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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看右看,没看到她旁边还有什人。觉得于心不忍,正要抽纸递过去,秦沉已经落

座。他和一年前比没太大变化,看到我有点尴尬,半天说不话。

我也不急,等他开,余光一扫,刚才哭泣的女生已经不见。

我在内心叹气,给秦沉叫了一杯卡布奇诺。

又是一阵无言,我有点如坐针毡,之前最后一次谈话,大抵是把姐弟的界限固得太过明朗,有点讨人厌的意味。

他从袋拿一张纸条,推到我面前。

我疑惑地看着他。

秦沉苦笑了一:这是百里祐的新住址。

血液似是一瞬凝固,我半天不动弹。

我现在实习的公司在他的集团底,当然我后来才知道。我花了点手段拿到的,觉得你应该需要。

耳鸣作响,我颤抖着喝一水,想要平复己的心情。

你快去吧。这是我放弃你的信号,别让我回心转意。说完,他扭头到一旁。

我如大梦初醒,拎了包抓了纸条就跑,步子迈了没几步,又转回来,在秦沉惊讶的目光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后不准再黑别人邮箱了!

他愣了几秒,然后露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好的,姐姐。

租车在臃肿的交通系统走走停停,我焦急又不安,不停地低头看纸条,边角抓得都起了皱。大概车缓走缓停,又加上我不住地低头抬头,等到了目的地附近车,已经头晕难忍异常想吐。

我急撑着己,拿手机,按照导航一路飞奔。

跑一段距离,才发现头顶有雪花悠悠而,落在我的眼睫上很快变成泪珠的一部分。

天正在一点点变黑,但我还没找到己的归处,不敢停脚步。

终于摸到了铁门外,我平复一会己慌张的呼吸,深吸一气。看着墙体周五六个摄像头,刚要按门铃,忽然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叫我。

杏初?

我一僵,回过头,果然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他瘦了一些,打着一把红色长柄伞正皱眉看我。雪不断地从他身边落,发轻簌簌的声音,像是落在我的心里。这一幕和很多年前的雪天一起在我眼前重叠。

而这次,我露灿烂的笑容,没有犹豫,直接快步扑进他的怀里。

扑面而来的,是夹杂着橘子味沐浴液的熟悉气息,我忍住哭意,抬起脸,紧盯着他,一字一句大声地说:

百里学,你好。我来接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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