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0
在听了书香的回禀后,哪里还睡得着。
早前还没有什实质的证据,只凭着秦淮的那些行事来判断他对沈浅不过是虚情假意罢了
,到底是贪图沈家的名声家世。
如听到他为了让翠为他所用,而许了翠妾室之位,这不是明摆着的?
但俗话说一个掌拍不响,这也不说秦淮一个人的问题,到底是沈家的姑娘站不住脚根。
所以问题来了,那沈浅不是己的亲生女,所以孟茯心里便是有多气,也只憋在心里,难道还敢去教训她不是?
不过好在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他还没到那一步,沈浅身子还是清白的,不至于嫁前闹笑话来。
于是算是在玻璃渣里捡好处,总算得一安心事,方睡了过去。
只是耽搁了这一大晚上,孟茯才觉得不过歇了一会,天便亮了。
便听书香说,清来请安了。
她这府里是不兴晨昏定省那一套的,所以来不需要孩子来给己请安,因此清忽然来了,孟茯然觉得奇怪,又担心昨夜的事情叫她看端倪,只问着:“有什事情,这早便来我这里,还怕旁的姐妹听了去?”
清心里疑惑,她才不是先来孟茯这里,而是先去了沈浅那边,却没看到翠,反而瞧见剑香,而且浅姐也不是住在楼上的寝房里。
因起得早,所以看到了婆子篓子里的床单铺盖,看样子是要拿去丢了,她瞧着分明像是浅姐屋子里的。
所以心里生疑,当时就去了沈浅的院子。
她己是有武功的,脚步快得不像话,又跟那猫走路一样不落声。
发现这些别样之处,憋着一肚子的疑惑,便急忙来找孟茯。
此刻虽听着孟茯这话语轻松,但是她眼睑的倦意沈清却是看在眼里,就直截了当地问:“昨晚上,是闹了什事情?”
叫她陡然这样一问,孟茯有些防不胜防,表情上到底是露了些端倪。
沈清便趁机追问:“我都看到了,浅姐屋子里的床单被子,婆子给抱去扔了。”
“哪里是扔了,那都是好东西,我叫人洗一洗,送给别家去。”孟茯是不将那秦淮睡过的床单铺盖留在府里,但都是花了真金白银置办的,怎够就这样丢了去?
那不是白糟蹋浪费资源?
不想这话却是彻底暴露了,昨晚沈浅那头的确发生了事情。
清也是来了月事的大姑娘了,孟茯本想拿这沈浅月事脏了被子做借,但是随后一想,她姐妹几个见天再一处,那沈浅几时的月事,清难道还不晓得?
己如何瞒得住?于是只得叹着气,示意她到外面小凉台上去,瞧一瞧楼和院子里有人。
沈清会意,急忙跑过去,随后急急回来问:“没人,小婶现在以说了。”
“又不是什好事情,如你所料,那秦淮真真不是个东西,昨摸到你浅姐的屋子里去。”她叹着气说道。
那沈清听了,吓得连忙捂住小嘴,生怕己控制不住说了什胡话来,一双美目里满是难以置信。
尤其是她想孟茯叫人将浅姐的床单铺盖都拿去洗了,脸色就越白了,“那浅姐她?”终是忍不住,急道:“这个畜生,我要去将他杀了!”
她素来是最护短的,从前她阿兄沈珏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全凭着她护着,对于沈浅也是一样,见不得她吃半点亏。
后来到了这里,她阿兄身体好了,不用她照顾着了,她便宠着萱。
这点孟茯是知道的,所以生怕她真去仙莲县找那秦淮,到时候岂不是闹得人尽皆知了?于是连忙将她给拦住,“你冷静些,还没到那一步呢,我去得还算是及时。”又见她手里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摸一把小匕首拿着,给夺了过去放到桌上,“我与你说这些,是因你是个拎得清的,不是叫你去寻仇的。”
沈清被她夺了匕首,心里仍旧是有些气不过,闷闷地朝铺着凉席的地面一屁股坐去,也不管有没有形象了,气急败坏道:“我千防万防,晚上睡觉都不敢睡得太死,就怕这秦淮做些作事情,哪里晓得,还是叫他来了!”
说罢,眼眶便红了起来,“沈家不说规矩如何森严,但到底是那规重矩叠的人家,浅姐糊涂!怎这样傻,那秦淮一看就不是好人心,偏她就被哄了去,我说几句秦淮的不好,她还不高兴,便是不为我这些族宗的姐姐妹妹着想,也要替沈家的祖宗争气。”如她是后悔得要死,早知道就狠狠地说,管她高兴不高兴。
孟茯见沈清生气,倒也
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