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皇储
?”祝玉儿见到儿子也来了,不禁上前关切的问了一句,“可有想母亲?”杜默笙回以一个浅淡的微笑,“没空。”不是他拽,而是她所做的事情太过分了。祝玉儿听了这话,脸色一黑,拉起杜默笙的手去了僻静之处。
“默笙,我是你母亲。”祝玉儿气不打一处来,拉着杜默笙坐在她身前,母子俩对面坐着,心却隔了万水千山。“你若不是我母亲,我早把当初的事情捅到镇国公主那里了。”祝玉儿被气死了,不断地点指着他,“母亲还不是为了给你们姐弟俩一个好的前程。”她这些年容易吗她?受尽世人白眼谩骂,都说她是个抢闺蜜丈夫的混账,以前所有的伙伴都对她嗤之以鼻,她如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可她却丝毫没有反醒过,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杜默笙只觉得母亲所说完全是强盗逻辑,做了坏事还要别人原谅她,接受她的所作所为。他不能接受这个女人的那套说辞,“你不觉得偷来的一切可耻吗?”祝玉儿气结,“你再说一遍?”杜默笙冷笑一声,起身离去,他连头都没有回,听着身后祝玉儿恨的牙痒痒的声音,“杜默笙,我真是白养你了!”他越走越远。
杜默笙不知道怎么离开的祝府,他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走了一个时辰才到了八珍楼门口。他闻着熟悉的饭菜清香,迈着僵硬的步子进了八珍楼。“伙计,我要见她。”杜默笙亮出了自己的信物,“您稍等,老夫去通传一声。”掌柜的拿了他的玉佩去了后院,听着袅袅仙乐,这一屋子人都有些飘飘然。“主子,外面有位公子求见。”掌柜的将杜默笙的玉佩给了徐雪殇,徐雪殇微弯唇角,“让他进来吧!”掌柜的躬身拱手一礼,“是!”退出了大厅。
“这屋子已经很亮堂了,你还打算待到什么时候?”南宫敬推着轮椅,走向南宫清,南宫清脸一热,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别,“我们明天再切磋。”说罢,推着南宫敬的轮椅就向外走去,可心中却是难掩失落。
“姐姐!”杜默笙进到大厅,直接就奔着徐雪殇过去了。他抱着徐雪殇,眼里尽是受伤,“我以为我不会为她们而伤心难过了。”徐雪殇抚摸着杜默笙的后背,声音软软的,“怎么了默笙?”杜默笙在徐雪殇颈窝处蹭了蹭头,回答了她的问题,“今日是外祖父祝忠的六十五岁大寿。”徐雪殇了然,“见到他们了?”杜默笙点头,徐雪殇叹了口气,难怪他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