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9
声示警,拉回了伏波的主意,她立刻抬,位于侧后方的岛屿后,一队战船转了来,船旌旗飘,气势汹汹。
怎么会藏在这里!饶是伏波,心也是咯噔一声,她是猜测过,鲸帮会不会寻找其他的帮手,而排除商船,贼船之外,最有可能的就是卫所的官兵了。只是这队人来的时间和埋伏的地,都乎了她的预料,这边可是她的地盘啊,怎么一消息都没传回?
“军师!官船!那边来了官船!”鲸帮的船上,那小目已经惊叫声,“这难不成才是咱们的后手?”
看着那骤然现的船队,宁负笑:“我可没料到他们会藏在这里?”
小目一怔:“这不是您安排的?”
宁负淡淡:“一般的卫所兵,我没兴趣去请,而不一般的,又岂会听我安排?”
不一般?什么不一般?那小目简直被说糊涂了,宁负却没再解释什么,只令:“告诉众人,赤旗帮了咱们的埋伏,停船包抄上去,咱们来个瓮捉鳖。”
原本是争相逃命,谁料逃到一半却发现还有援兵,而且还是官军,这支已经被打散的联军可算缓过了一气,也兴奋了起来,陆陆续续调转了船,准备一雪前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若是蝉和黄雀都在前呢?看着重新摆开阵势的船队,宁负用扇轻轻敲打掌心,笑了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番禺港是国朝最大的港,也是禁海后接纳朝贡船的地方,因而除了那些盐场附属的卫所外,也设立了师炮台,有一专门拱卫海疆的大营。只是这些年军纪松散,兵不能战,加之海盗太多太,早就成了摆设,也就是当年邱大将军扫海时稍稍有了些起,随着大将军满门抄斩,立刻又打回了原型,许久没在海上瞧见这支人了。
可是即便如此,真见到了官兵,还是在船上引起了一阵慌,尤其是转就从猎人变成猎,了埋伏,更是让人心畏惧。
边人急:“帮主,要怎么办?”
前方的贼船已经掉,后方的官船则步步近,成了两面包抄的局面。这要是真被围住了,可就难以脱了。然而突围也是需要方向、技巧的,哪能莽撞行事?这时刻,能依靠的也只有帮主了。
伏波眯起双,看向后的官船。海战的船阵都相当考究,尤其是在拥有火炮的时候,攻击的阵型都会不同,而后那队船恰恰摆了斜向雁行阵,让每一艘船都于最佳的攻击姿态,这就值得警惕了。
毫不犹豫,伏波令:“全速前,跟贼人接战,冲破他们的包围网!”
现在必须要跟官船拉开距离,逃对方的攻击范围,而且跟贼人的船搅在一起,也能起到规避炮火的作用,毕竟现在的火炮准不佳,这群官兵总不能连盟友都不顾,直接开炮吧?
有了她的命令,赤旗帮的船只立刻变了阵型,犹如一支尖锥朝着前方冲去。
这反应,可比联军要快多了,而且锐不可当,锋芒尽显。之前被追了老半天,几近溃散,现在敌人这么一冲,这群船主还真生了几分怯意。
一改之前的散漫,宁负的目光在赤旗帮的几条大船上来回穿梭,突然一抬手,指向了其一福艘:“那是旗舰,拦它!”
赤旗帮的旗舰并非最大的宝船,而是一艘福船,还没有挂帅旗,看起来并不分明。然而想要指挥船队,发送旗号,就不可能藏住形,而这危急时刻,还有什么比拦敌酋更有用呢?
鲸帮这次来的可都是船的好手,一听到宁负的命令,立刻转舵,向着敌人扑去。而有了宁负的命令,整个军都动了起来,赤旗帮正对着的敌阵可见的增厚,从一张网变成了一堵墙。
“帮主,敌阵太厚,怕是没法冲过去啊!”副手叫了起来。
“派两条船从侧翼走,通知李集结余,前来汇合。”伏波立刻。
因为是追击战,千料宝船并没有跟上,破阵缺乏依仗。现在她手有两条大福船,理说,最好的法是各另一批人,两路突破,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可是伏波不觉得宁负会上当,就跟她一就能看鲸帮的旗舰所在一般,对方恐怕也是锁定了她的方位,才会突然集结兵力,挡在面前。这时候分兵,就是削弱自,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在正面战场锁定了她,敌军对于侧翼突围的船只就不会那么看重了,这时候让人跑去传令,集结后军才是关键。既然没法善了,就只能狭路相逢勇者胜了!
伏波了腰间刀,喝到:“鬼书生就在前方,杀穿敌阵,枭其首级!”
随着号令,战鼓响了起来,赤旗帮的主力不躲不闪,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
果真计了!看到敌军动向,宁负边勾起了森森笑意,这是想一鼓作气,重开包围吗?联军是败军之师,就算想拦,也未必能拦住如此锋芒。而只要两边搅在一起,官军也未必敢开炮,岂不就能逃之夭夭了?
理是不错,看得也极准,然而那位少年帮主猜错了一,背后追着的官军,可不是他安排的,更非联军盟友。
这一场大仗,本就是个鱼饵,然而要钓的并非只有赤旗帮,更有朝廷官兵。只因宁负知晓,在他抵达番禺后不就,斗门大营就调来一位新任参将,而那人,走的可是陆氏的门路。
跟叶氏撕破了脸,陆氏自然没有理由再去打青凤帮,那调人前来番禺,为的还能是什么?而自己一番动作,纠集了如此多的船只,闹了那么大的声势,只要那新任的参将有心,势必要抓住这两虎相争的机会。
他不知对方会在哪里设伏,也不知对方会带来多少兵,然而战船在恰到好的时间和地现时,宁负就知,这参将带兵的准不差。这样的人,会放过一网打尽的时机吗?
而这,才是让赤旗帮真正陷困局。可惜顾及来人很可能是邱晟的,否则他都要把赤旗帮乃邱晟残所建的消息传扬去了。不过无妨,等到两边真正打起来,再放消息,到时候两边都是邱晟的,会闹怎样的场面呢?
快意到了极,宁负对手:“咱们的船不要冲的太前,避开对方锋芒,别被炮火卷去了。”
“炮火?”那小目一怔,“这福船上似乎没有炮啊?”
打了老半天了,他也知赤旗帮只有一艘宝船载了炮,几艘福船还真没看见火炮。
“赤旗帮没有,官军可是有的。”别人看不官军的船阵,他还能看不吗?他谋划的已经实现,现在要的就是保存自,安稳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