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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格调这高,己也不太低。

肖兰没想到沈柠话里还稍带上己一份,略一思索,莫名地不舒服起来,忽然声:“你是希望我武功高了,好查清柳公子的活死人案吧?放心,我就是这辈子都修不到十二层,也一定会将此事查明白。”沈柠不知道他怎会想到柳燕行那里,有些不明所以:“不为他啊,我就是觉得咱俩难兄难弟,都挺不容易,谁飞升都算励志鸡汤,当然最好一起飞。”

年听了,忽然闭住嘴,俊美的眼亮晶晶,又别扭起来。

沈柠知道他高冷人设不倒,估计很有人直白地称赞祝福,心中不太在意。

洛小山天很是放松,面上常带笑容,看了看沈柠,又看了看肖兰,笑了笑:“怎不见你的心愿中有你父亲和哥哥?”

沈柠瞳中锐气一闪,信地说:“若有什事连他俩都做不到,旁人就更做不到了,我的家人都用不着靠我这点玄学。”

洛小山颇为认:“以前是我狭隘了,觉着女孩子在江湖中走动,难免势弱,便想让小兰帮扶照顾你。看来是不必,倒是小兰行走江湖,还得要你反过来帮扶他了。”

沈柠意识点头:“我和肖师兄是朋友,没问题!”

洛小山就又笑起来:“其实想成为剑圣也很简单,有一种叫涅槃丹的药。寻常习武之人务必先提升心法境界,从而提升内力,服涅槃丹后却一夕获得数十年内力,此后心法境界也水到渠成、毫无滞碍地层层进境,不啻于一步登天。”

沈柠失声:“这逆天?!那给谷中弟子服用,比如温师兄或肖师兄,岂不是直接琉璃心圆满?”

“不,没有那轻易,否则我帝鸿谷弟子何须日日勤修?”洛小山摇头:“首先涅槃丹只由琉璃心十一层以上的宗师炼制,而一位宗师一生也只炼制一颗。”

这苛刻的炼制条件,难怪柳燕行当日说很得见,帝鸿有时候接连数代,也找不一个十一层的。

“其次,此丹对我修习心道之人无用,心道的心法境界提升全在乎本心。若是给一个内力平平的人,服用后平添几十年的内力修为,之后心法境界短短几年就攀升到高层,完全称得上脱胎换骨、化羽涅槃。”

沈柠听她说了这多,已经渐渐回过味来,全身紧张,结起来:“谷主您的意思……”

“我此生还未炼制过涅槃丹,正好菱花会结束,虽不算圆满,往后的事也无需我再费心,不如就趁这几日,把此丹炼来送给你吧,应该用得上。”

骤然被大喜讯砸中,沈柠心头有些隐隐的不安,想了想,问:“炼制涅槃丹,谷主是否会因此而耗损精力?如果太难或有危险,就不必了,我已经在创一套剑法,也以靠己慢慢来。”

洛小山随意道:“只是费些时日而已。”

沈柠接着问:“那谷主赠我涅槃丹,不知我该如何回报?”

“早年因姜问雪的死,青杏坛一直对你父亲心怀愤恨。当日你父亲带着九死一生求来的赤血灵芝,不得已暂存在我谷中养护,求我等待时机送去青杏坛,并面从中斡旋,帮着他向愚尊求情。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我受人之托,却未忠人之事,误了时日,也误了你母亲的性命。”

洛小山怅惘道:“我前半生为武林不平事处奔走,为素不相识的上百人完成诺言,次次竭尽全力、问心无愧。你父亲一生也求过我两次,一次是升龙令所请,一次,就是为你母亲,我却没有做到。”

她为人古道热肠、是正道荣光,只因曾在关外受过肖兰族中的招待之恩,便在收到求救书信后千里奔袭,于关外苦寒之地辗转多日,追到凶手救肖兰,还为他寻回族中圣物。正道上,提起她来,无不佩服。

此生唯有一次食言,却毁了心上人的一生。

沈柠作为当事人,张了张嘴,也说不任何话来。

洛小山淡淡道:“我无愧于武林,无愧于帝鸿谷,只愧对你一家。我一直想见一见你和你哥哥,有机会帮你炼制涅槃丹,其实是为我己求一个心安。”

其实你也并不愧对我一家。

沈柠想,己或许理解,洛小山是把沈缨看得太重、也太珍贵了。毕竟那一次,应该是两人决裂后沈缨时隔多年唯一一次找上帝鸿谷,所以无法释怀。

涅槃丹啊,她一直心心念念想提升武功,如似乎唾手得,又有些犹豫。

“洛谷主,涅槃丹以治柳公子的伤吗?

“我猜到你会这样问。”

洛小山看了看己脸色冷淡的徒弟,心中惋惜这姑娘已经心有所属,但她对柳燕行也很欣赏,如实说:“柳公子的心法,犹在《归藏集》之上,涅槃丹对他的伤应该也有些功效。阿柠,涅槃丹赠给你,如何用,遵从本心即。”

“这丹药以分成两份吗?”

洛小山被她想法逗笑:“当然,只是功效也会减半,你要考虑好。”

这就够了,沈柠强行按耐着忍到傍晚,算算时间柳燕行也该看完天的书卷,才飞奔去浮云塔找他。

柳燕行并不在浮云塔,后山和静室中也都没人见过,沈柠兜了一大圈,想不这种狂热武学研究爱好者还去哪里,只不抱希望地返回去客舍那边再找。

这几日多阴天,黑的早,柳燕行还是住在原来的房中,窗半掩着,沈柠经过时无心一瞥,透过窗子看见他衣衫散乱、背对着坐在桌边,像顾知寒一样散漫。

从前,无论何时何地,柳燕行都是衣襟整肃、身姿端正。

她得到涅槃丹的消息,压抑了一天急着要告诉柳燕行,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心中虽略有些古怪,却只是一闪念,直接推开门踏入了房间。

因为身份的事,沈柠一直犟着叫他公子,如一块大石落定,脱而唤了一声:

“宴辞哥哥!”

柳燕行回身,沈柠忽地一愣——

天色已黑了来。

似是小憩方醒,他双目仍泛着空茫,眼眶周围有一圈若隐若现的红晕,连里衣都系得不上心,外衣更是只松松垮垮搭着,一半还滑落肩,他这样近乎强迫症的性格也没去管,仿佛仍未从从梦境中抽离。

如画般清隽的面上不见半分血色,唇角被咬破,一滴血珠要落不落地挂着,只看了沈柠一眼,就烫到般迅速垂眼,一边匆匆将己衣服理好,一边解释:“做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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