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
是被窗外的虫鸣鸟啼给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迎面而来就是一张精致帅气,十分禁欲诱人的一张熟悉的脸颊。
两个人现在靠的十分的近,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缠着呼吸,甚至连嘴唇,都快贴到一起了。
俞砚睁开眼,连对方闭着的浓密的睫毛似乎都能数上一数,陆祈的领口打开,而且被拉的很下面,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最最最重要的是,那么低的领口还被抓的皱皱巴巴的,看起来像揉皱的纸巾,这个样子,肯定不是陆祈自己干的,那么就只有......
俞砚继续往下看,恨不得在睡死过去。
妈惹,那锁骨旁边的红印子,不会是自己嘬的吧?而且旁边可疑的水渍,不会......不会是自己流口水了吧?
俞砚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自己做的梦,好像在吃红绕肉,俞砚头皮发麻。
更危险的是,俞砚的一双腿还缠在陆祈的腰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陆祈的手,若有若无的搭在他的腰上。
真的是太他妈刺激了!
这简直比自己知道弯了都还刺激。
俞砚深呼吸一口气,被眼前的美景冲的脑袋一阵阵发晕。
他慢吞吞的撑着手,试图慢慢的移动,从陆祈的身上挪开。
腰往外挪了挪,俞砚轻轻的抬起腿,突然,搭在他腰上的手一个使劲,把他拉近怀里。
这个力道不轻,俞砚几乎是撞在了陆祈身上,如此一来,两个人紧紧贴在了一起,严丝合缝。
俞砚几乎是立马血气下涌,浑身燥热。
天惹,真是要命了。
这么大的动静,陆祈蹙了蹙眉头,醒了过来,刚起床,少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他眼底清澈:俞砚,你硌到我了。
俞砚:......
现在,立刻,马上,他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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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砚在洗手池上,狠狠的捧了把冷水,使劲拍打在脸上,滚烫的脸颊上总算降了一点温度了。
他动作微顿,仔细回忆着刚刚陆祈那后半句看似愉悦的话:要不要帮你。
那表情,那语气,俞砚差点就没把持不住。
想到这,脸上的温度逐渐有升温的趋势,俞砚赶紧又捧了两捧冷水,洗了洗脸。
俞砚在心底安慰自己:正常正常,你现在是个gay,陆祈长的那么好看,何况你对他又有意思,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这是小问题,小问题。
平复了一下心情,俞砚才慢吞吞的回到寝室,大家已经收拾的差不多,准备去爬山了。
俞砚偷瞄了一眼陆祈,见对方神色如常,好像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暗自松了口气。
陆祈把俞砚的包递给了他,俞砚面上表现的也挺镇定的,实际上心里慌的一匹。
谢谢,俞砚接过包,躲开陆祈的视线。
很快,他们班就全体到操场集合,老关在前面唠叨了大半个小时,主要说的就是注意安全,不许单独行动。
他们这次爬的山不算高,道路两边都有围栏,还是十分安全的。
交代完问题,大家就一起手牵手出发了。
男生们在山脚下就起哄,大家扎堆在一起,信誓旦旦:来来来,比一比谁先第一个到山顶。
俞砚撸了撸袖子,体育竞赛,男生们永远都那么激动。
来就来,先说说,输了的怎么惩罚?
男生们表情兴奋:那还用说,那肯定是谁输了谁叫爸爸。
兄弟们,加油干啊,谁跑第一谁就是咱们班二十多个男生的爸爸,这么多儿子,爽不爽?
女生们在一旁捂嘴笑着,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男生总是热衷于当对方的爸爸。
俞砚在一旁吹了声口哨,比赛正式开始,每个男生都使劲跑,一溜烟就没人了。
俞砚本来想拉着陆祈一起的,但是他想了想今早的尴尬,就没好意思,自己一个人冲了。
佛山虽然不算高,但是爬起来,也是需要两三个小时的,俞砚体力再好,爬了两个小时后,也不得不找个亭子歇一会儿,喝口水补充体力。
其他男生也是,跑的太猛,到后半段就完全不行了,个个爬的鬼哭狼嚎。
俞砚体力还算好,一路上使劲爬,也没看超过了谁,闷头爬山,最后把大家稳稳的甩在了后面。
看着山顶,俞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着,嘿嘿,这次第一他当定了。
他一股作气,爬了上去,然后他傻眼了,陆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山顶,瞥了眼他,看样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陆祈眼眸闪了闪,此时闷头爬山,计算出山角到山顶最近的路程,才是最高效的爬山方式。
俞砚小脸一苦:我去陆祈,你这是什么速度?
陆祈慢悠悠喝了口水:还好,,他打趣道俞砚:我记得好像有个赌约。
俞砚瞪大眼睛:你......还想听这个呢?
叫陆祈爸爸?真的好羞耻呀。
陆祈颔首,微微靠近,语气越发低沉:或许你叫个好听的,我可以和大家说,你是第一个到的。
俞砚耳朵竖起来,红了又红,站在原地犹豫半天,眼神闪烁,给大家当爸爸,这个诱惑可真大,俞砚动了动唇,才声细如蚊的道:祈哥,让让我好不好?
陆祈眼神暗哑,盯着俞砚没出声。
俞砚咬着唇,有些气鼓鼓道:这样行不行。
真没想到,陆祈还有这么坏的一面!!
就在这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到了:我靠祈神,俞哥,你们俩这么快呢,谁是第一?
陆祈面无表情:俞砚。
俞砚面上一喜,朝大家勾了勾手:来来来,一个一个来。
见陆祈都这样说了,大家自然没有异议,纷纷喊道:爸,您幸苦了。
对对对,咱们俞爸老当益壮。
对,俞爸稳如老狗。
俞砚没好气道:滚滚滚,不孝子们。
大家在山顶上把自己带的面包零食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