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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顿时不说话了。

孟惊蛰见此,也不再继续迫,又安了小胖墩几句,向他许了不少好吃的之后,这才起,和皇后一起离开。

“陛,德妃虽然有错,但她到底是二皇的生母,看在二皇的面上……”

皇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惊蛰打断,说:“你是不是当皇后当上了瘾,你只当自己是皇后,却忘了自己也是个母亲?”

皇后微愣,转而说:“妾也一直很疼衍儿,他就是妾的命,妾如何不是一个母亲?”

孟惊蛰皱眉,说:“太之位让人的这话,日后你莫要说了。”

一个大公无私的皇后固然让人敬佩,可若无私到连自己的孩都可以舍弃,那就不太对劲了。

皇后嘴动了动,刚想开,但却忍了去。

“这些理,你应该比我更明白,应当不用我再说第二遍了。”孟惊蛰转而说起德妃的事,说:“德妃失德,本以从轻发落,你如今还要为她求?是不是脆放了她才好?”

听着孟惊蛰的质问,皇后微微一愣,却诺诺说:“若是能放,倒也不失为仁慈……”

“你是不是脑了问题?面对衍儿就怕他会危害江山社稷,因而要让他退位让贤,而德妃这样残害储君的人,你就不怕她当了太后之后,会危害江山社稷了?”

“还是说你的仁慈,只针对你的敌人,不针对你的亲人?”

[来自夜生兰的值: 1]

皇后面上一片难堪。

而孟惊蛰却是一脸懵然。

这突然现的值,就像是一把刀,直接划在他的脸上,似是揭开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皇后像是再也受不住这些质问,朝着孟惊蛰行了一礼后,匆忙告退。

孟惊蛰站在原地,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注视皇后的背影一般。

许久之后,皇后的背影已经完全消失,孟惊蛰方才如梦初醒一般,起驾回。

回到了自己的寝,孟惊蛰将所有人全都赶了去,方才笨拙的再度将那个值的界面调整了来。

他似是无师自通一般的,就知这一切该怎么作,他一条一条的往上翻阅,看着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他慢慢的多零星半的记忆。

暴君的记忆,和他的记忆纠缠在一起,孟惊蛰一时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那个杀人不眨的暴君,还是哪个在母亲死后努力照顾妹妹的少年,又或者是那个来自光怪陆离世界里的学霸。

孟惊蛰捂住自己的脑袋,只觉得这些记忆碎片纠缠在一起,让他觉得痛裂。

这一晚上他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度过的,只迷隐约记得似是前一黑,就直接躺了去,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新任太监总一脸欣喜的模样。

“陛,您终于醒了?”新任太监总赵宣年纪不大,不过三十岁左右,他好不容易挤掉老人成了御前总,自然害怕孟惊蛰有个三两短,会让他的地位不稳。

孟惊蛰看了他,接着又看向四周。

白日里的光洒在殿,但却不太能看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孟惊蛰问:“几时了?”

赵宣赶忙答了,想了想又多说了一句:“陛您昏睡了两日,后里的娘娘们,和前朝的那些大人们,可都急死了。”

孟惊蛰微微一愣,他本来以为自己只是起床迟了,却没想到直接迟了两天,意识到这一后,他的肚顿时叫了起来。

“传膳。”孟惊蛰说完,又想了想说:“传蒋昌明。”

赵宣赶忙应了来。

孟惊蛰这次病的蹊跷,太医院也没有查任何结果来,虽然一切正常,但人却一直昏睡不醒。

里外很是混了一阵,最后还是老太傅站了来主持大局,这才平稳了局面。

孟惊蛰的膳刚刚准备好,就有人禀报太求见。

太一来,先是泪汪汪的看向孟惊蛰,接着便神止不住的往餐桌上瞟。

“父皇,儿臣这两天好担心你……”太哭哭啼啼的说。

孟惊蛰看着这熟悉的哭哭啼啼声,想了想,问:“七乘以八是多少?”

太泪顿时止住,有些傻的看向孟惊蛰。

孟惊蛰以为他没听明白,叹息一声,问:“一组桃七个,八组桃一共多少个?”

太依旧一脸蒙圈。

孟惊蛰又一顿,问:“一组桃七个,一组桃八个,这两组一共多少个?”

“十五个。”这一次太答得十分迅速,没有半犹豫。

孟惊蛰微微,会算加法不会算乘法,接着他又让人拿了纸笔过来。

“父皇,你还不用膳吗?再不用膳,只怕就要凉了。”太期期艾艾的说。

“不急,我先考完你再说。”孟惊蛰说。

太顿时垮了脸,他神一会瞟向桌上的四菜一汤,一会又看着孟惊蛰正在纸上写写画画的那只手。

一时他竟然不知是该先担心吃,还是先担心即将要接受考验的自己。

孟惊蛰写完之后,轻轻了,才将儿招到边,问:“看得懂吗?”

太看了一那张纸上满是鬼画符一样的线条,不知为何,心底本能升起一抹抵,但见到父亲殷殷切切的询问,他十分老实的摇,问:“父皇,这是什么呀?”

这是你永远学不会的符箓呀,小笨。

孟惊蛰在心底答。

他面上还是一副慈的模样,鼓励的看着儿,说:“你试着描一遍,要是描对了,朕带你玩一天。”

太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离开过皇,闻言立时双发亮,跃跃试起来。

原本他还觉得看着十分抵的鬼画符,此时竟然也觉得有几分亲切。

见这倒霉孩拿起纸笔后,孟惊蛰这才转过来开始用膳,

孟惊蛰慢条斯理的将面前的饭全都吃完,等太因为画符而焦烂额的时候,一抬看见的就是老父亲将桌上的吃了个底朝天,顿时觉得十分委屈。

“怎么,你午饭没吃?”孟惊蛰问。

太撇了撇嘴,说:“儿臣虽然吃了,但总觉得父皇这的饭菜更香。”

孟惊蛰轻笑一声,暗这看不得别人吃东西的病还是没改。

再一细看这倒霉孩画的符箓,轻笑一声,说:“你画成这样,朕可没办法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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