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

上,你看得倒清楚,是长大了。

他停顿几秒:你哥他品行不错,不屈权贵,是个有性格的人。

得到夸奖陆予越暗自撇嘴,都看好人了,铁了心要把人收回来,他不顺手推舟作个人情还能干吗?表达不满只能是被骂一顿。

什么有性格,就是块茅坑里的臭石头,想到这里陆予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等裴珂回家看自己怎么收拾他。

一定得逼着裴珂跟自己这群兄弟断绝关系,别整天出去招蜂引蝶,再把那乱七八糟的工作辞掉,要是还是想打工,也得去个正常的地方,不能太丢陆家的人。

心底走神胡思乱想着,陆家威在旁边继续讲着:予越,爸爸本以为你对这件事反应会比较大,没想你比我看得还清楚,唉,我是太心急了些,总想着,到底是亲骨肉,不能一直在外面,当然你前面讲得也对,我与他,到底比不上跟你亲近。

陆予越感觉自己现在是没摸到手机,不然一定打一串呕吐的表情来表达当前的感受。

老头子真狡猾,夸完还要再安抚几句,所以自己的虚情假意全都是遗传,不能怪他,谁让他从小就受这熏陶。

等陆家威絮叨完,陆予越没忘自己找的理由,随便捡了本书溜出去。

一出门他就拉下脸来,看着冯青跟上来,随手将那本厚重的书砸到他的怀里。

妈的,是三哥。

冯青安静地跟在他身后,也不敢发声打扰。

要庆幸吗?三哥比四哥稍微正常一点?可不是这么个事儿啊,对,我还有几天才能出去?

还有不到一个周。

陆予越骂了声娘:我看我爸拿我这哥哥怎么办,人家工作好好的,估计正常手段请不回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么关键的时候我不能出马,这不废了吗?他一摊手。

这一个周他还能上我哥几次?啊?你说啊,唉,我这心病都气出来了

但即使嘴上跟仆人抱怨着,他脚下还是乖乖往教室走。

冯青目送自家小主人坐上课桌,垂下头也跟着叹气一声。

只顾着玩,勾心斗角也没学会,又没有人教,如果那名少爷真进家,自己主人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他当下人久了,察言观色的能力天天练,那次在浴室短短一接触,就能察觉到对方不像一般人。

起码不像是表现出来那般无害,是个心思很重的人。

还是有空提点少爷几句吧。

*

裴珂开始工作的第三天就遇到了不想面对的人。

将右手托盘里的酒缓缓摆在桌上,他蹲起的身体站直,对着殷翡点头一致意。

上次殷翡和宁丞远冲突后,裴珂一直没听宁丞远再提这一茬,不知道两人目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昨天睡前在床上,男人提过一嘴可能会去亲友家祝寿,所以晚上不过来,而现在殷翡正挑着这时间来明岚,裴珂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打算。

他舍得让你干这些?歪靠在沙发上的男人不咸不淡地问着,一反曾经那副伪装的纯良模样。

是我自己想做。裴珂摇了下头,您慢用。

站住殷翡拉长音,爱也是你自己想做的?

裴珂背对着身后的人,脚下顿住:您的酒已经上完了。

行。殷翡嗤笑,把我当陌生人是吧?

裴珂没再讲什么,采取默认的姿态,走出去带上门。

马上他就知道跟殷翡作对的下场是什么,对方一瓶一瓶酒地下单,他只能一趟又一趟地往里面送,刚放下马上就得接着跑,往返七趟后连额角都染上一层汗滴。

肯好好坐下讲话了?

抱歉,我不是这里的少爷。裴珂放下酒瓶站起身,垂下的双手握住托盘,规规矩矩地站着,您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吧。

爱也是你想做的吗?殷翡的手从搂抱的女人肩头放下来,身体坐正,你说是,我就能让你离开他。

离开他然后呢?裴珂没回答反问,他知道对方作为一个控制者,极其讨厌这种忤逆的行为。

我觉得挺好,就这样吧,我们沟通过,他不会带我去公共场合了,我们的事,殷先生还是不要管了

是他让你远离我的是吗?我们朋友一场,这些感情你都忘了?

裴珂心底叹气,摇头道:殷先生,不管是不是他要求,至少现在我是这样想也这样做的,您慢用吧。

一瓶酒砸在他身后,落在地板上,发出哐啷一声,似乎瓶身有些裂缝,酒水从里面缓缓淌出来。

从始至终都没与他对视的裴珂抬起头,平静地看向面无表情的殷翡,最终还是一低头:对不起。

关上门的刹那,裴珂在门外站立了一会儿,他如果没看错的话,殷翡身旁的女人跟他有过一面之缘。

上一世被迫囚禁在明岚时,他听那些少爷闲聊谈过,说殷翡的狠辣是出了名的,之前就干过一些壮举。

比如说,把人打残拖去医院才抢救回来一类的事情。

因为被打得严重,许多后遗症将终身跟随,所以那个名字裴珂听他们反复重复了几遍,这一世他看领班手机上的员工群聊时,便留意了下。

到底有些同病相怜的感慨。

后来,他们在负一层相遇,女人帮了他的忙,转身潇洒地离开。

那时候的裴珂,感受到陌生人的这点善意,心底便决定未来救她。

但谁想这一天到来得这样快,他现在连豪门身份都还没有恢复,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何谈救人呢。

心神不安地裴珂往七楼前台走去,脑海转着这个念头。

虽然许多事已经变得不同,但对方假如今晚拿女人出气,这生气的根源是裴珂自己,他是负有责任的。

裴珂走到吧台,看到七楼那名主管,对方热情地走过来,态度和蔼:要不要休息一下?今晚看你很累,放你假早下班吧。

兴许是发现了殷翡对他的针对,包厢服务生一直在,抽空出来用对讲机透个消息很简单。

裴珂回身看了眼长长的走廊,见有一两间门口站着服务生,聚在一起小声地谈话,无事的时候,他们会被赶出来,不打扰里面客人尽兴。

殷翡不喊他了,不折磨他频繁送酒了,裴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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