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百里祐

;‎后,将满手的浓稠白液,摸进己的体,作为你的妈妈,给你上一堂生理性教育课程吧。不是只有插入‌射​精‌​​才会怀孕,就算体外‌射​精‌​​,也有。男人只

要勃起,有反应,前列液都会带有量的精子。怀孕是种运气,不是所有人都幸运地成为父母。但是你说,我这样,会不会也会成为父母呢?

她滑动着己的手,发细微的喘息:哈只要这样多做几次,我也以成为母亲的对吧?

我浑身变得僵硬。

从社会关系上来说,我算是你的母亲但是如果真的怀上你的小孩,我又是你的什呢嗯不要露这样绝望的表情嘛,看了怪让人心疼。都说了是几率问题。

她的红唇贴在我的耳旁:来试试吧,以不插入式地​‍性‎­交‌‎,来看看我会有多幸运会成为父母呢?

头皮发麻,各种各样的观念和情感不断撕扯着我,精神和身体轮番被打击,我长久绷着的理智终于断了。或者说,从母亲在我身边大喊大叫时,我就是这样的人了,但一直无意识对峙着。

我变得对事情无谓,舍弃了多余的感情,一切变得在。比如在我看来人其实就是一坨肉块,那车祸之后的人就已经不是人了,只是肉而已。

身体也现变化,突然的某天,我不勃起了。沈珂非常愤怒,找了医生,医生面色复杂说是心理原因。

听到心理原因,沈珂露快活的表情。她吻着我的,笑得开心:真想让百里玠看看,我把他的子弄疯了。

她诡异的表情,让我想起发疯的母亲,还有最后一年挣扎着的父亲。

我以为人生不过如此,也许再过几年,我会步上父母后尘,割个脉,或者找个比较高的楼层一跃而。

我对死亡越来越执着时,一个意外现了。

这个意外,是个女孩,她叫林杏初。

她是个有些过分活泼的女生。对于我,她有分寸地靠近,有分寸地后退,表白失败的次数多了也绝不气馁,像是不会耗尽电量的娃娃。叽叽喳喳很吵,却又很会看人眼色。看她打量着我的表情,做一步判断的样子,我就知道,她一定生活在需要时刻这做的这个环境中。是她的父亲?还是她的母亲?

还是谁?

过了很多年后,在一次酒局上,某个成家多年的老头,大谈特谈己年风流时的感情史,吹嘘地说:沉培,给你传授个经验。女人最好把控了,只要让她对你产生兴趣,剩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人的感情很微妙,只要开始在意,就有无法拔。

哦,原来早在她笑着冲我挥手,我开始猜测她脸上表情为何起伏鲜明时,就是沦陷开始的信号。

百里学,你好。她总是这样和我打招呼,鼻音带着一点女生特有的撒娇意味,我却并不觉得烦。内心的松动开始持续扩大。

某个清晨,我在梦境边缘看到她毫无形象坐在我的桌上,校裙蹭起露一片柔软,她的眼睛美得不思议。身起了变化,冷静来,床单留一滩白色浊液。

想要她,想拥有她,想拥抱她,想让她在我身哭泣,想让她嘴里永远叫着我的名字,永远只把目光固定在我的身上。

于是,我对她说不要后悔。

她头点的积极,却在不久之后将我抛弃。

内心许久未有的钝痛,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吃了很多止痛药,但对药的耐受很快达到峰值,没有任何一片药痊愈我内

心的洞。

在无人的夜里,我甚至开始呼吸困难,全靠手中的八音盒,挺过难关。

我悄悄去看了她几次,她已经融入新的环境,交了朋友,和堂弟笑得开心。

我还是想要她。我终于明白,父亲对母亲是一种什样的感情,那种噬人的偏执,让我恨不得立马将她拆骨吞腹,成为己血肉的一部分。

但我害怕她哭。她的泪水落,我的心就会揪成一团,失了理智,溃不成军。

沈珂很快发现我的意图,在我又一次和曾经父亲的手接触时,她甩了一沓资料给我。

上面的杏初笑得灿烂。

百里祐,我劝你不要瞎动脑筋。你想脱离我,早了八辈子。你胆敢反抗我,我就把这女孩毁了,我绝不会让她死。但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我冷笑。

就算是让杏初露绝望眼神,那个人也只是我。

她也笑:既然这在意那个女孩,我也得不到你,要不你就去卖吧。AV行业很缺你这样的人,刚好我朋友的公司也在招工。怎样?

她用小刀扎进照片上正在微笑的女孩的脸,冲我轻笑:你会去吧?

杏初的笑容变得有些模糊。

我带着周沉培的假名进入这一行,然后有了一个叫做哲哉的艺名。

制作人是个刚毕业没有多时的女生,她说己叫万。某一次失言,我才知道她是因为一个男人才进入一行,但她却并不知道怎才帮到对方。说这话时,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万。我想到我的杏初。

我很快摸清公司的情况,也知道黑道和这一行的关系。想要翻身,弄倒沈珂,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够。

公司让我去陪人吃饭,那些饭局充满‌­黄­色‌‍笑话和即使过界却碍于表面停留在露骨眼神的抚摸。我毫不在意地吃着东西,看他对我调笑。更多的恶心我早已领教,我已经麻木不仁。就是在这样一个饭局上,我见到了程郁,当她用过于分明的眼神打量那些­​‌男‌男​‎‍‌‎女­­女‍​,我知道,她是个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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