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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白梵路提前把包袱藏隐藏宝,刚装作静心打坐的样,就有人来敲门。

不过这回不是王崇羽,是个小弟,来告知他族细被抓的事。

“二师兄说,师尊掌门师弟不在,还请大师兄面主持。”

白梵路只得跟着去了,众弟已经围成一圈,将族细挡了个水不通。白梵路一来,弟纷纷给他让一条道。

走去一看,中间是个年轻的男弟,在地上抱住,似乎是异常痛苦,一团黑气在他周身缠绕,除此之外,表面看来一般弟无二。

王崇羽左手执剑,右手冰锥幻成短刀浮于掌心,见到白梵路,问,“师兄,已现形,是否即刻击杀?”

这是原就有的剧情,白梵路别无他选,只点,不过在王崇羽抬手的时候,他还是别开了。

哪怕是纸片角色,他也不太想亲看见杀人,杀亦然。

白梵路还记得,在别的仙侠文上有那设定,人仙之血都是红色,象征纯净无垢,血则是黑色,意为浑浊污秽,而这书中没这样写。

白梵路正想着,耳边一阵冷风凌凌,那边在地上的弟已被冰锥击中,血撕裂声中,伴随痛苦癫狂的嘶喊。

仙人被仙所伤,是疼,被仙所伤,则是极疼。

想象两完全对立的气息在身体里抗争,直到一方完全吞并另一方,漫难捱的过程会给濒死者带来极致的痛苦绝望。

就如原主,被云湛的碧落伤过,被师尊的冰锥伤过,被仙族的灭大阵伤过,一次比一次疼肺腑。

白梵路暗暗把手背在身后,他是不想看的,这时那阵阵嘶喊中突然怒吼一个名字。

“白梵路!”

白梵路心剧震,不由地抬看去。

那名弟跪在地上,前伤汩汩冒红色的血,把白衣尽皆染红,怒睁的睛里像蓄满滔天恨意。

“你这些伪君,妄称什天正道,背地里掠夺屠戮赶尽杀绝,总有一天,你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放肆!”

王崇羽右手一掌,冰锥骨,直从后背破膛而。

白梵路看着那人咽气,像一团鲜红的破布倒地,中是死不瞑目。

仙界的净白玉阶上,鲜血溅开一大片。

不知为何,脑里凌青沾了血的红唇一闪而过。

在白梵路发呆的时候,王崇羽已经迅速施展净化术,将尸身所在的地方清洗干净。

“师兄?”

“哦,”白梵路回,“没什。”

王崇羽担忧地看着他,“那狂言,不该这给他痛快的。”

痛快吗?里原主最后被千人围困、血枯竭、身障,这场景何其相似。

回到房间,白梵路闭上还看见那族男最后看他时愤恨的,以及他那句

让他心惊的话。

目前原主族主的身份还是个秘密,只有族老与他唯一的亲信侍卫知道。

白梵路不是原主,也会不到真正身为族却要亲眼围观屠的心。

但无论何,鲜活生命在眼前化为虚无,对白梵路这个寻常人来说,视觉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白梵路心里烦躁,在房中来回踱步,最后终于作决定,手指一掐,空中现一道符纸,随着他心念转动,纸上逐渐落了墨迹。

“师尊,经此一事,徒知修行有欠,心中愧疚,特请界历练,有所成后再行归宗,望师尊勿念。白墨留。”

白墨是书中白梵路的原名,后被凌青子改为梵路,取“菩提路净、梵音法雨”意。

奇怪的是,凌青子虽替徒弟改了名字,却从不以此名称呼。

原主也因此总在师尊面前称“白墨”,白梵路对这件事有印象,所以留条的时候特别注意了。

照原著所写,凌青子仙尊冷淡拒人千里,独对大徒弟青眼有加,百八十年前从人间带回此子,便悉心抚育,严格教养,短短一百年助其得道升仙,一百年后方收了第二个徒弟王崇羽。

这等事在以往仙界师徒间绝无仅有,因此仙界一度有传言白梵路是凌青子在人界的私生子。

当然这也仅限于传言而已,因为凌青子修成净若一脉法术在前,该法术威力颇大,但断灭,换言就是不行男女事,所以那些传言没几年就不攻破了。

不过,凌青子待他大徒弟与众不却是真的。

想起天被袭击时凌青子两度用防身法保护他,白梵路还是心存激的。而以凌青子对原主的放心程度,他留了这张条,应该以避世一阵子了。

白梵路又看一眼手中符咒,确认无误后指一拢,那张漂浮的纸就化作晶莹霰粉。而他知道,这张纸此时已现在凌青子案前,待他明日关便看见。

做完这件事,白梵路低,一刻身形一转,消失在房间里。

待他走后,术法带起的气一瞬激,一瞬平稳,归于静谧。

不过过了多久,半透明的窗纸后缓缓浮现一个人影。行走无声,最后在门前驻足。

清风徐徐,门被缓缓推开,半指的隙后,隐隐一角蓝衣袂。

脚再接实时,白梵路发现己真的已经从仙界来了。

因为他……摸到了一只鸭子,就在上,大大的脚蹼一掌拍在他额,挡住他半边视线。

白梵路大概是和犯冲,个瞬移直接从里钻来了。

在河浅才及腰身,他不费力站起来,把上嘎嘎叫的鸭子拎住,放归河里。

一得到由,那只灰不溜秋的小就扑腾红掌,忙不迭游远,看样子是吓得不轻。

白梵路耸耸肩,环顾周。

荒野一条小河,幸而没人,不然被吓到的不仅仅是

那只野鸭了。

白梵路爬上岸,衣服收了剑。再朝河里一照,倒有几凡尘公哥的感觉。

但公哥……貌似不太适合避世隐居。

是否用幻形术变个样?原著里没见原主用过,白梵路不敢随便尝试,怕万一变成奇怪的,再变不回来。

这时他突然憎恨作者的视角,害他穿来这书里,当不成上帝,只战战兢兢求苟活。为要是反派呢?他其实只想当个群演。

想到群演,白梵路摸摸,有了!

怎把那件衣服给忘了?他从宝里取包袱,拿那身灰色布衣罩在白衣外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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