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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快的撇来了一,就垂躲在了父亲后。
“欣,你也算是我的室弟了,也该见见月华。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将来你可要护着她些……”
那笑容如此的和煦,又稍显无奈,满满都是女的心切。
一滴泪划过角,没了发鬓。徐显荣睁开了,不再看向天际,就那么么直勾勾看着前方,迈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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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败,足以掀起一阵又一阵海啸,让官场动,让不知多少人奔走,只为保住自己,或是害旁人。
然而番禺的风浪再怎么大,也刮不到东宁。唯一让东宁县太爷伤脑的,可能就只有面前之人了。
额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珠,曹县令虽然坐在主位,却只挨了个椅边,腰微拱,摆了一副比参拜上官还要阿谀的姿态。
“这次东宁无恙,也多亏大人费心,这恩我记在心上了。”
听到这话,曹县令脊背一僵,赶忙:“帮主不必客气,官也没什么,还是贵帮力,才能护住一县啊……”
说着,他偷瞧了瞧,发现对面女边带笑,赶又垂来,心暗万幸。真不怪他失态,谁能想到那位频频前来府衙的“帮主妾”,竟然就是赤旗帮的帮主本人呢?!
当得知赤旗帮是邱大将军女儿所建,他就觉得不妙了,后来大军压境,更是把曹县令吓了个半死,以为自己的老命就要待到这倒霉地方了。还是羊师爷死命拦住了他,让他没有弃官挂印逃。当然,也是赤旗帮那些线跟在边,吓得人不敢妄动。现在好了,一仗打来,官军竟然大败,船都被不知被劫了多少,后来听说还了赎金,换回了被俘的将校……
这还怕个啥啊!曹县令彻底松了气,也确信自己是傍上大了,好好抱住就完事了。
然而想是这么想,人家再次“登门拜访”时,还是把曹县令吓的够呛。这次可不是风韵绝佳,让人心的妆容了,邱小一红裙劲装,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也是这一次,让曹县令切受到了对方的可怕。去岁赤旗帮才有几个人,她就敢乔装打扮跑来见他这个县令,还从县衙里捞了人来,这得是多大的胆?!真不愧是邱大将军之女啊,也难怪朝廷大军也被打的稀里哗啦落荒而逃……
心里想的越多,曹县令也就越怕……咳,不对,是越敬畏,如今真是连正也不敢随便瞧了。
看着唯唯诺诺,满汗的县太爷,伏波笑的反而更温和了些,她来又不是为了吓唬人的,是真有事要办。
“东宁乃是我的基之一,自然也是需要有人守着的,大人通达理,又有才,正是赤旗帮的助力。”伏波话声一顿,“只是如今我表份,愈发思念先父,见朝廷拿不准话,就想先在东宁为先父盖一座庙,好生祭拜。”
朝廷拿不准话?这是什么意思?曹县令消息再怎么灵通,也不可能知番禺那些大员的心思,只是邱小这么说,是不是还存了招安的意思呢?原本为邱大将军立庙,可是会惹上大祸的,但是现在嘛……
曹县令珠一转,立刻直了些腰板:“邱大将军功勋卓著,官也是钦佩无比。如今只是建个家庙,受些香火又怎么了?帮主孝心天动地,官也当尽绵薄之力,召集县里士绅,酬些善款,只求这庙能快些建好,不叫邱大将军在地受了委屈。”
这话可太敞亮了,都不用她循序渐,直接就了满分答卷。伏波角一勾:“大人有这心意,我也激不尽。之后筹备,还望多费几分心思。”
“一定一定!”曹县令心顿时乐开了,知自己拍拍到了位。现在朝廷能不能到他还是另说,这位才是能拿他命的人啊!
又仔仔细细代了一番建庙的设想,伏波这才告辞离开。如今已经拿到了赎金和各家的卖命钱,岛上不过是理一些收尾工作,她的关注自然又要换上一换了。
谁料刚一门,就见一辆车停在了面前。车帘一挑,了一张熟悉的俊脸:“听闻你回东宁了,陆某不请自来,可别见怪。”
看着那如沐风的笑脸,伏波也笑了:“巧了,我还想派人去请陆兄呢。前面就是寒舍,不如过去坐坐?”
陆俭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伏波却没跟以往一样直接上他的车,而是回到了自家的车上。看着在前方带路的车架,陆俭微微一笑,放了车帘,让车夫跟了上去。
第二百零八章
那小院就在城西,不多时就到了地方。了车,陆俭首先主意到不是院落的布局,而是一些细微的古怪之,院里所有房间都没有门槛,阶梯也很少,显然是专门修缮过的,莫不是为那位田先生准备的?不过陆俭并未开询问,神如常的跟着伏波了房间。
两人分主宾落座,伏波先笑着:“这段时间委屈陆兄了,怎么样,东宁这小地方待的可习惯?”
陆俭叹:“安安稳稳待在岸上,谈何委屈?倒是你们,不但击溃了官军,还能有此大胜,没能亲所见那盛况,着实可惜啊。”
陆俭这么个风度摆在首位的人,突然神往之,还是颇让人愉悦的,伏波轻笑一声:“也亏得沈兄帮衬,才能有如此战果。可惜他急着赶回去,否则大家还能坐来喝一杯。”
陆俭微微一笑:“他就是这脾,无利不起早嘛。听闻你们还要了赎金,难不成之后还有打算?”
这一问还是有讲究的,赎金的事他能打听到,肯定也听说了番禺那边的态度,如今大军讨伐已经力有不逮,剩的不过是招安一途。那赤旗帮放人回去,只拿赎金的态度就值得玩味了,旁人可能不怎么在意,像陆俭这合作伙伴肯定是要打听清楚的。
伏波也没隐瞒:“不过是些敷衍的手段,所谓围三阙一,总得给他们些后路。”
给朝廷的封疆大吏后路,这话听起来张狂,却意外的准。赤旗帮虽说打了不小的地盘,但是彻底吞还需要时间,如此以退为,当真是最好的法了。
陆俭笑叹:“有你这样的对手,怕是有些人都睡不着觉了,说来我倒该谢谢你。今后行走番禺,恐怕也不会有人窜来添了。”
这次官军突然兵,原因他们两个都十分清楚,不外乎陆大人的一番作。现在一脚踢在铁板上,还惹这么大的祸事,陆氏哪还顾得上赤旗帮,陆俭的人安全的确是更有保障了。
“那陆兄可得好好谢谢我。”伏波笑着打趣。
陆俭却十分认真的了:“这个自然。既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