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贺礼

然而陈芯蕊却拿出了她精心为苏家各房准备的礼物,一一为大家送上。

她送给苏老太君的是一对自己亲手绣的抹额,做工极其繁琐精巧,所用布料与饰品都不是凡品,送给秦氏的是一双护膝,也是亲手所做,秦氏有老寒腿这一点,贺龄君都没怎么注意到,陈芯蕊却注意到了。

”真是难为你这番心意了。“秦氏接了护膝,赞不绝口。

“大嫂喜欢就好。”陈芯蕊低眉顺眼的一笑。

送给贺龄君的,是一方古朴珍奇的砚台,与一把上好的狼毫笔。

贺龄君平日里很少写字作画,陈芯蕊送这东西分明不是给她的,是给苏晏的!倒是打的好名堂!

“五伯母真是有心了。”贺龄君不怒反笑,看了那送过来的砚台与狼毫笔,轻飘飘的道:“二伯母,阿勇阿烈最近上学堂很是辛苦,这东西就转赠给他们吧!反正我也用不着。”

“啊?那感情好!多谢公主!”二夫人张氏闻言顿时惊喜交加,陈芯蕊给她的见面礼不过是一枚金簪子,算不得贵重,更没花什么心思,她正不开心呢,见贺龄君将东西毫不犹豫的转送,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陈芯蕊眼睁睁的看着二夫人将她精心挑选出来的砚台与狼毫笔拿过去,疼的心都在滴血!

她不过是贫寒之人,能搜罗来这些东西,都还是巴结了五老爷许久的结果,却被贺龄君轻飘飘的转送他人!这样一来,她想要借着这东西,让苏晏能够偶尔记起她的心思,也就付诸东流了。

贺龄君,贺龄君……

陈芯蕊狠狠的在心里面默念着这三个字,一直默念到心境渐渐平和下来,才缓缓松开袖子里紧紧握着的手。

“是我思虑不周了,以为公主出身高贵,最是喜欢这些文雅之事,所以才精心挑选了,哪里知道公主却不喜欢,下次我一定选个公主满意的。”她歉疚的道。

“不用了。”贺龄君闻言抿唇一笑,高高在上的道:“无伯母毕竟是新嫁娘,本公主这里也有一些见面礼,还请笑纳。“

说完,对着身后挥了一下手臂。

云清立刻上前,手里面端着个托盘,里面放着好几锭亮闪闪的银馃子。

“知道五伯母家贫,嫁妆也少,这一百两银子够你买一些胭脂水粉的了。我也不知道你的喜好,生怕买错了你不喜欢,五伯母不会介意吧?”贺龄君笑盈盈的道。

陈芯蕊闻言脸色顿时发白,有被人扇了一巴掌的感觉!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贺龄君身为公主,真想要送她什么东西,会挑不出来?她却偏偏故意拿这一百两银子来侮辱她!她是缺那一百两银子的人么!

好吧,她娘家的确是缺钱……但这也不是被人攻击的理由!

陈芯蕊满脸悲愤的瞧着满花厅的人,却发现每一个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她,每一个人的神情都是高高在上,只除了她身边的五老爷。

五老爷与她神情差不多,义愤填膺,一副被羞辱到了的感觉,但是却敢怒不敢言。

那坐在苏老太君身边,高高在上的人可是公主啊!更是这侯府未来的女主人,他不敢得罪……

“好了。”苏老太君轻轻咳嗽一声,看着众人道:“这件事就到这里,老五媳妇有心了,公主也有心了,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散去。

五老爷扯着一脸阴郁的陈芯蕊扭头就走。

从始至终,对于贺龄君给了陈芯蕊一百两银子见面礼的事情,侯府上下没有一个人质疑的。

贺龄君一直都笑盈盈的,可是回到云生居里,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

“这个陈芯蕊,没有想到嫁了人,还敢来恶心人。”

“是啊公主!她那份礼物摆明了是送给世子爷的!”小翠义愤填膺的道:“幸亏公主您反应快,直接就转赠了二房的少爷们,否则这东西拿回来,既膈应您,又膈应世子爷!”

更重要的是,很有可能让关系才缓和下来的贺龄君与苏晏吵架啊!

这个陈芯蕊,简直坏透了!

“她也就只会这样的招数了。”贺龄君感慨万千的道:“你们几个都仔细一些,将云生居的下人都管束好,不要跟五房的人产生嫌隙,咱们过自己的日子就成。

“是,公主。”小翠与云清异口同声的答应。

“也不知道五老爷是怎么想的,自己妻子送给别人的贺礼明显的暗怀鬼胎,他居然都没有反对……”

……

自从芳若被定为太子侧妃之后,表姨婆在上京的日子便活泛起来,不再每日窝在府里,而是经常性的出门参加各府活动,交际圈子一下就活泛开了。

这一日东昌侯府给宿老太君下了拜帖,邀请她参加府上嫡孙满月宴会,苏老太君借口身体不适给推拒了,但是表姨婆却暗示了东昌侯府的人,最后,她得到了一张拜帖,代替苏老太君去东昌侯府做客。

贺龄君听到这个消息,顿时便笑了:“这老太太一直都待在府里面,想要对付她也不简单,容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现在好了,机会来了。”

“公主,你也要去参加东昌侯府的宴会么?”云清跃跃欲试的问道。

贺龄君斜睨她一眼:“你的伤痊愈了?”

云清:“……”

她伤早好了!

“行吧,看你们如此的兴奋,那我便勉为其难的去东昌侯府走一趟,活动活动筋骨。”贺龄君说着,懒洋洋的翻开她看的书,里面夹着一张烫金字帖。

“公主!你什么时候收到的拜帖?”小翠惊讶道。

“早就送来了。”贺龄君淡然道:“只是我一直都没有打算去,正想将之退回去呢。”

云清低头一看,不由惊讶道:“东昌伯府的少夫人,原是她呀,难怪会给公主你送拜帖……”

云清口里的那个人,原是自小在宫里常住,与贺龄君关系很融洽的康定伯嫡女,原来她嫁进了东昌侯府。

“是她。”贺龄君淡然一笑,道:“自从出嫁以后,我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秦二小姐了,正好去看看她。”

说着,忽然又想起来,转身叮嘱云清翻箱倒柜的寻找起来。

“公主,你到底要找什么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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