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语虽埋怨,但她心头大恸,在一本叁流言情里,她有了最为沉重酸楚的体验,真的会有人如此珍视她,把救她当做执念。
“打小你就嘴硬。”借着师姐的身子,陈迹回抱她,说道:“好了,你还打算让我操心到何时?”
“要好好修炼,别让欺负了,有危险就躲在秋凝尘那个老匹夫后头,知道吗?”
“嗯。”流夏哭着点头。
“还有之妙,督促她少吃些,免得胖成个冬瓜。”
“嗯。”
倏尔一阵清风刮过,带起“任水箐”的裙角,她的眼神由关切,转为一瞬的迷茫,随后又恢复往日冷淡。
流夏耳边听见极轻的一句,“代我问沉姑娘好。”
再抬头时,她便知晓,陈迹已经不在了,但师姐并没推开她,反而说:“他不想让你哭。”
“呜呜,师姐怎么知道?”
掏出袖间手帕,递给流夏,任水箐道,“我觉出来的,这段日子我虽不能控制身体,但他所思所想,我都知晓。”
良久,流夏才止住泣声,拉着之妙告辞,任水箐犹豫片刻,开口道:“日后带着之妙常来。”
这世间情分百种,原嫌累赘,现下却觉心头温热,把她从冷冷虚空拽到实处,滋味倒也不错。
因为在师姐处费了时间,流夏脚步缓慢地回到鹤影峰时,已到午间,秋凝尘没好气地说:“干脆住在你好师姐那儿算了。”
仔细瞧她,却发现她眼睛通红,“怎么了?”
她抬起头来,委屈地看秋凝尘,现在的陈迹是修改了剧情后才出现的,和她一起捉蚂蚱扑蝴蝶的陈迹已经不在了。
“师父我好难过。”她语气含糊地扑到秋凝尘怀里哭道。
他轻拍着她的背,问道:“发生了何事?”
“师侄的宠物死了。”我的兄长也死了。
“无妨无妨,改日再养一只。”
晚间,流夏写了一封信,带到院子里焚烧,灰烬随着蒸腾的烟气盘旋不定,飘向远处。
陈迹吾兄,谢你挂念,此后,我必会珍惜此间光阴,连同你的人生,寤寐不忘。
水箐师姐的坑填上了,我哭惨了,一写到亲情就绷不住,希望不要觉得虐(?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