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德拉科|野蔷薇与摘花人1
隐的反抗,他越讨厌什么,你就对什么越感兴趣。他自诩血统高贵,蔑视麻瓜,而你对麻瓜世界的一切都感到好奇。马尔福庄园书库里有关麻瓜的书籍都快被你看完了,尽管里面有一部分是反麻瓜的,但你一点也没被那些作者的态度影响。你经常构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比如,如果你生活在麻瓜世界会是什么样的。
今天天气晴朗。野蔷薇的花期早已过了,篱笆上只剩一片翠绿。从客厅一眼望去,花园里的百合开得最繁茂。卢修斯从大门处领进了一位穿着月白色长裙的美艳妇人,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小男孩。你看见卢修斯摘了一朵百合别在那位夫人的鬓边,那位夫人对卢修斯笑得很妩媚。身后的小男孩似乎对这场景见怪不怪了,他盯着庄园里的白孔雀看了会儿,又欣赏起百合花来。
你不是被娇宠长大的德拉科,你当然知道卢修斯和纳西莎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多深。上流社会没有几个男性会始终忠于自己的妻子,你只庆幸卢修斯没有亵玩幼女的癖好。不过这还是你第一次看见他带着有暧昧关系的女性来庄园。
你听见卢修斯称她为扎比尼夫人,原来卢修斯也会邀请,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入流的扎比尼,来庄园做客。大概在商人眼里,为了金加隆,对一些事情作出妥协是完全能够接受的,尤其是扎比尼夫人对他还有一些别的意思。
“这孩子,长得比花园里的百合花还漂亮。”扎比尼夫人抚摸着你的脸,“不知道我们家布雷斯有没有机会娶到这么好看的小姑娘。”
再重申一遍,你真的很讨厌别人把你和花比较,你更想成为一个有独立人格的巫师。
卢修斯没有理会扎比尼夫人充满暗示性的话,他对她说:“书房在这边。”
然后他又对着你说:“赫斯佩,带布雷斯去找德拉科玩吧。”
你隐约感觉到布雷斯·扎比尼也有些高傲,但扎比尼和布莱克同样作为舆论的中心,谁又比谁高贵到哪里去。
“我对你这种小丫头片子不感兴趣。”布雷斯察觉到你打量他的视线,他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你有些无语。
他明明也才十一岁,哪里有底气叫你小丫头片子。
还没等你开口反驳布雷斯,德拉科就把你挤到一边去了。
“你在这干嘛?还不滚回你房间去!”德拉科恶劣地对你喊道。
你撇撇嘴,提起裙摆就跑了。
不知道卢修斯和扎比尼夫人谈妥了什么,她在某段时间内频繁拜访庄园,对卢修斯卖弄风情,与纳西莎绵里藏针。纳西莎看她就像看跳梁小丑一样。偶尔你会坐在纳西莎旁边听她们闲聊,话里的机锋你并不是都能听懂。扎比尼走后,纳西莎抿了一口还冒着热气的红茶,感叹了一句:“精明的人一旦犯蠢,就是在自取灭亡啊。”
布雷斯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德拉科的狐朋狗友。他不像克拉布和高尔一样蠢,也不会像你一样唯唯诺诺,这种全新的“朋友关系”让德拉科觉得有点新鲜。
【布雷斯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以及【德拉科才不会承认他占有欲发作了】
03.
正式开学那天,德拉科很确信他能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等到你,直到你在格兰芬多的掌声中走向斯莱特林的对面。他脸色不善地看着你坐到哈利身边,又与韦斯莱家的人交谈。
暂时摆脱德拉科的你,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连脸上的笑都更真诚了。长久以来,你局限在马尔福的社交圈里,你都不知道外面的人和事物可以这么美好。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在餐桌上耍了一些简单的小把戏逗新生,你兴致勃勃地看着。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你都装作非常忙的样子,来逃避直接面对德拉科。
周五的早晨,你在礼堂收到了一封信。难得卢修斯百忙之中还能抽空给你写信,拆也不用拆,你就知道不会是什么祝福的话。
“没有进入斯莱特林已经足够给布莱克和马尔福这两个姓氏蒙羞了,希望你在校期间谨言慎行,不要结交不叁不四的人。”
笔锋凌厉,看得出他很生气。
说到底,你还算是半个马尔福家的人,卢修斯不能和你撇清关系。他和亚瑟·韦斯莱的关系并不好,如果你和红头发的韦斯莱走得很近,他的面子会挂不住的。他不会允许他家的野蔷薇在缠着花园的篱笆的同时,伸出花苞对路人讨好。
你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长桌上的德拉科。他脸上还是惯常令人生厌的笑,仿佛在说:“就是我告的状,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能怎么办?除了忍气吞声,你还能怎么办?
你平静地迭好信,把它塞进信封,夹在魔药课课本里。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小巫师第一次一起上课,地下教室的窃窃私语声在斯内普进来的时候消散。小少爷一点也不考虑你今后在格兰芬多的生活,他强硬地要求你坐在他身边,服从他的命令。
一头没有抗争精神的小狮子在狮群中是不会受欢迎的,从你坐到德拉科身边开始,就有源源不断的异样眼光落在你身上。你被孤立,也再一次沦为他人的谈资。
圣诞节快到了,第一个学期就要结束,你不知道自己被针对了多少次。
你又一次在走廊拐角处被人故意撞肩膀,手里拿着的书散落一地。哈利正好经过,帮你捡起了一部分。他拍了拍上面的灰,把书递给了你。
“你有没有想过……反抗?”哈利绿琉璃般的眼睛里满含对你的怜悯。
同为寄人篱下,哈里觉得他能理解你。这大概是你在霍格沃茨感受到的仅存的善意了,虽然你并没有因为被孤立而过分烦恼。
“其他人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讨厌你,多一点或少一点,有什么关系吗?”你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反问他,“你在家会反抗你的姨父姨妈吗……如果你愿意称那个地方为家的话。”
远离了那个压迫他的地方,哈利有些想当然了。意识到这点后,他眼里的恻隐转化为羞愧。“抱歉……”他嚅嗫着开口。
“你没有什么冒犯我的地方。不过,看到你能暂时摆脱那些欺凌,我也有点羡慕。”你耷拉着眼角,给了他一个稍显落寞的笑。
同病相怜也好,惺惺相惜也罢,或者说他的正义感让他无法对有着同样境遇的你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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