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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琴音一般,最是会勾人。

李蓉也是个深闺妇人,夫君在房中又不得力,等于那守活寡一般,看着小琴师,不知怎的,看着看着竟然迷迷糊糊地招手示意他过来,将他那一双样长得勾人的手拉住。

小琴师有些被吓着,

眉眼间全都是惊恐,一边挣扎着,一边里低低喊着,“公主,万万不……”

这声音入了李蓉的耳朵里,却是别样的滋味了,使得她不单是想握着这手不放,更想搂着这人了。

脑子也想着,谢淳风但凡回了谢家那边,一般晚上是不会回来了,然是不会发现什的。

何况发现又如何?他己不行,难道要己一直给他守活寡?

最怕这样的逻辑,但凡生来了,就很容易将己说服,做起错事来,也是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

房间里的丫鬟早就已经有眼力劲地退了去。

小琴师一边挣扎,一边轻声呼救,似乎也害怕叫人听着,发现了难堪,所以声音很小。

然后便在这样的半推半就里,成了鸳鸯好事。

李蓉好不心满意足,头一次晓得原来是这番好滋味,也难怪那些个男人对女人爱不释手了。

她如却是理解了,这小琴师,真真如宝贝一般。

靠在对方的怀里,“我重新给你找一处院子吧。”总在府里到底不方便,谢淳风虽要去南海郡了,是谢家那帮狗东西眼睛总往己这边瞟,若是叫他发现了,到底不好圆。

小琴师却是拒绝了,“奴才有罪,该千刀万剐,日后公主还是莫要再与我见面了。”他说得怜,好似己犯了什十恶不赦的罪一般。

气听着是心惊胆颤的,但那李蓉看不见的表情上,丹凤眼里却满是厌恶。心里忍不住想,难怪那谢淳风宁愿要被李蓉骂不举,也不愿意睡了她。

这腰,得己的两倍粗吧?他拿手偷偷测了一。

而谢家这边,谢淳风还未睡,坐在窗台前看书,暗中不知怎就走来一个黑影,“阿亓进去后,没来,怕是成了。”主要是他还给李蓉的茶水里偷偷添了些东西,不然只怕不会这样顺利的。

谢淳风听到这话,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委屈他了。”

“他以后只怕不好脱身。”窗外的黑影却是有些担心。

谢淳风想都没想,就道:“那女人贪心得很,又是个喜新厌旧的,叫他再委屈几日,你去楚馆里找几个好看的郎君,慢慢引她去,不过几日不得便将阿亓抛到脑后,

你再叫阿亓随我的后到南海郡。”

黑影嘿嘿笑了两声,应了。

翌日,谢淳风回到府里,已经是午时了,是否专门给了李蓉些空余时间,好叫她收拾残局一般。

李蓉被他请来的时候,眉眼里全都是一派春风得意,情意绵绵的,只不过却不是对谢淳风。

再看朝谢淳风的时候,已是满眼的厌恶,只将他上打量了个遍,看着也是个极其正常的,哪个晓得却是如此不中用,白白耽搁了己这几年的好光阴。

“公主的行李收拾好了?”谢淳风丝毫不在意她的眼神。

李蓉眉头顿时皱在一处,“本公主何时说过要与你一起去那穷乡僻廊?”开什玩笑,那种地方又穷又偏僻罢了,听说当初为了挖石头县的铁矿,还将山上那些野人迁移来,她不去遭那等罪。

一时又想起小琴师昨晚的温存,这会只不得他谢淳风赶紧走,别耽误己。

“如此说来,公主是不愿意去?”谢淳风朝她求证。

“废话,本公主在京里好好地待着不好,非得要与你去受那等罪,你当己是谁?”

“那还要麻烦公主亲去跟娘娘和陛说一声,免得叫他误会了。”谢淳风心里正好不得她不要跟着去碍事,何况再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人,留在京城才好呢。

“本公主然会去给父皇母后说,用不着你操心。”她这会是多看谢淳风一眼都不愿意,希望他赶紧走了才好。

原本还想和离,提了一回,母妃不愿意,还将她责斥了一回。现在她忽然觉得,这谢淳风也有好处的,他不人道,做个挂名的驸马,那己私底养一两个男·宠,他也不说什吧?

只怨他己不行。

而谢淳风启程前,二皇子这个做皇兄的,还亲来送来一回,言语里不得是暗透些己的意思。

那谢淳风就像是傻的一般,完全没有将他的意思明白,将李兆气得不轻,回来于暗室里那穆大人骂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本殿给他的颜面,他是真不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穆大人连忙劝着,“殿冷静些,想来他本就是个习武之人,多半是那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您说的那些话

,他不懂也实属正常。何况话说回来,若他不是这个样子,陛怎将这重任交托到他身上呢?”

李兆听得这话,稍微冷静了些许,一面想起皇妹李蓉从前最是喜欢这谢淳风的,反而在成婚后厌恶起他来,莫不是也是因为他这性子木讷的缘故。

这时又听穆大人说:“殿其实大不必为此气恼,连殿与他这种关系,他都如此对待,就更不要说旁人了,所以殿您即便是在他这里暂时得不到什好处,别人就更不要妄想了。”

李兆连连点头赞,“这倒也是。”于是又暗地想,不管如何,己到底与谢淳风多了一层别人没有的关系,到时候只拿软刀子慢慢地磨,不怕撬不动他。

但很快,等着谢淳风离开京城去南海郡赴任后,他进宫去给令妃娘娘请安的时候,居然看到了李蓉,顿时大吃一惊,“皇妹怎再此?”

“皇兄这是什话,我不在这里,还去哪里?”李蓉不解。

李兆要问的,却是她怎没跟着谢淳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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