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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四章 选择性耳背



旭日初升,晨光盈满正厅,苏家长辈齐聚一堂。

老爷子老太太端坐上位,苏有金苏有才苏有马夫妇和小姑分坐左右。

小辈们则侍立在长辈身旁,当然福宝儿是抱着的。

“老太爷老太太,新媳妇们来给长辈们奉茶了!”田总管喜气洋洋地在门口喊一声。

哥仨便扶着自己的新娘,迈步进了厅堂里,给长辈们行礼。

然后大伯娘便站起来,爽朗笑道:“来来,我带仨媳妇认认人。”

说着便走到正位旁,介绍道:“这是你们的爷爷奶奶。”

新妇们便一齐行礼道:“拜见爷爷奶奶。”

“好好好!”老太太乐得直抹泪,耳朵也不背了。

“嗯,好孩子免礼吧。”老爷子也乐得胡子直翘。

这时二妮端上朱漆茶盘,上面摆着两盏茶。

“老大媳妇先给爷爷奶奶奉茶。”大伯娘笑道。

“是。”朱茵便双手捧杯,躬身递向老爷子,柔婉道:“爷爷请用茶,祝爷爷松鹤延年,福寿绵长。”

“好。”老爷子接过茶盏,美滋滋呷一口。

“奶奶请用茶。”朱茵又给老太太端一碗,“祝奶奶康宁喜乐,岁岁安康。”

“好好好。”老太太慈祥地笑着,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接着奢云珞和黄峨也依次向两位老人家奉茶,老太太连喝三大碗,打了个饱嗝道:“真好。”

大伯娘便凑趣笑道:“是茶好喝,话好听,还是孙媳妇好啊?”

“都好!”老太太便高兴道。

“娘啊,今天咋不耳背了呢?”小叔也笑道。

“啊,你说啥?饿不?”老太太又立马犯病道:“不饿不饿,没听人家说吗?有情饮水饱。”

“哈哈哈!”全家人笑作一团,小叔讪讪道:“感情娘这耳背的毛病,还看人下碟哟。”

“那当然了,你已经跟我们一样,都是明日黄花咯。”苏有才打趣笑道。

“娘这么喜欢孙媳妇,改口钱怎么给啊?”大伯娘笑问道。

“往多里给啊。”老太太果然又恢复了听力,招呼三个孙媳上前,从怀里掏出三个极有年头的红绸包,一一打开,里头是三个羊脂白玉镯。

“这是你们奶奶当年的陪嫁。”老爷子从旁感慨道:“当年咱家遭了难,揭不开锅她都不舍得当了。她说将来孙子们要讨媳妇,总得给媳妇留点啥。”

“唉……”苏家人闻言一阵感慨,只觉那段日子已经过去好久,却又像昨天一样历历在目。

“哎呀弟妹,瞧瞧娘啊,咱们进门可都没有啊。”大伯娘便活跃气氛道。

“没办法,老人家隔代亲,”小婶先配合大伯娘一句,又忍不住问道:“不过娘,有没有冬哥儿媳妇的?”

“是啊,冬哥儿享福了。”老太太便笑呵呵地招呼三个孙媳妇道:“来,奶奶给你们戴上。”

“是,奶奶。”三人便依次上前,让老太太给戴上家传玉镯,一个个宝贝得不得了。

老爷子又赏了三个媳妇一人十个金锭的改口钱。

大伯娘又坐回自己的位子,笑道:“老大媳妇,这是你公公婆婆。老二老三媳妇,这是你们大伯和嬢嬢。”

三位儿媳便各自问安,又依次奉茶。

大伯十分高兴,也一人赏了八个金锭的改口钱,纯金头面一副。

大伯娘又走到苏有才夫妇边上笑道:“老大媳妇,这是你二叔二婶。老二老三媳妇,这是你们公公婆婆。”

“拜见二叔二婶。”朱茵款款一福。

“拜见父亲母亲。”奢云珞和黄峨深深一福,然后三女依次奉茶。

苏有才接过两个儿媳奉上的茶盏,眼圈又红了,赶紧掏出帕子擦拭泪水。

他最近遭到的情感冲击过于频繁,动不动就被勾起回忆的伤,便忍不住掉金豆子。

还是老板娘替他给三个媳妇赏了改口钱和首饰。

三个新媳妇又拜见了三叔三婶和小姑,奉茶后,各拿到了十四锭金子的改口钱。

加起来每人收了四十锭金子的改口钱。

这可是五两一个的金锭,不是一两一个的金锞子……苏家光喜钱就收了几万两,现在着实阔得很。

当然她们也并非只进不出,田田金宝儿喜宝儿冬哥儿改口之后,当嫂子的也赏了他们好些。

~~

早餐后,全家人便乘车坐轿,浩浩荡荡出了门,准备回二郎滩祭祖上坟。

如今回二郎滩,已经不必再像当年那样翻身越岭了,他们来到水东门码头,分乘五条歪屁股船,便可直抵家门。

待所有人登船坐定,船夫们便撑篙摇橹,缓缓离岸,顺着赤水河溯流而上。

此时秋末冬初,水流褪去夏时的湍急,变得平缓起来。河上还有各种浮标,指示出安全的航道。船夫们经验丰富,行船极稳,让归乡之路从折磨变成了享受。

新妇们坐在舱中拉开窗帘,欣赏着两岸绝美的景致,只见两岸峭壁上层林尽染,乌桕红叶、青灰绝壁、苍翠竹林完美交融,宛如一幅流动的秋山画卷。

“没想到赤水河的景色这么美。”黄峨感叹之余惋惜道:“可惜没带画具,只能先把这美景记在心里了。”

“……”苏录闻言第一反应是,长期接触朱砂丹白、雄黄石青之类的矿物染料,可能会影响生育的。

但他可不是焚琴煮鹤之辈,才不会说这种大煞风景的话,日后有的是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说一下就是了。

见他没说话,黄峨轻声问道:“怎么,你不喜欢我画画?”

“怎么会呢?”苏录摇摇头笑道:“我是想到点别的事儿。”

“四面山的事吗?”黄峨这次却会错了意。

“不是。”苏录轻声道:“那件事已经彻底过去了,彻底忘掉就行。”

“是吗?”黄峨闻言深感惊喜,那可是掉脑袋的案子,说不害怕都是假的。

“是的。”苏录便凑在她耳边,仿佛在呢喃私语,实则说着惊天动地的话题……

“钱宁初次与我们照面时并未动手,我便暗自思忖,恐怕他并非为四面山之事而来——否则,一见面便该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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