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差点小命没了



春夏看着病床上的男人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反而放心得多,这样也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第二日,男人醒的时候得知自己要去公堂,竟是在医馆大闹了一番。

春夏很早就到了医馆,却看到了男人想趁所有人都不在的时候偷偷跑掉。

只见男人蹑手蹑脚地想踏出医馆的后门,却没想到被昨天自己救下来的暗卫给逮了个正着。

他正想挣扎着叫出声,暗卫眼疾手快地卸掉了男人的下巴,男人痛苦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只能又惊恐又害怕地看着暗卫。

春夏款款走来,看着男人,只觉得一阵好笑,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说你何苦呢?”春夏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就好像完全没有把男人放在眼里一样,反而是十分淡定地走到了屋内。

男人被暗卫带进了医馆内之后,春夏看着男人一脸痛苦的模样,伸手,干脆利落地把男人的下巴接上了之后,眼疾手快地点了男人的哑穴。

她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毕竟等会还要去对簿公堂,现在浪费口舌在他身上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倒不如等到了官府让他自己说去。

春夏想明白之后,亲自点了男人的穴,于是男人只能滑稽地站在堂屋角落一动也不动。

看着他这副模样,春夏只觉得好笑,要是早点老实点,也不至于这样。

春夏结果暗卫泡的茶,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虽然这个暗卫那天晚上看起来十分吓人,但是却是个十分有眼力见的。

接过茶,春夏撇掉了浮沫,轻轻吹了两口之后抿了一下这杯茶,这杯茶的茶叶与平时她看到的那些粗茶不一样。

“不错。”春夏微笑,眼前一亮,从怀中拿出了一瓶治疗外伤的药给暗卫,这是昨天晚上她左思右想了好久,最后才下定决心给暗卫的。

“先把你的伤口养一养。”春夏到底是医者仁心。

再过了一会,约莫辰时,捕快就上门了,看到了站在角落的男人,也不觉得奇怪,直接把人带走了。

“你就是青山村的医女春夏?”捕快们看着春夏,明明看起来仅仅是个刚及笄的小姑娘,就成了医女,倒是有些奇了怪了。

春夏不卑不亢地点头,跟着捕快们一起到了镇子上的县衙。

别的不说,春夏光是看到牛车,就整个人头皮发麻,要知道在现代出行再不济也是用自行车,春夏还没坐过牛车呢。

见到春夏犹豫不决的模样,捕快们只当春夏是个没见识过牛车的山村女娃娃,倒也是对春夏颇为照顾。

牛车有些颠簸,春夏一度想下车自己走,不过看了看外头毒辣的太阳,最后春夏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说这姑娘家的,怎么会去学医呢?”一个捕快跟另一个捕快交头接耳,说的话倒是一字不差地被春夏听到了。

春夏倒也不觉得奇怪,本来这个时代就是那样,女人一定要在家相夫教子才行。

而春夏这种出来当医女的,往往会让人觉得新奇。

“济世救人,哪分什么男女?不过是一颗医者仁心行走江湖就够了。”春夏的声音不大,却十分有穿透力。

听到了春夏的话之后,捕快对春夏倒也是稍微改了观,没想到这个医女看起来倒是个读过书的。

春夏自然也是没有想到,因为这句话,之后救了自己一命。

过了一个时辰,总算是到了镇子上,青山村是距离镇子最远的一个村落,因此不是赶集日,倒也是没有什么人。

春夏看到了这个所谓的镇子,放在现代也不过是一个比较大的村落罢了,但是跟青山村比起来,确实是繁华了不少。

一路上,那个男人都安安分分的,等到看到县衙的时候,他的情绪激动了,“呜呜呜”地开始挣扎了起来。

见到男人如此不安分,春夏也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更没有害怕的意思。

见到春夏如此淡定的模样,两个捕快更是对春夏高看了一眼。

很快,到了公堂,春夏这才见到了这里的知县——刘志章。

这位刘志章在百姓里面倒也算是口碑不错的好官。

见到春夏的时候,刘志章有些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怎么会是个女娃娃?就是这个女娃娃报的案?”

带春夏过来的那两位官兵本来还在担心春夏应付不来这样的场面,没想到春夏倒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回刘大人的话,正是民女。”春夏落落大方,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从青山村里头出来的人,举手投足都带着大气。

刘志章看着春夏,点了点头,这女娃娃有出息。

春夏倒是无所谓别人怎么看,办案这种事情,自己只要能够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就是了。

刘志章点了点头,“带罪犯李氏。”

紧接着,李婶子就被带了上来,可以看得出来,李婶子憔悴了很多,满脸都是沧桑。

见到春夏的时候,李婶子情绪总算是有了一点起伏,又看了眼被带过来的“她家男人”,她开始有些坐立难安了。

男人见到李婶子的时候,眼睛立刻就亮了。

“当家的,你总算是醒了!”李婶子眼珠子一转,抱着那个男人就开始哭了起来。

春夏往男人的穴位一点,男人总算是可以开口了。

“你看看你吃的那杀千刀的伤寒药,差点你的小命就丢了啊!”

李婶子的话每个字都在提醒着男人应该怎么说,春夏又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等男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就要看李婶子要怎么圆这个谎言了。

春夏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两个人表演,最后“两口子”跪在地上磕头请求刘志章给他们做主。

刘志章看着底下的两个人,倒也没有急着断案,而是给了春夏说话的时间。

“启禀大人,小女行医这些时日,并无任何伤寒的患者到医馆来。”一边说着,春夏一边拿出了自己的行医记录,里面每个人的症状,用了什么药都记载得清清楚楚。

刘志章对于医术并不了解,只是这行医记录的册子记载得十分完整,每个患者姓甚名谁家住哪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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