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雪殇的苦心
都发泄到徐恩身上,“徐恩,本宫不会放过你……”对着徐恩一顿拳打脚踢,徐恩只能默默忍受,心中还愤愤不平,“真是蛇鼠一窝,一路货色。”听说兰妃被赶出了大殿,皇后一阵心情大好,连午膳都多进了一碗,“这次总算是为本宫多年被她抢去恩宠出了口气,真是痛快。”司徒贵妃更是夸张,又是做指甲又是选衣服,“她倒霉就倒霉好了,本宫的宁王可就要回来了。”身边的宫女连忙巴结,“就是,宁王殿下立下大功,说不定陛下会有封赏呢!”司徒贵妃听了,心中得意,越发的喜笑颜开。
宁远侯府,萧灵灵赖在萧寒怀里不出来,“父亲,我要去刑场观刑。”萧寒既心疼又不解的看着女儿,“灵灵不怕吗?”那行刑的场面可是很血腥的,女儿先前已经惊吓过度,若是再被吓出个好歹,他哭都没地方哭去。萧灵灵摇头,目光坚决,“父亲,女儿要亲眼看着这个噩梦终结。”看着女儿稚气未脱的小脸儿,萧寒无奈点头答应下来,“父亲跟你一起去。”萧灵灵点了点头,有父亲在她就是安全的,父亲就像一座山给她依靠,像把伞为她遮风挡雨。
三日后,刑场上人山人海,所有百姓都想看看宁伯宣这个衣冠禽兽伏法,萧寒一家、韩延庆、杜仲一家……徐雪殇静静地坐在自己的雪楼,一个人品茗,自得其乐。宁伯宣一身雪白囚衣,头发散乱地跪在行刑台上,听着下面的百姓喝骂:“你怎么不去下地狱……”
“你这禽兽,你还我女儿命来……”
“你这恶魔,你去死吧……”
愤怒的百姓们将菜叶、臭鸡蛋、烂水果……砸向他,他到达刑场时雪白的囚服早已经看不出颜色。官兵毫不客气的将他从牢笼中拉了出来,捂着鼻子送他到了行刑台上。他只觉得恍如隔世,一个个被他玩死的花季少女的脸出现在他脑海中,他有的只有恐惧,他不想死。“午时三刻到,行刑!”监斩官抽出令签抛了出去,萧灵灵的目光盯着那令签,直到令签落地,刀斧手手起刀落,宁伯宣的头如同皮球一样滚落,萧灵灵才舒了口气,她总算是能好好睡觉了,再不怕噩梦惊醒自己。百姓们拍手称快,人人面带笑容,如同过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