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爱你
西好像不是这么回事,他暗衬。
他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了一个单词来形容,他用蹩脚的中文问钟月白:“你不紧张?”
她放下手里的t恤,蹲在行李箱边想了想,也用中文咕哝了一句:“又不是第一次参加,紧张什么。”
她其实心里也没底,虽然之前也去过msi,但始终没有拿到过冠军,只好干巴巴地说:“只是一个比赛。”
姜承彬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原来她也不像表面的平静。
他像个过来人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我们一起。”末了怕她听不懂,就补上英文:“we go,together.”
钟月白其实早就听懂了他的韩语,于是挥手示意他闭嘴:“我知道”
机票都定好了,难道不是同一班飞机?她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钟月白的行李实在很少,只有队服加上几件俱乐部的t恤还有自己的外设,24寸的行李箱绰绰有余,于是姜承彬决定把装不下的毛绒玩具让她带着。
他有很多玩偶,各式各样的,散见于床铺上电脑桌旁沙发顶部等等地方,和他高且瘦的外貌完全不符。
钟月白倒是清楚他就是喜欢,可爱的人喜欢上可爱的物件好像也很有道理,于是自觉地把兔子玩偶塞进行李箱。至于某女明星的人形抱枕,她直接甩回了他脸上。
姜承彬吐吐舌头,莫名有种被投食的愉快。
上了飞机以后他就开始睡觉,某种意义上来说,姜承彬对睡觉的热情和对她的热情是等值的。
钟月白也很想一睡了之,但晕机的她在这种长时间密闭的地方终归不太好受。她从前面的置物网里抽出来一本飞行杂志,英文的,再抽一本飞行杂志,还是英文的。
她有些狂躁地抓住了姜承彬的手。
男生很是迷茫地被推醒,细长的眼睛根本睁不开:“??(怎么了)”
“没事,睡你的。”钟月白发现遭重了,心虚地拍拍他的爪子当作顺毛。
不想吵醒他的,希望他好好睡一觉,怕他倒时差不舒服。
她垂下眉眼,没说出口的想法在脑海里转了个圈。
以姜承彬的视角来看,她的大半张脸都藏在了阴影里,本来就是娇妹可人的娃娃脸,越发显得小。
从小到大都被当作老幺疼爱的姜承彬,升起了格外强烈的保护欲。
他的语气软软的:“sleep?ok?”
“tired,but i 't.”钟月白是小孩心性,藏不住神情,眼角眉梢写满不高兴,会不自觉地嘟嘴,像在撒娇。
这种时候“我是个做哥哥的人了”的想法就会轰然盘踞在姜承彬的脑海里,他相当自然地做了一件事。
把女生的头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极其轻而缥缈地说了一句:“sleep,ok.”
高一点就是好啊,钟月白窝在他的肩膀上,昏昏沉沉地想。他太瘦了,嶙峋的骨骼硌得慌,但她仍然睡得很安稳,以一种全然信任的姿态。
在凝固的时间的荒野里,他们亲昵地倚靠着,彼此的梦有缤纷的颜色。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正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别的可说。
几小时后落地,然后投入训练。
msi的小组赛,几乎成了honey的个人秀。
姜承彬的卡莉斯塔和奥巴马依旧是神级操作,自信闪现虐泉四杀,钟月白则把惊艳了lpl赛区的锤石送给了全世界。
半决赛打lpo,首局姜承彬拿出卡莉斯塔,钟月白用了腥红之月锤石。比赛开始后姜承彬才发现,他实在是太不解风情。
浅蓝色的线于是有些凄凄然。
那局比赛赢得不容易,几波团战就算是赢了也有不少瑕疵。
钟月白没空腾出时间看他,只好在团队语音里一遍遍地提醒他,不要贪,不要急。
好在最终还是赢了,而且后续以三比零干脆地结束了比赛。
场馆外面,姜承彬蓄谋已久地把选手吊牌挂到了她的脖子上,笑得很孩子气:“i am calista,i am going to use ult.(我是卡莉斯塔,我要用大招了)”
围观群众意味不明地手动滑稽。钟月白虽然推开了撒娇的adc,也藏不住一脸的娇羞。
他们的房间离得不远,洗漱以后钟月白特意跑过来调侃他今天的失误,并表示:“no more calista,me scared.(别玩卡莉斯塔了,我害怕)”
“have you,i kill.(有你在,我能够完成击杀)”姜承彬诚实地回复。
她笑了笑,没说话,跑回了自己房里。
马上就要决赛了啊,钟月白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
总决赛对阵light,一个近乎神话的队伍。
姜承彬从前在wave时,和light也有不少交手,那时wave鼎盛,因而并不落下风。如今他的头衔换了,对手还是那一个。
调试设备的时候钟月白发了一会呆。她不是不相信队伍的实力,只是转眼间与他一起走到巅峰对决的舞台,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be happy,my sup.we win.”姜承彬说这话时神情寡淡,没有显露出过多的决心和意志,温和的语气有着镇定人心的力量。
他在她面前一直试图表现出值得依靠的模样。
决胜局前他说:“我打的每一场决赛都没输过。”
所以当honey带着大龙buff团灭对手拿下胜利时,会场的尖叫和漫天的彩屑模糊了很多人的眼睛。
这是lpl赛区的第一个msi的冠军,honey战队的第一个世界赛冠军,也是钟月白的第一个世界赛冠军。
此时离她开始职业生涯不过两年,离她加入honey仅仅三个月。
拿到奖牌的钟月白还是那样笑,小白牙露出来,整个人像只团子。
几天后他们去海滩独家放松,比完赛的一群人玩嗨了。钟月白把金总囫囵个埋进沙子里,对着镜头开心地大笑。
大约欺负姜承彬是件相当令人高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