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
中没有那么多龟板囤货,但无论是弟弟还是儿子,都极其喜食这龟苓膏,家中的龟板都快吃干净了,这不是么,马上要断粮了,我家阿爷又生性节俭,每个月的零花钱儿给得太少,若是齐国公能接济一些龟板,也是不错的。
宇文宪纳罕的顾不上君子之风,睁大眼睛,目瞪口呆,隔了良久才说:只要只要龟板么?
杨兼点点头,说:无错,只要龟板。
宇文宪还在吃惊,杨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倘或齐国公不弃,送龟板来的时候,兼请齐国公食龟苓膏,那就回见了。
他说完,一点子也不留恋,抱着高定小包子,仿佛世外高人一般走出馆驿,登上辎车。
杨整和杨瓒赶忙也登上辎车,他们上了辎车,还看到宇文宪愣在当地,完全没回过神儿来。
杨瓒说:大兄,这大好的人情,就这么叫他还了,岂不可惜?
杨兼啧啧两声,说:这叫做欲擒故纵。正所谓逼则反兵,走则减势。紧随勿迫,累其气力,消其斗志,散而后擒,兵不血刃。
杨整点头说:大兄,好兵法,好一招兵不血刃!
杨兼无奈的看了一眼老二,纠正说:是欲擒故纵。
杨整受教的点点头,说:哦哦,欲擒故纵。
杨兼笑着说:宇文宪是个君子,不需要逼的太紧,拉拢也是需要循序渐进的,不然适得其反,不是有句话说了么心急吃不得热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