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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吧。”孟茯颔首,但想到阿瞳的双身子,便叮嘱着:“食材配料让兰若看着些,有孕妇。”

“你还要让她上桌吃饭?”拓跋筝反问。

一个妾罢了。

孟茯还没言语,沈清却已率先道:“筝姨敢不敢和我打个赌,若是没给阿瞳准备位置,我阿娘肯定会把己的位置让给她。”

拓跋筝看了看沈清,见她不是跟己开玩笑,方将目光转向孟茯,“那我还是让人将她的位置准备好吧。”

待她去了,沈清耸了耸肩膀,唱着:“我不去就山,山便来就我~”

“这孩子……”怕是要给她阿娘折腾疯了。孟茯扶额,然而她一个外人,还插手不得二伯屋子里的事情,是一点忙也帮不上沈清。

西唐街,沈昼言别院中。

阿瞳的小腹已经十分显怀了,但穿了那齐胸的襦裙,加上她身材纤细,倘若不是从侧面看的话,根本就看不来她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

开窗对镜,哪怕是有孕在身,她的面容还如青枝女一般,看不半点妇人的痕迹。

身后的丫鬟替她仔细簪好了从院子里刚减来的白色小花,看着又平添了几分馥雅。

与门等着她一起去沈夜澜家做客,有些老态的房素屏相比,越发显得清新人。

“夫人真好看。”丫鬟由衷赞了一句。

“是,我也觉得好看。”阿瞳对着镜子侧头照了几回,十分满意。这应该是三公子喜欢的样子了。

按理说,她又重新来了南海城,马上就要见到三公子了,她该是开心的才对?

而且房氏对她又是百依百顺,还允许人直接唤己夫人。

这样的无条件顺从,让她反而觉得心里不安了。

早些时候,她只是提了些小要求,房氏答应了她,她还沾沾喜,到底是人老珠黄比不过己了。

是当她的要求越来越过分,房氏在己的面前越来越卑微,阿瞳反而觉得没有那高兴,甚至觉得她不对劲。

尤其是房氏为了维护己,还不惜跟她一双女闹翻。

这让阿瞳就觉得越发不对了,所以又变本加厉提了个要求,要来这南海郡,还

要二爷一起陪着。

阿瞳不信,房氏还继续忍,继续装。

本来想等着房氏发怒的,是却没想到,房氏居然办到了。

她心里又欢喜,又害怕。

欢喜的是终于以见到三公子了。

害怕的则是房氏的这些举动,太奇怪了。

她移着莲步,让丫鬟扶着,缓缓朝门走去。

听得外面传来沈昼言不耐烦的声音:“怎还没好?竟如此麻烦?”尤其是他想到阿瞳此番来南海郡为的是什,心里就更烦躁了。

男人就是,即便他不喜欢了,但也不允许这个女人心里想着别的男人。

随后是房氏温柔的劝说声:“阿瞳年纪还小,喜欢精致些,夫君就莫要再催了,何况她还怀着身子呢。”

扶着阿瞳的丫鬟明显感觉到阿瞳身子颤抖了一,不知所以,只连忙道:“夫人小心些。”

外面的房素屏听到,随后推门进来,亲手从丫鬟手里接过人,小心翼翼地扶着阿瞳跨过了门槛。

房氏这副样子,莫说是她一双亲女看不去,就是沈昼言也看不去了。

心里没由来对她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阿瞳怀孕他很意外,本来从京城回来,他就打算以后跟房素屏好好过日子了,也不折腾了,找多个人,终究都不是那个人。

又何必呢?而且孩子都大了,兴许再过几年,就要做祖父祖母。

没想到回了河州后,却听闻阿瞳有孕的事情。

他以为房氏会哭会闹。

是房氏不但没哭没闹,反而马上阿瞳安排各种伺候的人手,更是亲照顾她的起居。

眼看着她又亲去扶阿瞳,只过去一把蛮横地将她拉到一旁,万分不解:“素屏,你是正室娘子,哪里有你去扶她的道理。”

“咱是一家人,阿瞳又是你我看着长大的,她年纪小,如有了身孕,就该我来照顾。何况京城一事,我母亲沉冤昭雪,阿兄得救,都是因你的缘故,现在阿兄还要靠你,我欠了你这许多,也不知该如何才还清楚。”房氏语气平静,态度诚恳又卑微。

偏是这样,越是让沈昼言觉得己对不起她,又觉得己是个禽兽

,当初怎就想着纳了阿瞳呢?一面握着她的手解释道:“素屏,我是一家人,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那些都是我该去做的,你不要想着欠我什。”

房氏温柔地笑道:“夫君既然这样想,那我就该好好替夫君分忧了。”一面回头看了一个人凄凄扶着腰身站在门槛外的阿瞳,“好了,我去扶着阿瞳,莫要叫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说着,便抽手,朝着阿瞳去了。

沈昼言朝阿瞳看去,果然见她扶着腰好不怜地站在那里。

但想着后面就是墙,她倒是靠墙就好了,何必做这副模样来?当只觉得她心机太多,房素屏又太老实,看也不想多看阿瞳一眼,直径一个人先走了。

也不管身后的房素屏跟阿瞳。

阿瞳心里惶恐,只因沈昼言对己露那厌恶的表情。

她也发现了,房氏对己越好,沈昼言离己似乎就越远。

但是,像是方才那样嫌弃厌恶的目光,她还是头一次看到。

上了马车,吹着这阵阵海风,阿瞳才觉得舒服了些,只是看到一旁坐着的房氏,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慌。又见沈昼言在前面的马车上,便壮着胆子问房氏:“你到底想干嘛?”

房氏依旧笑得温柔,纤白的细指却是指着外面这繁华的街市:“你看看这热闹繁华的南海城,你应该就明白,为什三弟当初不要你。”

阿瞳其实私底不止一次质问过房氏这样对己的目的。

但是每一次房氏都没有回应,只是冲她微微一笑。

笑得她头皮发麻。

所以现在听到房氏这话,脸色一就变得难看起来:“你什意思?”

房氏却是仍旧笑着,远远看着,温柔慈目,“你不是诩为才女,从小在婆婆身边长大,更是饱读诗书,难道这话是什意思,你还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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