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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也跟在后面跑来,一见到白梵路,就手撑膝盖气吁吁,索一坐到地上,缓了半天才总算缓过劲。
“累死我了!”
年长吁短叹的,小白猴也到他间,趴着气,一大一小怪有默契。
白梵路默默收回在剑柄上的手,“你还追来做什?”
“做什?我来帮你啊!”
年理所应当道,还在拍顺气,忽然他哈哈一,“也是,我来还担心你,不过刚才我发现,你像不需要我帮忙。”
这句“担心你”,从年嘴里说来,过于直白简单,让白梵路不觉愣了,一时未知如何作答。
年却还在我剖析,“难怪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不是普通人,刚刚看你和他打那一仗……”
说着眼睛一亮,“公子,你该不会是仙人吧?”
白梵路微愕,随即淡着摇了摇,没答是也没答否。
“哇!你肯定是仙人!”
年像获得什证据,来还蔫蔫地坐在草地上的,这来了精神直起身,注视白梵路的眼神愈发亮晶晶的。
“仙人,你年有一百岁了吗?”
白梵路看他一眼,半真半假道,“有,也没有。”
原主百八十六岁,他己,二十六岁。
年听了眼睛更亮了,像是要把整个月亮都搬瞳孔里,白梵路又一次有这感觉,眼前的年,比起小太,更像个大月亮。
有光,又不会太灼热。
在黑暗的时候,驱散长夜的影。
年不知他心中所想,兴奋道,“那我才十六岁,比你小……以后我就叫你仙人哥哥不?仙人哥哥!”
仙人哥哥?白梵路记起那个小乞丐,不禁莞尔,“你该叫我仙人爷爷,更合适。”
“爷爷?我才不要,你这看,要不是知道你都一百岁了,我还以为你只比我大一点点,甚至都差不呢!”
年想到什,又往白梵路这边坐近些,“对了,仙人哥哥,你以当我师父吗?”
他就那样撑着手坐在那,着问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活像只朝主人乞的萨耶,要是他身后有条毛茸茸的大尾,那就更加惟妙惟肖了。
白梵路看看他,又低看看他上的小猴,忍着,摇,“不以。”
“为什啊?”
“我己都还没师,如何收徒?”
关键是,等抓到采贼,他就该走了,年不过萍水相逢,而他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以后还是不要再有瓜葛的。
这也是为什,白梵路一直不问年姓名的原因。
“那我就跟着你,等你师了,再收我当徒弟吧!”
“……随意。”白梵路想,如到时候他还跟得住他。
“嘿!那就一言为定啦!”
年不知是故意
没听他这敷衍还是当了真,竟还兴奋张开双臂仰躺到草上,小白猴被他吓了一跳,蹦起来躲到一边。
一句戏言而已,难为他这兴。
白梵路也没再继续调息了,他微微靠向身后树,有年在身边,临敌的紧绷感不知不觉消减不。
“仙人哥哥,还没问你呢,你叫什呀?”年揪了根狗尾草叼在嘴里,小猴也趴在他额上够着玩。
白梵路思索两秒,“陆凡。”
“哦……”年微微皱眉。
白梵路想他估计是觉得这名字没那有仙气。
谁知年嘿嘿一,竟主动道,“我叫小六!”
“小……六?”白梵路愣了愣,没有姓?
年似乎看他在想什,“我爹娘就不在了,不过据说我是家里老六,所以别人都叫我‘小六’。”
年这样解释时,依旧嘻嘻的,仿佛全然不知哀愁。
白梵路找回紊的心跳,再看他那容,齿却一阵发苦,“……抱歉。”
“没什的呀!仙人哥哥不用道歉,你瞧我现在,不也好的很嘛!”
白梵路一时语,放在膝上的手不觉颤动了一,他凝视年采飞扬的脸,埋心底的滋味到底被翻搅了来。
并不是感怀年身世堪怜,这天比他怜的人得是,那个小乞丐岂非比他更叫人心疼。
他的身世,与白梵路记忆的重合度实在太了,为第六个孩子,被唤作“小六”,样的一双眼睛,以及眼里总是闪耀着的比月亮还清澈明亮的光。
他终于意识到,初见年那异样的熟悉感来哪里了。
莫非因为他穿这个世界,就把属于己的过去也一并带来了?
白梵路不确定,因为原著里的确没有这个角。
而以这个角目前的人设,似乎也并未到对除卫道的大剧情产任何影响,简直就是比酱油还酱油的路人甲。
那眼前的年究竟因何而呢?
白梵路手微微动作,想确认这个名为“小六”的年究竟是不是普通人。
然而还没等他右手碰到对方,小六突然一个侧身,转摸向腰间,取个袋子水壶来。
刚刚一路狂奔,他实在是渴,仰咕咚咕咚,很快水就喝光了。
抖一抖,一滴不剩。
“仙人哥哥你等等,我去打点水来。”
白梵路颔首,不着痕迹把手放回膝上。
“你喝不喝?我打点。”
“我不用。”
白梵路远远观察他,这附近就有一条河,小六蹲在河边先打了水,再跑林子里去,过了一跑来,又返回河边不知洗什。
当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抱了十个看上去就新鲜滴的海棠。
“衣服不太净,仙人哥哥你别嫌弃。”
小六是
用己外衣包着子的,这时把衣服铺在地上,子小心放好,完这些就坐在一边挠挠。
白梵路现在知道了,挠大概是这年害羞张时的条件反动作。
其实应该担心一是否有毒的,白梵路见小六那副脸红兮兮的模样,还是伸手拿了一个,稍作判断后在他满期待的注视,轻轻咬了一。
酸甜多,味道不错。
小六也一手拿一个吃,咔哧咔哧很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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