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王的眼力不行啊!

还毫无脾气的跟它说:“相望、别闹。”

他看着相望在手中跳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我本来是闲着没事儿养来玩儿的,可后来才发现,它的本事还不小,心善者有之则能治病救人,心恶者有之能杀伐屠戮诛仙,怎么样?”他挑了挑眉看向狐魄儿说:“想要吗?”

狐魄儿想不想要他根本就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只是又自顾自的继续说着:“我不在六道轮回中亦不在因果报应中,生即生、死即死、灭即灭。”他说的很平淡,“我前世也是个好人,信吗?”

信或不信,他不需要一个回答,自嘲的冷笑了一声有些恨意的说:“可我还是坠到了无间地狱。”

沧旬的眼角忽而有些微怒,他压着声音说出了在心底从未对人说过的话,“既然成魔,魔的使命便是逆天、娆佛、纵欲!我也是在恪尽职守,凭什么我就错了?”

他忽而闭上了眼睛说:“这些就是我该做的,我在为神佛铺路,也正是因为有了同我一样的妖魔,他们才能成为神佛。”

沧旬的情绪有些控制不住的问道:“凭什么就要是我坠入无间地狱?”

他睁开了眼,微微仰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就是成就他人因果的棋子,自己却不在因果轮回中。即便是屠刀放下了,我依然成不了神佛,是魔,自始至终都是。”

“魄儿,你说公平吗?我也想像你师父一样,”他勾唇笑了笑,忽而低声道:“不想被你嫌弃。”

狐魄儿看了看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听起来好像是挺惨的,自己嫌弃他的身份也是真的。

她看着他那副可怜的模样,还真是有些替他难过。

遂也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早就没了那嚣张气场的魔王时,自己竟也没了火气———可怜鬼呀!

她说:“你也别难过了,现在也不错啊,名声响当当小弟一箩筐,虽然名声不咋地,但是很威风,有多少人想要收拾你,奈何打不过,只能干生气,多好笑是不是?”

沧旬听她说完,忽而笑了,轻轻的摇了摇头,像是她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其实一点也不好笑的那种。

狐魄儿有些不悦:“你怎么总是一副这么欠揍的表情对我摇头,我说你活该是不是更好?”

“不是。”沧旬走到她的跟前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说什么信什么,你就不觉得我是在故意博得你的同情和好感吗?难怪北帝不让旁人欺你半分,这心思还真是单纯的很,他把你养的、太不知人情世故和人心险恶了。”

狐魄儿很吃惊:请不要用这种傻白甜的话来形容我好吗?

单纯?

还是算了吧,只是自己不显山不漏水的都给藏起来了而已,这个魔王的眼力……不行啊!

狐魄儿得意的笑了笑,“可爱自然不用你多说。”

可是北帝是不是不允旁人欺她半分?她倒是没觉得,她只知,毕竟北帝自己就没少欺负她。

“就是不长脑子。”沧旬笑意颇深的道。

“嗯?”狐魄儿咬了咬唇瞪着他:“我看你才是不长脑子。”

他勾唇一笑,目光温柔极了,轻轻的开口说:“留给我的时间真短,怎么就才遇见呢?”

突如其来的将她拥入怀中,狐魄儿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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