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
都不会再向白从真投稿。
甚至还有几个扑街导演和小明星也转发了声明,表明自己也会加入抵制白从真的行列。
声明一出,不少原本站白从真的人都纷纷反悔。
虽然录音摆在那里,但是圈内的事情真假他们这些网友怎么可能知道。都被这么多人实名抵制了,白从真肯定不像展现给他们看的那么好。都是人设!
要是白从真真的没事,为什么编剧们会发声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做啊。还有之前的录音,恐怕也是假的,然后找了专业人士配合着演戏。
但也有很多人相信白从真。
因为不止那些抵制的,还有像之洲,童以笙,汤源这些和白从真合作过的编剧或者工作人员都站在他这边,为他说话。
不过这点被人毫不留情的嘲讽,说都是因为合作过被抓住了把柄或者给了利益才会出来站街,肯定不是自愿的。
其中最激动的就是之洲,关景洲的粉丝。
那条支持的微博下面相信和不相信白从真的粉丝,都纷纷让关景洲冷静想开一点不要掺和这趟浑水。还有人问他是不是被白从真用钱威胁了。
然后问是否被威胁的那条评论,被关景洲回复了。
关关之洲V:作为他的亲表哥,我只希望他能把稿费给我结了,不要再用亲情价了。
关景洲居然是白从真的表哥?亲的?
好嘛,又是一个瓜。
网友们又开始转移阵地,扒起了关景洲和白从真的身份背景列举相同之处。
这条消息虽然转移了一部分人的,目光,但明眼人都知道这肯定是白从真那边故意授意,爆出来转移视线的。正常的公关手段而已,他们现在就等着看白从真怎么回应了。
苏立也在等。
早上的微博只是一个预热,网友们的评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午他发的这个联合声明。
人都有从众心理,三人成虎的典故也历久弥新。当绝大多数的人站在同一边时,即使是假的,他们也会开始动摇心中的想法。然后顺着这个撬开的缝隙往里深入,开始变得多疑。
只要有了突破口,就能让网友们对白从真那堪称完美的信任产生裂痕。以后想再做点什么,都不会有人会百分百的维护了。
大致看了一下热搜里的评论,苏立满意一笑。
目的达成,就看白从真这次还有什么招,能用来翻身了。
工作室里,白从真和苏雅雅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一人表情气愤,一人表情闲适。
苏雅雅揉揉眉心,对白从真道:从导,你好歹有一点危机意识。苏立这一手可以说是把你积攒的路人缘毁了大半,你就只打算发个微博,不解释点什么?
她都快愁死了。想不到苏立竟然敢这么搞。不,应该说付超民为了逼死白从真,真舍得下本。
这些声明中和转发附和的编剧导演和演员,就没想过万一白从真反击成功怎么办?还是说他们就没想过这个可能?
白从真发了微博,又回复了秦念楚他们让他们不要插手后,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表情坦荡:他们发的是声明,又不是别的,我就是想解释也没办法解释啊。总不能说他们抵制我是付超民指使,完全是污蔑。
说到这里他笑了一下,我发也行,就是孙总的脑袋可能会立马变秃。
苏雅雅气急。都什么时候了白从真还能笑的出来,她什么时候才能像对方这么自信?
而且她敢打包票。以往发微博特别管用的白从真,这次观众们可能不会买账了。
这时,一直盯着舆论动态的工作人员说话了,雅姐,从导发了微博后下面的评论分化很严重。说失望脱粉的,比相信从导的要多。
苏雅雅料到了。
白从真发的那条微博里,没有一个解释的字眼,字里行间全都是在嘲讽苏立和其他人不要脸想吸人眼球博出位。尤其是末尾的那一句真好,我们是双向抵制。以后被钉在耻辱柱上骂的时候,可千万别反悔来找我道歉。
狂妄,自信,是从导的一贯风格。但是放在这里,那完全没有什么作用啊!不火上浇油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从导,你给我一句准话。苏雅雅看着白从真沧桑道:你是打算让楼总出手了吗?
鹤安不是已经出手了吗?
苏雅雅:?
应以柔啊。白从真无奈,我之前不是说过已经让严钰去找应以柔了吗?现在的话,应该下午就可以收尾了。
这么快?苏雅雅震惊。
距离白从真和她说的时候,这才两天左右吧。这么快就找到开始收尾了?
不过
从导,真的,我真的建议你下次在这种危机关头,可以把这种要事放在最前面说。
苏雅雅突然就觉得不慌了,顺便我可以问一下严先生的工资是多少吗?
这种全能助理,简直是居家旅行劫舍放火的利器。
拿多少工资都是应该的。她不羡慕,只想听听崇拜一下。
第64章 反转 既酷炫又低调
被苏雅雅评价为全能助理的严钰, 此时正在京市内的一栋旧居民楼外的车里。他坐在后排,透过防窥膜看向窗外。
现在是下午五点,居民楼内外人来人往, 大多是老人带着孩子。看着一派祥和温馨。
严先生,我们可以下车了。
嗯。严钰推了一下眼镜,开门下车。他扣上西装的纽扣,从容地和穿着便衣的保镖一起踏入居民楼。目标明确地走到某一栋,沿着楼梯往最顶层走去。
到了之后, 严钰伸手打开右边那户人家的门。
门被轻易打开。里面,本来就不大的客厅里,因为人数的原因更加拥挤。
三个人被绑了手脚随意扔在地板, 而沙发上,则是坐着一个行动自如的女生。绕过保镖们,严钰坐在了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对着面容憔悴的女生和善一笑。
应以柔小姐, 看来你有了钱后日子并不好过。
你是谁?
应以柔的声音沙哑,脸色苍白,露出的身体上还有未消去的淤青。种种迹象表明, 她在休学以后, 并没有过上她理想中的生活。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