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只不过是玩物(万更)

都看得出来,也只有蠢钝如你才会上了她的套。”

曹纯一愣,说出来的话也有些恨意:“即便如此,也得让爹爹知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我都知道了。”

曹行点破道:“难道父亲还会瞒在鼓里吗?”

此话一出,曹纯果然醍醐,讪然的眨了眨眼睛,一时间失言。

“仔细一想便知道其中蹊跷。”曹行冷笑,“爹爹都没有说什么,就知道他心中有数,你早上刚犯了错,还要去火上浇油吗?”

“我不过是为了家族着想。”曹纯嘴硬,往后退了一步,看样子也不会再起正堂说些挑拨离间的话,“谁像那个曹琦,就知道抹黑咱们曹家的门楣。”

说到曹琦,曹行的神色有些阴冷。

曹纯看出来,心生畏惧,但忍不住抱屈:“大哥,你是我的亲大哥,怎么总是向着那个私生女,她算个什么东西,硬生生爬进门的野种一个!”

话一出口,曹琦瞧见眼前一闪,脸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寻冬惊呼一声,忙抱住曹纯,慌张的检查她的脸:“姑娘!”

曹纯也满眸诧异,没想到曹行会掌掴自己,她推开寻冬,捂着脸颊,十分不可思议的盯着曹行,委屈油然而生:“大哥……你居然打我。”

“若是再对长姐出言不逊,我就代替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曹行警告道。

曹纯瘪嘴,眼泪簌簌而落,她被锦安打都没哭,却被自家大哥一个巴掌给扇哭了,哽咽着说道:“我还是你亲妹妹吗,你总是向着外人。”

“她是我们的长姐,是这曹家的嫡长女。”

曹行面对落泪的小妹,心里毫无波澜:“你要记住,若是再胡说八道,就算爹娘都替你求情,我也会活扒了你的皮。”

这话说完,连着寻冬都替曹纯鸣不平,有些怨怼的看着曹行。

这样灼热的目光曹行自然察觉得到,却不屑教训,只泠泠道:“还不带着你家主子滚回绛雪轩,若是再敢陪着她胡闹,我也赏你三百鞭。”

寻冬吓得立刻低头,用手推着曹琦的腰,低低道:“姑娘,咱们回去吧。”

曹纯愤恨的抹了把眼泪,赌气回去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曹行有些厌烦。

“公子。”院里的小厮走过来,将一物交给他,“这是奴才午后取回来的,您看着样子和手艺,像不像。”

曹行接过,那是一枚粉色的玉佩,是盘蛇的样子,举起来借着月光看了看,又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再去找吧。”

小厮应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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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公子。”

春意楼门前,有龟奴瞧着不远处优哉游哉走来的人,马上满面笑意的迎上去逢源:“我的爷,您这几日可是来的勤啊,可见平年姑娘找人疼呢。”

季林安笑了笑,伸了个懒腰:“那也是个清倌儿。”

龟奴眉开眼笑,指着那些在门口含笑揽客的姑娘们,说道:“公子想要,咱们楼里有的是漂亮姑娘,公子想要多少,小的给您安排就是了。”

“那些千人骑的肉妓有什么趣儿。”

季林安不善一笑,用扇子打在龟奴的头上:“你个孙子知道什么。”

“是是是,公子说的是。”

龟奴揉了揉脑袋:“公子要是认了小的做孙子,小的家里祖坟都得冒青烟。”

这话逗得季林安哈哈大笑。

“公子请吧。”

龟奴引着季林安一路上了三楼平年的房间,他把门推开,季林安走了进去,里面仍是那股熟悉的清冽药香,让人心驰神往。

季林安站在那屏风后,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满足的吐了出来。

“季公子。”

平年出现,温柔行礼。

季林安睁开眼睛,视线在她娇软的身段上毫无避讳的扫过,问道:“那日跟你说的事情,你可想好了?”

平年清澈的眼波微微荡漾,垂眸下去,点了点头。

“只要公子想好了,贱身就想好了。”

季林安冷淡一笑,绕着那屏风走了一圈,伸手推的合上,躺在床榻上,也不脱鞋,就那样交叉着搭着,说道:“杜薄那个孬种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他这样做。”

平年默不作声,跪坐在小案边斟茶。

季林安斜睨:“一个男人,成日被发妻打的鼻青脸肿,在外跟在韩来身边,一副狗腿子的模样,都说你们清倌儿求得是心意相通,如此怂包,你和他通什么了?”

平年动作顿住,这才道:“杜公子他……把我当人看。”

季林安听这话,饶有狐疑:“你这话是说别人都不把你当人了?”伸手指了指自己,“包括我?”

平年抬头,眉眼苦涩却又清醒:“公子待平年好,平年心里明白,可是……”换了称呼,“我又何尝不清楚,这样的出身,不过是个玩物罢了,大家表面上敬我疼我赞许我,可心知肚明……我还是个下九流的贱胚子。”

“但是杜公子不一样。”

平年说到这,眼里有些光亮:“他是真的敬我。”

季林安没有反驳她的话,倒是更坐实和平年方才的一席话,遂道:“过来。”

平年依言放下茶杯走了过去,乖觉的站立在榻前。

“把衣裳脱了。”

季林安转身,拄着头盯着她。

这样直钩一般的目光让平年无所适从,手指微颤着拿到领口,闭上眼睛,一颗一颗的解开排扣,直到薄纱垂落脚边,周身被寒冷包围。

“把眼睛睁开。”

那人下了命令,平年照做,和季林安的眼睛对视的刹那间,他却不屑一顾:“还以为有什么不同,原来和那些肉妓一样。”

平年倍感羞辱,低下头去。

季林安坐起来,撑着腿打量着她的身体,忽而站起身来,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平年那被泪润湿的睫毛,季林安道:“你哭什么。”

“贱身不敢,这不过是贱身的命罢了。”

平年说道。

季林安盯着她,温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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