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的字。
沈云亭道:“看见了。”
嘉禾嘿嘿笑了下,羞红着一张脸:“思谦要和嘉禾靠在一起。”
幼稚。
沈云亭勉勉强强觉得面前两个丑雪人顺眼了一点。
嘉禾把冻僵的手放在嘴边哈了哈,还觉得冷,熟门熟路将手伸进他的里衣取暖,赖皮道:“手凉。”
怀中传来一阵冰冷,沈云亭瞥了她一眼,用他取暖这事,她已经连干了好几日。
起风了,眼看着又要下雪,沈云亭低头看了眼嘉禾被雪水染湿的鞋子,对嘉禾道:“风大了,回屋。”
嘉禾刚点头应了声“好”,整个人就被沈云亭横抱了起来,她小腿挣扎着在半空中蹬了蹬。
“鞋湿了。”沈云亭道,“冒失鬼。”
嘉禾:“……”
屋里燃了炭暖烘烘的,沈云亭将嘉禾抱上了榻,蹲在榻前,取下她沾满雪水的鸳鸯履,扯下湿透的长罗袜,盯着她被冻红的脚趾,冷声道:“知道手冷,怎么就不知道脚冷?鞋上满是雪水,还到处跑?”
嘉禾满脸通红心虚不答。
沈云亭捧来锦被盖住她的脚。
“我还冷。”嘉禾扯了扯沈云亭的衣袖,“你过来。”
沈云亭躺到她近前。
嘉禾依偎着他,闭上眼。
两人紧贴在一起,过了会儿,沈云亭唤了身旁之人一声:“嘉禾。”
“嗯?”
“要。”
嘉禾睁眼微惊:“不成,你的病……”
“还成。”他答。
第二日天亮,丞相府的马车等在了沈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