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
在外面自由,须得挪到自个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想远走高飞的梦想果然不现实。
裴珂捡起吃剩的三明治,和纸巾一起随手丢进垃圾桶,他并不想跟对方分吃切好的三明治。
今晚他的表现让陆予越很满意,只是不知这种满意能否持续下去。
上一世,陆予越一直在蛰伏,在他二十四岁时才动手。
回陆家,就像在钢丝上行走,须得时刻关注对方的心思,此时平和不代表以后也如此。
裴珂想起刚才在厨房,对方附上耳的阴阳怪气声,那是一直存在于噩梦中的东西。
赌弟弟的良心,他一点都不敢。
与宁丞远一直保持关系,倒显得安全性更低一些,至少在此人手中时,对方会保护他。
而眼下,陆予越要他断掉跟其他人的关系了。
裴珂在客厅静坐片刻,回到卧室将书桌上的红色笔记本放进抽屉上锁,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床中。
应付今晚上的两位访客让他疲惫不堪。
但愿今夜梦中没有秦衍也没有陆予越。
作者有话要说:审核太严格,因为作话锁了,我全删掉。所以作者想说点啥,都得打暗号!
感谢45244440、荔枝君、一棵小草投喂的地雷!
第四十六章
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将刚才的酒标注上已送达,身后就传来一个呼吸,月要上也多出只手。
除了那个男人,没有人敢这样做。
裴珂没转头,将手中的平板放在七楼吧台上,目光平视前方:你看了很久。
那阵脚步声刚才就响起了,只是站在他身后没动。
宁丞远鼻尖在裴珂细腻的面颊上蹭了蹭,带着他往自己办公室走。
看你工作得那么认真,不敢相信你也该是豪门的少爷。
说这话时,流连在月要间的手并未撤走,显然知道这事对男人想做什么没任何影响。
陆予越讲的?裴珂猜道。
他给我发的信息。宁丞远走进办公室,将身上的衣服一脱,随手想交给裴珂,见对方并没有上前接过去的意思,便抛在了桌上。
也不在意裴珂不愿服侍他。
真了不起,你一己之力,让两个弟弟都跟我起冲突。宁丞远边说边靠在桌上,长腿一叠,双手撑在身后,上下打量着裴珂,眼神有些感慨,像是之前小瞧了他一样。
裴珂拧住眉头,他有些不信陆予越会因此跟宁丞远闹僵。
男人见此主动坦言:按小弟的性格,不该在这种事上胆怯,一定会亲自冲到当事人面前诉求,但这次只给我发信息,可能他知道即便说了我也不会听。
见面对峙,如果没有结果的确会闹得难看。
裴珂熟悉自己这位曾经的恋人,早已猜到他的反应,知道自己没反抗的权利,低头整理袖口:我回陆家后不能再来这里工作,正好到这个月工资结算日
明明是简单的动作,但在那不紧不慢中,却能窥得出几分优雅。
宁丞远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看裴珂总感觉很吸引人,现在一切都能解释清了,那股天生的气质摆在那儿,种种举止也是他的千金母亲言传身教来的。
你也很喜欢不是吗?他上前抱住裴珂的双臂,一转身将他按在桌上,从上往下用目光勾画那精致的容颜,世上再难找到像我们这样合拍的人,在忄生事上。
裴珂手指还停在袖口上,闻此与他对视片刻:我喜欢男人,换成其他人做,生理上也会愉悦,也许我跟其他人更合拍
话音未落对方就用唇止住他的话。
一个长长的吻接完。
裴珂除去气息不平外,冷静地讲完自己被截住的话。
身和心是两码事,别混在一起讲。
但它们也不是一定要分离开,得到一项就必须放弃另一项。
裴珂歪头:你分得清,我就分得清,很公平。
这话让宁丞远心中一堵,这样讲听起来没错,他没爱过任何人,却已经习惯那些男人爱他爱到发疯,一门心思拴在他身上。
不过,是真是假也难分得清,还不都是金钱加持。
真爱是个奢侈品,本来就很难得到,他让裴珂表现喜欢,是有点强人所难的意思。
不,他不是奢望什么爱不爱的,只是希望对方主动点罢了,谁喜欢跟一块木头上床,百般作弄都没什么情感,仿佛一个人间AI。
他思考的时候,裴珂不想再跟他对视偏过了头,看到什么,伸手取了过来。
看清上面的标题,他一转身,背对着宁丞远趴在桌上,翻动着手里的资料:千安药业近几年的扩张一举超过同类企业,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被突然转走话题的宁丞远回神,下意识答:我看好它。
它给出的利润有些不合常理,竞争公司大庆生物会有这样高的回报吗?裴珂用建议的语气,你从娱乐产业跨到制药行业,要不要找一个稳一些的?
宁丞远发出一声气笑,语言讽刺:看不出你还懂这些。
我不懂,只是你要投资,关注了一下,希望你不要冒太大的风险。
你还会关心我?男人语气有些玩味,它跟国家有合作,你大可放心。
谁会希望靠山倒?裴珂手指翻页,它的疫苗遍及附近几个省,既然是跟公家合作就不该忽视社会效益,一心只瞄准经济效益,是这种惠及民生企业该做的吗?它的售价并没有超出其他品牌,但利润这样高,到底是在哪里
宁丞远一把将他手里的文件夺走,丢在远处。
你的靠山不会倒的,这种投资问题你看不出门道,不要瞎担心了,想跟你质疑企业合作的人都得排号竞争,难道所有老板都比不过你一个门外汉?我不想回来也听你谈公事
手上已经不规矩,显然想做什么旖旎的事。
裴珂眼睛盯着文件上面的签约日期,皱起眉头,不过马上他就陷入谷欠火,再也无法凝神思考这件事。
*
裴珂履行了对陆予越讲的诺言,在一周内回到了陆家。
即便他先低的头,但陆家威身为一家之主,端着的架子没那么快放下,还是冷言问过几句,语气颇有些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