折呢?都不送过来吗?”

孟惊蛰就觉得很离谱,这偌大的殿里,各武挂了一面墙,但却一文墨相关的东西都看不见。

大太监听了这话,顿时一哆嗦,战战兢兢的解释了起来。

孟惊蛰循着对方的解释,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来,原是他嫌弃批奏折太累,先是了几个辅政大臣,让他们理这些国事。

本来还算平稳,但三个月前,贵妃提起自己当朝为官的爹爹,孟惊蛰就将对方从三品官员,提到了宰相的位置上。

孟惊蛰已经许久不过问政事了,此时既然想起来了,便有心要好好理政,便立派人将这些辅政大臣全喊来。

几人急匆匆被唤,既不明所以,又有些胆战心惊。

毕竟这位主虽然不怎么事,但他却很喜杀人。

在他面前也不用搞什么死谏,一旦死谏那就真的要死,不仅自己死,还要带着全族一起死,真正的一死死一本。

孟惊蛰一来,看着前这几人,除了站在首位贵妃父亲柳忠国四十来岁,还算比较年轻,其他几人看起来最年轻的都有五十多岁了,年纪最大的,甚至发都白了。

不知为何,孟惊蛰原本还算不错的心,顿时就又有些不满了。

“人都齐了吗?”孟惊蛰问。

几人立互相看了看,像是在数到底谁不在,但每个人都数了三遍,才发现没有人缺勤。

毕竟暴君的勤,也没人敢缺。

柳忠国走上前来,笑着说:“启禀陛,无人缺席。”

孟惊蛰,又开问:“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柳忠国几乎没有思考,就笑眯眯的说:“陛放心,如今天太平,海晏河清,无甚大事发生。”

孟惊蛰听到这话,却本能的皱起眉来,看着前这个看似忠心耿耿的便宜丈人,说:“柳相,你这话说的不对。”

柳忠国听了心底一突,暗莫非自己什么事尾没收好,所以现在被这暴君抓住了?

即便这般,他心底却也没有太过慌张,毕竟他的好女儿还在里,若真是有事,还能枕风。

“微臣不知何有错,还请陛指正。”柳忠国一脸憨厚的说。

孟惊蛰看了他一,说:“治国无小事,你怎么能说无大事发生呢?”

柳忠国一愣,但他也是个反应很快的人,立说:“陛说得对,陛说得对,微臣愚钝,铸成大错,陛如此圣明,能够为陛事,真是微臣几世修来的福分……”

柳忠国虽然了一张憨厚的脸,但说话事,却都谄媚到了极致,此时孟惊蛰听着他这一连串的嘘,只觉得听得听不去了,当即将人打住,:“这些虚话就不用说了,说实在的。”

柳忠国一愣,转而说:“陛既然询问近日大事,这大事,便是秋将至,各地纷纷给陛献上孝敬,其金陵知府……”

孟惊蛰听到“孝敬”这词,脑里回想了一,才知是逢年过节,各地官员,向自己这个皇帝送礼的事。

这事倒不是孟惊蛰创的首例,而是一代一代传来的定例,虽只是约定俗成,但却被所有人当正经规矩去执行。

孟惊蛰想到这事,却没有半觉得开心,反而觉得这些人是吃饱了撑的。

本来估计不觉得他们贪腐,一看到送上来的节礼,岂不是要多想?

孟惊蛰问:“今年的节礼都到了?”

“大多都到了,只是……”柳忠国面上立为难的神来。

孟惊蛰皱眉,说:“有话就直说,何必吞吞吐吐。”

“倒不是微臣不愿意直说,只是说来,难免会有在背后搬是非的嫌疑。”柳忠国满脸都是为难。

孟惊蛰定定的看着他,说:“你既然怕被说是搬是非,那就别说了。”

柳忠国一僵,没想到孟惊蛰完全不常理牌,思绪一动,立换了个说辞,:“若事关微臣,微臣倒是不愿意过多计较,只是此事事关陛,微臣却觉得不得不说。”

孟惊蛰看他这般,十分肯定的说:“这不是不是搬是非,看起来你都是打定注意要说啊。”

柳忠国面容越发僵。

一旁的一位大臣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的,愣是没忍住,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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