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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发达了,常来光顾这店,小二熟悉了,为了显得亲近,也这般唤他做卫姐夫。
掌柜的这会也听得他来了,一面整理着袖子一面从后堂迎来,本想请他坐,张望了一圈,店里却是没个闲置的桌子,只得苦笑道:“又要姐夫站着等了。”
“无妨的,你店里生意好,站着我也高兴。”卫如海说道,哪里晓得曾经这冷冷清清的店里,这不过几年的时间,从两张桌子添到二十张桌子便罢了,还常常没空位。
掌柜的闻言笑道:“还不是托了沈大人他的福气。”说罢,又问道:“怎买这多,工坊里要赶工?”问的然是那贝壳工坊里。
卫如海回道:“正是,前才来的信,要三千盏荷花灯,只是大家身体都不大好,我也不好叫人加班,所以愿意留来的,我便给添些夜宵。”
正说着,小二已经将香蕉叶包好的虾球等包好,问着他:“还是老规矩,托路过的马车送去?”
这一包是送给刺头的老母亲,如城里人聪明,各寻营生,有临街铺子的就开店做生意,那没有的己置办一套马车,便在城里载起客来。
也顺带帮忙捎些东西。
也是,南海城本来就大,真靠着两条腿,是要给跑断的。
于是卫如海听了,连点头,“嗯。”一面拿了银子来结算,问道:“还是一文钱的托运费吧?”应该没涨价吧?
“是的。”小二应着。
掌柜的却叫他将这钱收起,“这一份就罢了,就算工坊那些便是。”
两连襟推攘着,使得那本就听到他说话的李大人不觉扭头过来看了一眼。
不多会,卫如海要的东西都装好了,三个大框直接抬到马车后箱,他己结了账,告辞便赶着车走了。
李大人见小二的得了半分空闲,只将他喊过来问:“方才听说什马车带货?怎这城里人家的马车,还给人送东西?”
小二晓得他是外来的,也不妨耐心多说几句,解释道:“这城里但凡是统一刷了蓝色漆的马车,都是客马车,从前是随便在街上拉客的,不过这半月前,全都在衙门里做了登记,有着车牌号,客人若是去的地方远,只管搭车,若是价格高了,或是态度不
好伤了您等,您只要记着他的车牌号,都以到衙门里去投诉,叫他赔钱赔礼。”
李大人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不得又要吃惊一回了,“这是哪个想来的好法子?”不但给一部份人提供了就业机会,也让这买不起车马的人,节约了不时间。
“听说是我沈夫人呢,说是福贵洞里的船只要做统计,免得大家都去赚钱,把洞里头给堵住了,反而影响运输,所以提议都做个登记,我沈大人便也顺便将马车数量做了登记,还统一刷了蓝色的漆,往后想要拦车,就一目了然,不会错了。而且数量上也做了控制,保证这些跑客马车的人有银子赚。”他现在的梦想就是挣钱买马车。
虽然现在城里的马车数量已经上限了,但只要来南海郡的人多,这些客马车的数量就不够,往后还要增加。
所以他一定有机会的。
想到这里,颇为兴奋,“客人莫要小看这一趟只收一两个铜板,一个马车总不一次就拉一个人吧?这一天算来,运气不好也是百个铜板保底,若是遇到走长途的,就更赚了。”
他说得这样清楚,莫说李大人听清楚了,连郭氏和子也懂了,忍不住说道:“若是别处也推广,不得要给大家节约不时间呢。”
小二的将这话听了,却摇着头,“这不好办呢!”说着,指了指外面的街道,“两位客人来时,也发现了,我这街道上,有些空着的地方,没得商贩也没得人走,是为何?”
这个疑惑早就埋在李大人的肚子里了,只是这一路遇到值得叫他惊叹的太多了,没顾得上问罢了。所以如小二提起,方问着,“这是为何?”
“因为那是专门走马和马车的车道啊。”又说了衙门的大牢里还关着个从京城里来做官的,就是不好好走马车道,非要挤到人走的地方,伤了人,才一直被关在衙门里头。
还说这马车到和人行道,是南海城特有的,毕竟南海城当初沈大人来了后,就处处重新修葺,那时候街上坑坑洼洼的,没一处好地。
所以这别的城池想要推行这客马车,怕是有些艰难。
只怕得重新修路呢。
李大人当时只见没人去走那些地方,生怕这里有个什忌讳,所以也
领着娘子和子走别处,没敢往那里去,原来竟然是这缘故。
这一顿饭,吃得着实震撼,当听了小二的解说,吃到打嗝,到街上一看,果然见着乘马车的明示牌,上头还有路线和收费。
写得一清二楚。
他领着娘子子,背着包袱,也找到了去州府衙门的明示牌,然后在等着去此处的马车。
此时此刻的满心的激动,总觉得好像是到了另外一个新世界一般,好生期待。
不过等了小片刻的功夫,就来了一辆马车,车夫是个年轻小伙子,声音响亮,但音有些奇怪,又像是卷着头说话,只听他长声吆喝着:“州府衙门州府衙门,上车了上车了,只觉投铜币,大人两个,小孩一个,花甲老人不要钱,各人直觉。”
这些马车都是没有车厢的,只有一个顶棚。
也是,这南海郡压根用不上车厢,正怕晒,只将车棚上扎着的透气纱帘子放来就是了。
不过现在已经夜幕了,哪里有什太阳,所以车帘然都是扎起来的。
一车八个座位,分两边坐,坐便是面对面,中间空闲这的地方,放行李。
夫妻来都觉得好生稀奇,登上了马车,投了五个铜板,虽是有些贵了,但等着车跑起来,一路凉风习习,沿街两旁都是灯火林立的热闹商铺,以及那来往行人,看得眼花缭乱的。
哪里顾得上去惜这五个铜板。
又见着赶车的小伙子不但说话音调奇怪,发现他穿的衣裳也不像是汉人衣裳,李大人坐在最前面,便问起他来:“阁是瑶人?”
小伙子闻言,也没回头,只听着爽朗的声音里带着些和善笑意,“我是畲人,龙胆寨的,客人若是有空去了石头县,一定要去我那一条街,好些东西都是这南海城买不到的。”
李大人嘴上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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