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庆

中痒痒的,立即问他的贴身小厮木头。木头咽了咽口水,如实回答:“秋儿最漂亮,其他几个也不错。”祝文庆点头,脸上泛着点点笑意,“去,把她给我骗过来。”木头惊讶的看向自己主子,主子这老毛病怎么又犯了?老爷若是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祝文庆白了他一眼,“今日本少爷回来时调戏了一个丫头,大约就是她吧!”木头一阵头大啊!您调戏了人家料定人家不来,居然让奴才我去骗?呵呵,也得奴才我有这本事才行啊!“听见没有?”祝文庆抓起枕头砸向木头,木头接了枕头,谄笑着开口:“是,小的马上去。”他将枕头小心的放回到榻上去,立即退了出去。

这秋儿也是聪明,木头跟了她半个时辰,发现她总是跟着几个丫鬟一起活动。他急得额头上的汗珠子都下来了,若是不将‍美­­人‌给公子弄过去,公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他正不知如何下手时,秋儿进了净房,那里是丫鬟们平日沐浴的地方,木头见时间差不多了,嗖的打开门进去。“谁?”秋儿脱了衣服,正着一件肚兜和蟹裤,刚刚要开始沐浴,这木头就进来了。“你……你出去。”她吓得脸色苍白,刚要喊救命,木头冲近她身边,捂住了她的嘴巴,一个手刀就劈晕了她,“秋儿,要怪就怪你长得太水灵了!”随后一脸可惜的扛起人,出了净房。

祝文庆等人等的心焦,给自己灌了两口茶水,拿起蝈蝈笼子斗起了蝈蝈。木头扛着人推门而入,“主子,我回来了。”祝文庆刚要骂,回身一看那抗在木头肩上的‍美­­人‌,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气立即就消了。

秋儿醒来时已是月上柳梢,她艰难的从祝文庆身旁爬起,倍觉羞辱。她是个苦命的人,只想凭借自己的双手养活家中的幼弟幼妹,却不料自己会掉进这样的一个狼窝里,受此奇耻大辱。晶莹的泪水滑落,她闭了闭眼,从头上摸下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发钗来,颤抖着一双手向祝文庆而去。这个人该死,可簪子还是在要刺进祝文庆心口时顿住了。她若杀了他,家中年幼的弟弟妹妹怎么办?祝家会放过他们吗?“不可以……契书上有我的籍贯、住址,他一死,官府顺着线索一查,就会找到我的家人。”听说祝家是丞相府的姻亲,说不准自己会害的家里家破人亡。“老天不公啊!”她泪如雨下,哭得肝肠寸断。既然活着杀不得他,那就死后化作厉鬼再来寻他报仇,她满眼怨毒的瞪着那睡得香甜的罪魁祸首,躺了下去,握着那枚簪子,朝着自己胸口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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