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关了火,将一大锅奶茶从灶台上端下来。

杨兼这次没有取水精杯,而是拿了三只小碗,将咸奶茶盛出来,分别盛在小碗中,随着浓郁的奶茶汤汁涌入碗中,炒米和肉干夹在其中,也滚滚的涌入碗中。

杨兼笑着说:好了,来尝尝罢,这次是咸口奶茶。

杨整和杨瓒有些犹豫,毕竟他们刚刚接受了芋泥奶茶,先入为主,所以看着放了盐的奶茶,总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杨广把心一横,心想这时候不讨好杨兼,更待何时,不就是放了散盐的奶茶么?于是甜甜的说:窝窝窝!窝尝尝!父父做神马都好粗!

小包子垫着脚,捧着小碗,其实内心里壮士断腕一般,用小匕舀起微微冒着热气的奶茶,送入口中,只呷了小小的一口,小到不能再小。

咸味的奶茶顺着舌尖,弥漫在口腔之中,小包子的眼眸登时睁大了,划过一丝丝吃惊纳罕。原来这咸口的奶茶也并非甚么妖邪,呷入口中,竟然比甜奶茶更加醇香四溢,相比甘甜清新的甜奶茶,这咸奶茶底蕴更是十足,回味更加悠远,绵香的味道一直持续在口腔中打转儿,而且莫名有些开胃

杨整和杨瓒看着小包子大义凛然的喝下咸奶茶,催促说:小侄儿,如何?咸口的好饮么?

小包子眨了眨大眼睛,这才回过神来,脆生生的说:好喝好喝!父父做的都好喝!

杨整和杨兼似乎有些不信,怕是小侄儿爱屋及乌,二人不信邪的端起咸奶茶的小碗,也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小包子果然没有说假话,虽看起来咸甜之争不共戴天,单单凭借臆想之时,怎么也想不通,只觉越想越妖邪,但当真送入口中,亲身尝试之后,便会恍然大悟,其实咸甜之争不过如此,就仿佛是人性的两面儿,无论正面,还是反面,都有自己存在,且势必共生的道理

杨整和杨瓒起初不信,吃了一口之后,登时撒不住闸,立刻埋头苦吃起来,偶尔还一口甜的一口咸的就着喝。

杨兼看着他们的反应,便知道一准儿成功,毕竟奶茶这东西,在现代是极受欢迎的,加之阿史那国女年纪小,更应该喜欢喝奶茶。

杨兼笑着说:那到底是甜奶茶更胜一筹,还是咸奶茶更胜一筹?

杨整人高马大的,嘴边却挂着奶茶胡子,傻笑说:我更喜欢甜口儿!芋泥甜丝丝的,合着奶茶特别过瘾,尤其是放了冰凌,夏天也凉快!

末了,杨整顶着猫胡子,豪气的说:大兄,再给我盛一大锅!

杨瓒则是说:我觉得咸味的更加可口,这咸奶茶异常香醇,饮起来别有滋味儿。

杨广很是心机,小舌头舔了舔嘴边的奶胡子,比香甜的牛奶芋头还要甜蜜,却甜而不腻,脆生生地说:只要是父父做的,窝都喜欢!

果然,还是小包子赢了,论讨好杨兼,舍我其谁

杨整一连喝了三盏冰镇芋泥奶茶,这才觉得爽快了不少,说:怪不得大兄成竹在胸,就这样的奶茶,别说是突厥人,便是东面的齐人饮了,也会拍手叫好的,这次咱们绝对稳赢!

他说着,簌簌的吸干了最后一点子冰镇甜奶茶,目光瞥着杨瓒杯中剩下的小半杯,笑着说:三弟,为兄看你饮不下了,我帮帮你罢?

杨瓒没好气的说:你都饮了那么多了。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这光景,仆役突然冲进来,大呼小叫的,一副天塌地陷的模样,说:少郎主,不好了不好了!

杨兼不以为然,说:又甚么事儿不好了?

仆役鬼鬼祟祟,压低了声音,说:少郎主,您吩咐软禁在偏院的那个杨老四,不好了!

杨兼一听,是高长恭的事儿,这才上心,说:如何不好了?

杨整啊呀一声,说:不会真的给大兄气的怒火攻心,旧疾复发了罢?

杨兼无奈的看一眼老二杨整,他发现二弟虽然憨憨的,但是好像致力于吐槽,而且还是一脸憨厚的吐槽。

仆役说:倒不是甚么旧疾,是那杨老四绝食,拒绝进食,这会子昏厥了过去,医官来看过了,说是杨老四再这般绝食下去,怕是当真不好了!

杨兼把兰陵王扣了下来,高长恭拒绝归降,和他就这般耗了下去,算起来也有几日没见面儿了,这些日子杨兼为了突厥使团的事情,没来得及去看高长恭,没成想高长恭竟然是个倔的。

杨兼挑了挑眉,说:饿坏了多不好,我该心疼了。

说着,将刚做好的甜咸奶茶各倒出来一份,放在木承槃中,说:也怪我,这些日子冷落了咱们家老四,这便亲自去看看罢。

高长恭总归是北齐的兰陵王,据杨整说,武艺不弱,而且骁勇善战,异常彪悍,杨整和杨瓒恐怕大兄一个人过去吃亏,便执意一同前去。

杨广为了讨好杨兼,时时刻刻都要跟在杨兼身边,便揪着杨兼的衣角,一副很粘人很腻人的模样,也一并子往偏院而去。

杨兼扣留北齐兰陵王这个事儿,是保密的,除了弟弟们和小包子,连隋国公杨忠都不知道,毕竟高长恭是北齐人,倘或传出去不知道会惹来甚么麻烦。

所以杨兼特意将自己的结拜弟弟安排在隋国公府的偏院,这个地方旁边是库房,一般没人到这面儿来走动。

杨兼端着木承槃,走到屋舍门口,仆役推开大门,恭敬的请杨兼走进去。

医官堪堪看诊完毕,写好了方子,正要去抓药熬药,嘱咐说:这位郎主气血不足,加之身上又有旧疾,若是再如此断食,怕是时日无多啊。

杨兼点点头,便让医官退了下去,又示意杨整,杨整遣了仆役全都退出去,嘭!一声,将大门死死一闭!

屋舍不是阳面儿,白日里都稍微有些昏暗,又拉着帐帘子,更是阴沉沉的不见日光,高长恭便躺在帐子床上,他分明听见有人走了进来,却不睁眼目,一副心无旁骛的样子。

杨兼将奶茶放在床头的案几上,声音很是温和,说:老四,听仆役说你胃口不好,为兄特意为你熬煮了奶茶,来尝尝这浆饮合不合你的口味儿?

高长恭依然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也没睁开眼目,仿佛死了一般,不过他却开口了,声音沙哑中透露着一丝丝的虚弱,冷漠的说:放了我,杀了我。你大可以算一种。

杨兼挑唇一笑,根本不理会他的话,仍旧自说自话:这甜口的奶茶加了芋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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