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回、无妄之灾陷石窟

的打法,否则很难破解,只是没想到在那道长眼里,竟如同儿戏,可见那道长武学之深、见识之广、出手之准!

但各自御敌又容易被分别击破。果然,那道长一招“声东击西”,看似攻向赵青心,中途却突然转向前来救助的华鸣洲。华鸣洲招架不住,被逼退几步,那道长又转向对赵青心连连攻击,赵青心顿时险象环生。华鸣洲虽已估计到那道长是想逼自己不顾一切去救赵青心,自己一扑上去就中了那道长的圈套,但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一闪而过,情急之下根本无暇多想,对于赵青心他也不能不救!

华鸣洲一刀斜砍那道长右腰的空档处,谁知那道长并不回防,反而向前一大步逼退赵青心,同时让华鸣洲这一刀落空了。此时,那道长已几乎是背对着华鸣洲,空档全开,华鸣洲又一刀砍向他的的后背。那道长突然一个侧步转身,拂尘扫向华鸣洲,华鸣洲的刀几乎是帖着他的后背砍落的,他如此涉险,似乎只为了出其不意反击华鸣洲。华鸣洲收刀不及,好在他机警,事先提防,招数未老,立刻滚地躲过。

华鸣洲刚起身,那道长的拂尘又从头上打落,他挥刀相迎,谁知那道长这招乃是虚招,一掌已击向他胸口。华鸣洲应变不及,勉强以掌接掌,立刻被击飞了出去,踉跄几步才站住,从手掌至胸口,如受电击,说不出的难受。

华鸣洲刚站住,胸中血气翻滚,已无力再战,但那道长已飞身而至,他心中大骇:“此番不明不白丧命在这魔道手下,赵青心如何独自善存?”谁知那道长并未取他性命,拂尘一挥打落了他的宝刀,另一只手点了他的章门穴。

华鸣洲虽会移穴换脉功夫,但只有在从容应敌时才能分心运功,而在紧张打斗时就无法一心两用了。何况对方是绝顶高手,出手如电,他根本来不及运功,瞬间就被点住了。

赵青心见那道长扑向华鸣洲,便紧随而至袭击他的后背,想救下华鸣洲。那道长似乎只想着制服华鸣洲,顾前不顾后,赵青心的剑尖已抵在他的后背上了,入肉三分,但刹那间,他背上肌肉一紧,竟夹住赵青心的剑尖,拖带着扑入华鸣洲怀中再侧身滑开,使赵青心的剑尖差点刺入华鸣洲的胸口。

赵青心一惊,硬生生收住剑势,心中暗骂那道长心思歹毒,竟然不惜让自己涉险受伤,想令华鸣洲冤死在她的剑下!他刚才已点住华鸣洲了,只需换个手法,便可取了华鸣洲的性命,又何必多此一举?

那道长躲过赵青心的这一剑,立即发起反击。此时,赵青心独自一人如何招架得住?十几招过后,在对方的步步紧逼下,赵青心勉强应对,败迹已全明。不过,那道长虽招招凌厉,几次有机会打伤她,却又都放过,似乎是不想伤了她。

那道长突然一指弹开赵青心的剑,用拂尘手柄点住了她的穴道,又过去把华鸣放提过来,扔在她脚下。此时,山雾已渐渐散开,那道长站在路边,默然仰面望着远山,似乎在等人来收拾残局。

华鸣洲和赵青心说不出话来,互相关切地看着对方,见都无大碍,方稍放下心来。不过此时双双受制,前途未卜,华鸣洲又心急起来,他抬眼望一下那道长,想此人武功之高平生未见,不知是何方人物?又为何要捉住他们,是不是也是为了《无名红掌书》?可是他脑子飞快地转了几圈,也想不起任何线索来。

华鸣洲和赵青心暗中运气想冲开穴道,那道长并不理会他们,仍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悠然自得望着远山。华鸣洲突然似乎听到了那道长一声极轻微的叹息,他不由又抬眼看了一下,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那道长的侧脸,只见那道长表情怅然,流露出苍老之色,暮气沉沉,生气微茫,仿佛瞬间老了二十岁。不过那道长神情一敛,立刻又恢复了神采奕奕之状,看来这位道长虽脸皮光滑,发须乌亮,但实际年纪应该已逾花甲之年,不过是驻颜有术,留一副好皮囊而已。

不一会儿,便有几个仆人匆匆赶来,用绳索把华鸣洲和赵青心的手脚捆个结实,然后布团堵嘴,黑布蒙眼,装进麻袋,用竹杆抬着走。后来到了大路上,他们又被塞在在马车里,一路颠簸不停。

……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华鸣洲和赵青心被押着走。等眼上的黑布解去,华鸣洲发现已是身处一间暗室中,他双手被拷,用铁链锁在两边的墙壁上,两个仆人这才除去他身上的绳索和嘴上布团。

华鸣洲问道:“这是什么地方?”那两个仆人不答。华鸣洲再问及其它,但那两个仆人仍充耳未闻,完事后就出去了并关上了铁门。

暗室不大,一边壁上挂着盏油灯,燃着黄豆般大小的火焰,一动不动地,似乎照不尽角落的黑暗。暗室里听不到外面的半点声响,油灯的火焰也象是被冻住,既不会熄灭,也始终没跳动过,显得暗室的气氛无比沉闷、死寂!

华鸣洲看一下四周,都是石壁,就前面一道铁门,并无窗户,仿佛是一间地牢。他双手被铁链锁在两边的墙壁上,双脚也被锁在地上,两边铁链拉得不紧,有一定的活动空间,但双手双脚间还有半尺宽的距离无法并拢,难以触及任何一边的锁头,否则以他几年捕头的经验,打开锁头并非难事。

华鸣洲不由想:“赵青心是否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是不是就在近处?”他侧耳细听了一会儿,周围一片寂静,于是他就故意弄出点声音,可是并没有得到回应,终于忍不住了,他就大喊大叫,可是四周一片沉寂,只有他喊叫声的回音。最后,他开始对那道长及仆人漫骂起来,但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四周一片死寂,他仿佛被遗弃了,再骂了一阵子,只好作罢,况且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漫骂一通就词穷了,也没意思了。

终于,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铁门又开了,进来的又是那两个仆人,手里端着美食酒肉,服侍华鸣洲吃喝等。华鸣洲早就饿了,他想他自己如同是别人手里的羔羊,只能任人宰割,对方若想害他,根本无需在酒菜里下毒,于是他就饭来张口,吃喝一番。

华鸣洲一边吃喝,一边暗中观察那两个仆人,只见他们俩都是五六十岁的男子,身手矫健,应练过武,但武功不高,他们进门后始终低眉垂眼,表情木然,看不出其心中所想,动作和缓有序,不曾多走一步,而且如聋似哑,前后未有半句言语,一副长年训成的仆人样。

等服侍完,那两个仆人收拾后就出去了,华鸣洲仔细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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