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初见沐离

离把目光从她那胎记上移开,笑了笑:

“这么好看的一个胎记,还是第一次见到吧?看这个凤凰,栩栩如生想要从我身体里飞出来一样!我第一眼看到也很喜欢。”

“殿下身份如此尊贵!身上的胎记自然也自带贵气!”

被顾清雪发现自己盯着她的身体看,沐离脸上微微发热,目不斜视,不敢再乱瞄恭恭敬敬帮她解开那些染血的纱布。

“什么嘛?说话木木讷讷的,像块木头一样。笑也不笑一下,冷冷冰冰的,还真是无趣!”

顾清雪撇撇嘴,低低吐槽了她几句,没想到,沐离耳朵挺灵的,全被她听了去。

“殿下的话,臣有些不懂!”

沐离垂下眼,眼中一抹暗光,一闪而逝,她说话一直小心翼翼的,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殿下。

“得了,得了,赶紧换药吧!”

顾清雪觉得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榆木脑袋,跟她说话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让她赶紧换好药,自己也好出去走走,她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已经僵硬了,再不出这个房门去,她都要发霉了。

“是,殿下!”

沐离见到有些纱布跟伤口已经粘在一起了,她拿出一瓶药液细细地撒在那伤口上,手里一边动作,嘴里一边提醒着:

“伤口和布带已经沾连在了一起,取下布带会有点痛,殿下忍着点。”

“知道了,啊……!”

顾清雪还没说完,就觉得胸口一阵刺痛传来,她一下子没忍住,叫了一声:

该死的,居然这么痛!她怀疑这个沐离是不是跟她有仇,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沐离是趁她说话的时候,一把扯掉她胸口那和伤口连在一起的纱布。

有血丝立马就从伤口处冒了出来,沐离的表情淡淡的,没有因为面对的是清雪殿下就表现得惶惶不安的。

只见她熟练从容地从药箱里拿出准备好的药粉,细细洒在那个伤口处,又拿了几种药也细细一层一层撒上去。

确定伤口没再冒出血丝了,才拿起一旁的布带,准备包扎。

“请殿下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忍?忍个屁!她大爷的。只要她的动作不那么粗鲁,她倒还是能忍得住的,这家伙看着斯斯文文的,那手劲那么大,她怀疑她是故意的了。

顾清雪看沐离那认认真真的,一丝不苟包扎伤口的表情,一口怨气又硬生生憋回肚子里了。

转眸望向她那双带着冰凉的手,很是好看,那是一双很性感的手!五指尖尖,骨节分明,但又似乎柔软无骨,洁白如玉!尤其是触到那指尖的冰凉,令人看了很是舒服。

顾清雪顺着那双手抬眸望去,

一张绝色的容颜映入她的眼帘,

这个时候她才细细打量着眼前女子的样貌,五官端正精致!

长长的眉毛,黑珍珠般的圆圆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闪烁着粉红色的光泽,肌肤如雪般纯净洁白!

这么近距离的观看,居然也看不出一点瑕疵。

这皮肤也太好了点吧?

顾清雪暗暗想着,但又一点也不显软弱,还隐隐散发着一股逼人的英气。

自己这样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看,她竟然没有表现出慌张无措,脸不红,心不跳的,忙碌的手指依然熟练有序,不慌不忙的换下纱布,查看伤口,撒药,再缠绕上新的纱布。

看着很是淡定!沉着!倒是挺不错的一个人,就那张英气逼人的长相来看,应该也是很正直无私的一个人!

看来碧蓝那小妮子并没有夸大其词。

不过……眼眸下移,这胸就一飞机场~想必也就是个“太平公主”无疑了,这是一个“缺点”哦。

“殿下!”

突然一个拔高的声音打断了顾清雪的冥想。碧玉附在她耳边冲她大喊了一声,突然的高音把她给吓了一跳。

“我去!你个死丫头,你是不是想吓死你家主子,啊?叫那么大声干嘛啊?当你家主子我耳朵聋了?心脏病都让你给吓出来了。滚开点!”

顾清雪挠了挠有些发痒的耳朵,假装生气地朝碧玉“吼”了回去,来掩饰自己刚刚的失态。

“主子息怒啊!是沐太医问您话,奴婢看您没听见,所以就提醒您一下。”

碧玉低下头委委屈屈的解释道,心里忍不住诽谤:主子不会也被沐太医给迷住了吧?怎么办?沐太医可是女的啊,万一主子要把沐太医收回王府,那……那……真是不太好吧?。

“哦?啊!那什么…沐太医说什么了?”

都怪自己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还是在想一个女子,顾清雪有些尴尬起来,她很肯定自己是喜欢男人的,只是面前这个女人,长得比自己好看,所以她妒忌她了而已,对,就是这样的。

都怪碧蓝那丫头在自己耳边乱说一通。摸摸鼻子,假咳了咳,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

沐离装似无意的身子向旁边移了移,恰巧挡住了碧玉委委屈屈的可怜样子,修长好看的玉手作礼,一拱回道:

“臣已经换好药了,殿下的伤口恢复得很好,过不了几天,殿下就能完全痊愈了,殿下觉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可容臣为殿下再把把脉?”

她这动作是怕本殿下会虐待碧玉那小丫头片子?

这家伙,什么眼光,本殿下像是那样的人吗?

哼!她可是天下最最最好的主子,碧蓝那丫头整天都这样说的。

“本殿下身强力壮!这点伤根本无伤大雅,早就好全了,无须再把脉了!”

别以为她长得好看,就摆出一副性子高傲的样子,故作玄虚。

“殿下虽说身体强壮!恢复能力极好!但之前伤口失血过多,避免体内气血亏空,这半年内请殿下减少体力的运动,尽可能的不要行…行闺房之事为妥。”

沐离一副平静沉稳的样子,但终究是一个没有成亲的人,说到闺房之事,稍稍压低了声音,眼前这位殿下那喜怒无常的性格,真如坊间传闻的一样。

想必在她身边服侍,应该很苦啊!沐离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放开了。

“WHY?”

难道她看起来就这么像个“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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