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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使。你见过的珊瑚夫人,?便是本代护灯使。”

沈柠觉得己脸都裂开了，三观尽毁。

邪道邪道，她之前与曲杉斛、执明君、甚至荒海尊主顾知寒接触，还觉得他比之正道更洒脱、更随心所欲,?没想到邪得厉害。她只当曲杉斛是天生的阴阳人，心理性向为女才做了女装大佬，万万不曾想竟然是生造来的人|妖！

“那琼姬难道也……”

柳燕行道：“没错,?琼姬是上一任

护灯使,?他和曲杉斛并不一样,?曲杉斛偏女子阴气,?而琼姬……”

他目光中带上一丝欣赏：“琼姬性格果决刚烈,?每一代护灯使选的都是没有武功的年,?方便控制他接受漫长的药物改造，通常得三到五年才彻底完成。琼姬那一代，却只用了短短一年,?你猜是何原因？”

沈柠猜不来，直觉不是什好原因。

“涿鹿台将他圈养起来用药物淘汰，体质弱的便慢慢在绝望和痛苦中死去，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筛选过程，直到剩最后一个。而琼姬，他将所有候选人杀了，硬是逼迫涿鹿台提前结束了护灯使遴选。”

“十二城城主无法违逆祖宗规矩，最后是琼姬挥刀宫，愿成为护灯使，双方才妥协。我平生有服人，芙蓉城琼姬，算是一个。”

沈柠听得入神，久久不言语。

原来所谓“妖”女，是指这个意思。试想此等烈性，虽然体弱，也应是男气概极重的人杰，竟肯挥刀宫，放弃几乎全天男人都无法放弃的尊严……何况他杀掉那多代候选，心底必然对这邪门规矩深恶痛绝，最后却愿成了护灯使……此等心性、魄力、狠绝，由不得人不服。

柳燕行还是宴辞的时候，沈柠觉得他谦逊又有礼，知道他身份才恍悟，纵横天十年、搅得正道天翻地覆的人，一定是孤傲高绝的，他的谦逊是站得太高、经历太多的不予计较。好比大人看孩子，然处处容忍迁就，人家说仙君瞋目最是难得，不过是没有值得他瞋目的人或事。

连他都佩服，琼姬琼姬，无怪与洛小山齐名。

她忽然想到：“他对洛谷主……”

柳燕行也觉得好笑：“是。琼姬虽然当了护灯使，成了阴阳人，并不以此耻，仍然爱恨随性。他当年对洛谷主一见倾心，大胆求爱，天人耻笑他一介妖人痴心妄想，他己却不以为意，仍旧我行我素，甚至对洛小山是否回应都不在意。他在情爱上的潇洒，我辈弗如。”

所以日菱花会，正邪两道各门派都来祝贺，仍然不顾旁人看法执意要弟子手试探，只是为了验证洛小山已经放情爱，求一个心安。

爱得热烈，也爱得孤勇。

“其实姚雪倦日是天第

一美女，昔日，也曾是和曲杉斛一被关在涿鹿台的怜人。”

天的瓜实在太多了，沈柠现在都有点佩服柳燕行，一个人心里装了这多惊世大瓜，仍做到别人不问己不说……定力真的强！

“本代护灯使不是曲杉斛吗？”

“嗯，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姚雪倦的情况，不知道她怎被琼姬收作弟子的。芙蓉城的武功虚虚实实，很难看穿。”

沈柠貌似随意地问：“你也不清楚？”

“嗯，我和她不熟。你若有兴趣，不如问问顾知寒，他没准知道。”

沈柠满意了。

柳燕行拿她没办法，取了个糖袋给她，“垫垫肚子。”

说回场上，姚雪倦带着芙蓉城奏了乐、试探满意结果，施施然去坐到己的位置。

又来了几波江湖人士送礼，人太多了沈柠很多没记全，曲杉斛和执明君代表荒海涿鹿台送上几大坛酒，她还特意看了几眼。听过护灯使的惨事，再看荒海邪道，就有种不直视的怜悯，在这样难的困境中熬来的人，还轮不到她来怜悯。

不过顾知寒还没到，在场门派也不在意，顾尊主就是这个性子，何况他不到场，正道那些门派反而松了气。他要是在这场合犯浑，正道拦肯定拦不住，那老脸就丢尽了。

接来送的礼都没引起洛小山太大反应，直到每个门派都坐定，洛小山才重新开：“日请各位到场，是为见证我的弟子温渚明、肖兰师，小山先谢过各位。”

她起身走座位，长长裙摆于身后逶迤，场中鸦雀无声，连原问水这样的疯子都暂时按耐。

从她多年前回谷，江湖上空余一段飘渺传闻，年轻的小弟子只闻其名从未见过其人，日一见到她，眼睛呆呆跟着走，只觉门中长老说得果然在理，明心仙子端坐高位时尚不觉得，如步入场中，举止仪态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仙。

“我这两名弟子师早，年纪轻，恐不善于俗务。渚明就罢了，肖兰日起便要在江湖走动，不了麻烦各位。他专心武学，比我当年高不，日后若有得罪之处，各位大来找我帝鸿谷，谷中会处置。”

这番话说的厉害。她对待沈柠一直温柔亲，这时当

着天人，先是点我这两名弟子厉害得很，再把丑话说到前头，若是日后得罪了你哪家，以来找我告状，别的就不用了，反正你也打不过。一派护短宗师风范，上一代隐隐与沈缨争锋的人物、千里追杀执掌刑罚权柄，手腕极为强硬！

老大发了话，小弟然要热烈响应。原问水扬声：“谷主放心！只是我等至未一睹双星真容，怕日后对面不识，还请双星揭去面具，让我等认上一认。”

“正该如此。我两个弟子师，特意请了一位小友日替他揭面拂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