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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支支吾吾说了冷,祐突然抱起我,一个降,使他进的更深,我意识地收缩。祐发一声闷哼,在我屁股上揉了一把,就着这个紧抱的姿势向窗边走去。
太深了,又太涨了。每一步行进,都让肉棒的尖端划过我的花房,也让因更加兴奋而胀大的棒身紧紧磨蹭着甬道的每一条褶皱。
我用双腿环着他的腰,已经不知道己在说什了:祐好涨好难过。
嗯是难过还是舒服?
舒唔舒服。
他亲在我耳边,声音晦暗不明:那就让你更舒服一。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放我来。阳具退,祐将我翻转,我被抵到落地玻璃窗前,趴好了。
虽然知道楼层很高,又是半夜,但还是生害怕被人窥见的
恐惧感。
没有着力点,我只用双臂撑住玻璃,祐分开我的双腿,从身后进入。
这个姿势太过新鲜,只是尖端的进入,就让我的双腿打颤。
祐紧紧捏着我的腰,开始用力挺送,手绕到我的身,去轻扯那两粒红果。
我觉得刺激,贴着窗的手臂是冰的,身又是热的,欲望在这两种交汇之更加刺激。
身汁水泛滥,每一次大力抽动都发淫靡的水声。不过一会,我就感觉到细密的热度从脊背窜上来。明亮的落地窗像是镜子,月光照进来,映咿咿呀呀在随着动作摆动的我,还有身形俊美正在奋力进攻的祐。
我快撑不住:祐
他用越发大力的操弄回应着我,额上隐隐有汗闪现。
一秒,肉壁内的分身狠狠刮过一点,早已堆积起来的快感瞬间像一道电流麻痹了我。
我再也支撑不住,放任己眼前一黑,朝前趴去。
大概是连着两天被持续折腾,这一觉我睡了很长时间。
悠悠转醒已经午,一睁眼,我就意识朝身摸去。
软在里面。
怎了?又想要了?
我呆愣着转头,看到祐,他合起手中的书,你晕过去以后我没忍住,射了很多。
呼吸一滞。里面确实感觉有点涨。
脸色这难看。是不是已经怀上了?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好了,慢腾腾地爬起来,又觉得手和脚在发颤。
明明不想怀孕,但是一旦和祐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想沉溺于他给予我的欲望。
但这样去肯定不行,绝对不行。
祐我不想怀孕,也不想生小孩。过了半晌,我终于小声说。
他长久地看着我,半天才说:我知道。
我已经不知道是劳累的肢百骸在酸痛,还是胸在闷痛了。
一滴眼泪砸去。
我迅速抹掉,将剩余的眼泪努力忍回去,如果我说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逃跑,只要别让我怀孕,以吗?
祐扯了嘴角,将手里的书扔向床头柜,杏初,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我的心沉去。
他坐到我身旁,舔掉我挂在的泪珠,不过你要是怀了,我就信你。
这一刻内心太复杂,我对他生恨的时又对他很愧疚。
我委屈地抬头看他,终于忍不住眼泪,你为什不懂呢
那你又为什不懂?几秒之后,他反问回来,声线隐忍,你为什不懂,杏初。
我不知道他在问我什,一时愣住。
祐偏过头,像是在挣扎,像是在压抑。随后又看回来,情绪已经和平常并无两异,他起身,抬手看了眼表,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一。
什?
这里不住了。我要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