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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重纱之舞是致命的舞蹈,在罪恶里绽放的花朵,踩刀尖之上的血腥舞步。
痛苦与爱情是对缠绵至死的情人,永不分离。
约翰,我恨你,因为你让我痛苦而绝望。
约翰,我爱你,因为你是生命的救赎和期待。
如果不生而相爱,那我就用死亡来得到你。
我以为这是人类的游戏,殊不知是在跟命运贴面共舞。
神在俯视我,命运的深渊就在身边,等着我抵达。
然后啊,一脚踏空,万事皆休。
来吧,最后一支舞蹈,在世界堕落之前的最后疯狂。
莎乐美得到了约翰,尽管他已身死。
你应该看我一眼的,你会爱上我。
俯身轻吻他冰冷的唇。
你的唇有点苦,这是专属于爱情的苦味。
舞蹈结束。
因为结束动作挨得太近而呼吸交缠,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刚刚结束的是只是一场舞蹈?更像是场爱情。
男人与女人的心照不宣。
会让人面红耳赤的Tango,优雅又暧昧的Tango。
迟念和宋衍交缠的身影让他觉得刺目。
笃――笃――笃
车窗玻璃被人敲击,顾景从思绪里回过神来。
来人是迟念。
迟念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位。
她考虑过要不要来见顾景,最终还是决定来一趟。
有些事情,说清楚,彻底有个了结也不错。
以前年纪小,分不清楚己心里想的究竟是什。
“这晚了,找我做什?”,迟念主动发问道。
“没什,回国有段时间了,想见见你。”
“咱两个不用这样寒暄吧,顾景,别再打扰我了,年前该结束的已经结束了。”
“那你为什一直没找男朋友?”
“我找了啊,谁说我没找,前段时间不是刚爆来……”迟念话没说完,被顾景打断。
“秦川流家里跟我家老相识,我问过他了。”
迟念被揭穿,叹气道:“
那你想要的解释是什?我还喜欢你?所以别的人都是将就?”
顾景没回答,他扭头直视迟念的眼睛,仿佛这样以看透她的心。
迟念毫不退缩地与顾景对视,在对方褐色的瞳仁里看见了己。
这是二十一岁的迟念,不是十七岁的迟念。
十七岁的迟念以为终于遇到以放心倚靠的存在。
那时候,她眼里的顾景温柔靠,沉稳有度。
跟很多人想象里不,迟念其实不是在父母宠爱里长大的姑娘。
她的父母是对怨偶,从迟念有记忆开始,于文泉和迟立就一直在吵架,不吵架的时候,是他俩忙着赚钱不在家,保姆阿姨把她抱在腿上给她唱歌。
后来这对怨偶终于大彻大悟离了婚,迟立因为身体原因不会再有孩子,迟念顺理成章地被判给了母亲。
迟立在商业上有多精明,在做母亲这件事就有多糊涂。
一个独身女人带着己女生活,外面工作的时候,刚硬,要强,积聚的压力与寂寞日渐增多,她需要一个排泄,迟念在情绪爆发的那一刻成为天然的被指责对象。
迟念早慧,她小时候恨迟立,稍微大一些,她开始体谅到迟立的不容易。
迟立过的不幸福,不幸福是会传染的。
所以迟念看起来开朗,她知道她不是个特别容易开心的人。
立念集团搬迁总部,迟念也跟着转学。
然后,她遇到了顾景。
女时代里,有个温柔英俊体贴的男孩子一意孤行地喜欢你,大概是件特别梦幻的事情吧。
迟念回想起她和顾景的开始,哪怕幻影破碎,还是想起那个时候的己,那种快乐飞扬在蓝天面的畅快。
她信地觉得她会和顾景一生相爱,她兴致勃勃地规划两个人的未来,她和顾景一定不会像她的父母。
甜蜜的恋情,美满的婚姻,幸福的家庭……
总之以想见的未来是有现实托底的童话故事。
阮初彤是根刺,她要上舞蹈学校,偶尔来刺两,心情再坏,顾景安抚几天也就好了。
有些事情会随着事件推移而最终呈现本来
面目。
迟念不是不庆幸的,如果不是那场重重巧合组成的意外,她要多久才看的分明?
顾景在他和迟念的对视里投降,“我其实一直想问,念念,你当年究竟是为了什要跟我分手?”
迟念反问道:“阮初彤应该觉得是因为她。你觉得呢?”
“我不喜欢初彤,如果我喜欢,我不会追你的。”
“那大概是因为你不够爱吧,顾景,你会是个很好的子、朋友、哥哥乃至于父亲。但是你做不了一个好的爱人,起码在我这里,你做不到。”
“你会这想是因为初彤?”
迟念无奈了,“顾景,如果你将来遇到另一个你喜欢的人,记得把阮初彤打发的远远的,没有哪个女人喜欢己的男人老是照顾别的女人,不管是有任何理由。”
说罢,迟念吐气,继续道:“要说怨,我那时候是怨的。我过生日,朋友叫了一堆,结果男朋友中途离席了,因为另一个女孩子‘不小心’碰倒了香槟塔,玻璃渣把那双跳芭的脚扎得鲜血淋漓。”
“只是因为这样?”顾景有些错愕,他不觉得迟念会因为这种事而强硬地要跟他分手。
迟念看着顾景的神情,这一刻,迟念觉得非常笑,她毫不掩饰地笑声来。
顾景是真的什都不知道。
她己是个笑话,顾景也是个笑话,那段给她伤害的初恋更是个笑话。
迟念笑着笑着,眼睛里有了泪意,她很哭,五岁以后再也没大哭过。
迟立女士的家庭教育告诉她,哭除了只会让己的处境更难堪以外,不会有任何别的用处了。
所以迟念不会哭,她学不会哭的我见犹怜,如果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那她终其一生大概是吃不到这颗糖了。
迟念说道:“顾景,我那天晚上给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