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生宫乱魏王驾崩谋纵局群英逐仪(1)
个月来,谁与赵姬亲近?”
“谁……亲近……”三个宫女面面相觑,身体打战。
毗人目光如剑,挨个扎向三人。
三女不敢与他对视,勾头。
毗人指向中间一个,厉声:“中间一个留下,其余出去!”
左右二女站起来,走出。
“说吧,是谁与赵姬亲近?”毗人重复。
“奴……奴婢不知……”宫女嗫嚅道。
“本宰是代大王问话,你说不知,如果本宰查出并非不知,你就是欺君,这个罪是要诛族的,你可想好了?”毗人目光逼视。
“奴……天哪……奴……奴婢……是……是……殿下……”宫女一咬牙,说出事主。
“甚好,说说他是如何亲近的!”
“奴……奴婢……不知,奴婢是在前日看到殿下上门寻她,要她出去……她不肯去,只是哭,殿下……殿下他就……就把她按倒在了榻上……”
“你看见了?”毗人再问。
“是的,我们三人都在场,吓坏了,奴婢……天哪……”宫女捂脸悲泣。
“好了,”毗人闭会儿眼,睁开,看向宫女,“告诉她们几个,这桩事情到此为止,你们不可讲出去,好好陪在赵姬身边,为赵姬守孝,等候赵姬入殓!”
宫女答应一声,出去了。
毗人叫进宫正,安排为赵姬挑选棺木,依礼入殓,之后返回御书房。
由于事涉殿下,毗人不想闹大。事件原本可以结束了,不料东宫节外生枝。
节外生枝的是天香。魏嗣染指赵姬,天香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天香晓得魏嗣其人,也根本没有爱上魏嗣,因而也就没当回事儿,视作不见,直到赵姬的肚子大起来。
得知赵姬自杀,毗人往视,审问赵姬的宫女,天香这才急了,逮住魏嗣一顿闹腾。魏嗣偷腥惹祸,理屈在先,任凭天香如何发作,只勾头不语。
“快说呀,究底怎么回事儿?”天香几乎是审问。
魏嗣起初不讲,被她逼得急了,这才悉数讲出,包括闯入赵姬宫中当其侍女之面强暴她的细节。
“天哪,你……你这臭男人,怎么能干出这种大丑事儿呢?”天香的头皮一阵发麻。
翌日晨起,赵姬宫里再出大事,奉毗人之令为赵姬守灵的三个宫女同时步赵姬后尘,以白绫自缢于赵姬灵前,已经入殓待葬的赵姬尸身不见踪影。
这下闹大了。毗人不敢隐瞒,只好将实情禀报惠王。惠王震怒,旨令宫尉、司徒府严查,由毗人总司。
案情的关键是赵姬的尸首。经数日搜查,有人在离大梁十多里的汴水里发现一具无头女尸,腹部被剖开,子宫不见了。
毗人闻报,毛发倒竖,使曾经诊断赵姬身孕的御医前往验尸。由于天气渐寒,尸首并未腐烂,只是被水泡涨了。
“是赵姬!”御医验过,一口咬定。
“何以断出?”毗人问道。
“这……”御医迟疑一下,轻声,“赵姬的左腿根内侧,近私密处有颗黑痣,如米粒,与此尸身一般无二。还有私毛形状,错不了。”
毗人不再问话,吩咐将尸身置入棺木,拿冰块镇了,放在郊外一处闲房,使兵士持枪看管,令御医写出尸检奏章,呈报惠王。
惠王看完,全身颤抖,气结:“快说,是……是……哪……哪个畜生?”
毗人跪地,叩首,悲泣,不语。
“寡人晓得是谁了!”惠王缓过几口气,一字一顿,“传旨,召魏嗣!”
在节骨眼上听闻惠王传召,魏嗣的脸上血色全无。
事情闹到这步田地,关系的就不再只是储位,而是他的身家性命。魏嗣看向天香,目光求助。
许是紧张过度,天香的面孔扭曲了,两只大眼眨也不眨,眼珠子像是僵死在眶里。
“快说呀,要急死人咋的!”魏嗣急了。
“只有一条路可走!”天香盯住他,一字一顿,“死不认账!”略顿,“知情的全都死了,死无对证,只要你不招供,谅谁也没有办法。再说,你是储君,是未来的王,除去父王,谁有胆子硬与你过不去?”
“还有几个人知情!”魏嗣小声嘟哝。
“谁?”
“我身边的那几个宫人,是他们撺掇我去的。”
“支走他们!”
“支到哪儿?”
“暂到安邑避个风头,余下的你就甭管了!”
“依你。”
“还有,”天香接道,“如果父王动刑,你非但不能承认,还要大呼冤枉,哭闹他,不要怕,把事情闹大。这是家丑,你闹得越大越好。反正查无实据,谅他们拿你没办法。”
“毗人一定知道!”魏嗣几乎是嘀咕,“还有那个御医!”
“我晓得他知道,可他没有证据。御医的事,有臣妾处理!”
“你……不会再……”魏嗣顿住话头。
“放心,臣妾不会杀他。”天香瞥他一眼,“他不是有家有口吗?吓他几句,谅他不敢乱说。”
魏嗣得到这个底气,硬起头皮入见惠王。
宫人没有带他去御书房,而是带到王宫前院的偏殿,魏惠王动用家法的地方。
气氛凝滞。
魏惠王端坐在殿中央的高位上,目光冷凝。毗人立于一侧,殿堂两侧各立四个膀大腰圆的卫士,面现杀气。
见到这个阵势,魏嗣的两腿不由自主地打起摆子来。
魏嗣不敢趋前,远远地跪在进门处。
“跪前面来!”魏惠王声音阴冷。
魏嗣膝行几步,叩首。
“架他过来!”惠王低叫。
两个卫士上前,一边拎起他的一只胳膊,将他架到该跪的地方。
魏嗣声音发颤,几乎是哭声:“父王,这……这是为何?”
“哼,”魏惠王冷笑一声,“你自己做下的事,还问为何?”
魏嗣晓得再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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