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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系统对不对？要不要请个假再打个申请, 去一趟前线？”

“暂时还不用，等将‘破军’数据来再说。”祈言没把自己打算说来, 换了话题，“明天就新年了，奥古斯特，新年快乐！”

奥古斯特朗声传过来：“纠正了多少遍了，正式语境里，应该叫‘奥古斯特叔叔’！每年都会纠正，来年依然不照着来！不过今年第一次在外面过新年，不在有不习惯。”

祈言毫不犹豫戳穿话：“去年新年在实验室，前年新年正好遇见一个难题，把自己关在房间一个星期，前年生病，在治疗舱里躺了两天两夜，所以们已经连续个新年没有一起过了。”

奥古斯特：“祈言，些能不能都忘了？”

祈言角微松：“不能，记忆力太好了，忘不掉。”

时，对面传来伊莉莎声音：“奥古斯特，在跟祈言通话？”

祈言主动：“伊莉莎阿姨，新年快乐。”

伊莉莎话里意满满：“祈言新年也快乐！今天会去什么方玩儿吗？”

祈言意识望向门，回答：“应该会，好像要去天穹之钻广场看泉表演，再参加新年倒数。”

陆封寒昨晚睡前跟提，说“破军”好了，祈家事已经理完，又不用去学校，正好可以参加参加新年活动。

伊莉莎很欣：“们祈言终于知要去玩儿了！”

祈言没什么底气反驳：“一直都知。”犹豫了会儿，还提起，“祈文绍……几天前去世了，现在妻给吃了‘河碱’。”

伊莉莎和奥古斯特曾和林稚至好友，自然知祈文绍谁，曾经又有哪些事。

两人都静了静。

伊莉莎问：“怎么样？”

祈言仔细思考：“也不知，见了一面，时已经活不了了，后来听见死讯，心里有一瞬间，好像有……空落落觉。很奇怪，明明对来说，和陌生人差不多。”

从小到，林稚并不避讳提起祈文绍，形容和评价都非常客观，所以对祈文绍没有期待和依恋，也没有怨愤。

“祈言，不奇怪。”伊莉莎声音温和徐缓，“一个拥有人，不程序调控机，会因旁人死亡产生某绪正常。况且个人离世，还意味着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谁血缘上父亲了。”

又翻了，祈言将半张脸埋枕里：“嗯，知了。”

祈言楼时，陆封寒正握着重力在练能，手臂肌凸显畅有力线条。

注意到陆封寒手腕上置个人终端微亮，祈言猜应该跟谁在通话。

见陆封寒神冷锐，没有声，去厨房倒喝。

“指挥，让注意着前线况，从远征军传回来报告上看，由于联盟军方表现议和倾向，近期，远征军和反叛军之间除小规模外，开火范围不，双方都克制，反叛军也一直驻扎原，没有动作迹象。”

文森特向来认为自己陆封寒手好用“工人”之一，不明白陆封寒用意也没什么，反正吩咐查就了。

“至于星际海盗，从劫持星舰事件后，又在勒托附近抢过两次民用运输舰和一次小型短途星舰，之后就销声匿迹。手里查到消息看，们跟冬眠了似，只在开普勒区边境和南十字区边境搞过次事。”

陆封寒听完：“活跃度太低了。”

“也觉得很低，不知不反叛军给吃给喝，群海盗已经不用劳心劳力养活自己了。”文森特问得直接，“指挥，觉得有问题？”

陆封寒不答反问：“不快到成立日了？”

文森特：“没错没错，把两个时间记得很清楚！新年天，指挥舰上厨房会吃丰盛餐，菜品平常两倍。等隔几天，菜品变成新年两倍了，就成立日到了！”

星舰漂浮在太空，舰上人对日夜转和季变化都非常迟钝，要不通过舰换来记录日期，要不就像文森特样，靠厨房菜品变没变多，来分辨有没有什么特殊庆祝日。

一说完，文森特就反应过来：“指挥，认为反叛军会在联盟成立日当天搞事？”

没等陆封寒回答，自己先否定：“应该不可能，如果反叛军老，不会非挑个日不可。虽然威慑力足够，相当于踩着联盟脸在天穹之钻广场面上又，成立日当天，难度太了，不仅勒托防守极为严格，随便谁都难难，聂将军为了避免两面受敌，还把央行政区兵力都收拢了。指挥，要样反叛军都攻了勒托，联盟也就没了算了。”

陆封寒沉：“只有预不太好。”

文森特没觉得陆封寒杞人忧天，反而像陆封寒样在前线跟反叛军对峙数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