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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也很近，相当方便。

跟大部队回家就不需要田亮去接了，省体委派车送她回家，送到楼。

家里没人，天周一，田亮要上班，奶奶怎也不在家？

周瑾纶跟她一起的车，本想看望马老太。问她：“是不是去医院了？你打你妈妈手机问问。”

老太太身体越发不行了，上次田亮打电话去帝都，说要送奶奶去医院住院。

给张丽打电话，却是张静接的。

“姐，我在医院，奶奶去世了。

”

田薇薇愣住了，“什？”

“你奶奶上午还挺好的，说知道你在比赛，等你回家要夸夸你。”换了张丽说话。

“那怎就——这不就半天时间吗？这才中午呐！”她急了。

“老人嘛，说不好什时候就去了。”张丽声音低沉疲惫，“你在哪？爸爸在这里忙着处理你奶奶的事情，也不去接你。”

她忙说：“我到家了，我跟省体委的人一起坐飞机回来的。在哪个医院？我马上打车过去。”

“别过来，多不吉利，你过几天还有比赛呢。”

“那不好吧？”

“你一个小孩子，来了也不管用。在家等着，我等会就带你妹妹回家。哎，吃饭了没有？己去吃饭，别饿着。”

*

“怎了？”周瑾纶问。

“我奶奶去世了。”她垂着眼帘，有点心烦。

“哎哟！这是大事！”他挠挠头，“我也不知道要怎办这事，有什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

他小心打量她，“你不难过吗？”

“我跟奶奶没在一起待过几天。你是担心我心情不好吗？”

“当然了。要不，宜兴你就别去了。”

“去啊，当然要去。生老病死是常事，不需要特别对待。”她皱了皱眉，觉得这说显得太凉薄了一点，补救一，“我说不好，我天生就缺乏这个……情心？”

“还是你没在一起住过多久吧。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

接来的几天忙忙碌碌，但用不着她忙碌葬礼的事情。

张丽午带着张静回来了。先是打电话通知两家的亲戚，然后去花圈店订了花圈。第二天，家门外面便陆续摆了好几个花圈：两个舅舅送的，各落款；两个表哥张有龙张有虎以己名义送的；表姐张有凤和丈夫送的；外祖父外祖母送的，“挽亲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