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

止不住的流。

岑荷伸出手,帮她拭去眼泪,酸涩道:傻孩子,哭什么。

千言万语,只汇聚成一句话,姐姐,你还有我。

夏天,暴雨像任性的小孩子,出其不意地就落了下来,草地上的人纷纷站起来跑回去,郁夏和岑荷一样在大雨中奔跑,淋在郁夏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

但两人的心,彼此看得很清。

回到岑荷住的酒店房间,两人都淋成了落汤鸡,全身湿漉漉的,头发一团糟不成形地贴在头皮上。

一瞬间,气氛变得轻松,两人看着对方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尤其是郁夏,笑得跟孩子一样,纯真无邪。

岑荷催促郁夏快去洗个热水澡,她道:别着凉了。

郁夏洗得很快,但迟迟呆在卫生间不肯出来,犹犹豫豫地开了一条门缝,身上紧紧地裹着一条浴巾,两只手不安地把浴巾往上提,生怕掉了下来。

她喊了岑荷,姐姐,我衣服在楼下,你帮我去拿好吗,我的衣服放在我的皮箱里。

岑荷看到眼前这一副景象,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郁夏的个子小,肩也窄,锁骨不明显,有些小肉肉的,因为骨架小的缘故,特别藏肉,平时一点都看不出来。

热水把她的皮肤洗得白里透红,她闪着琥珀色眼睛,活脱脱像一只小鹿。

岑荷别开眼,好,不过我这样子可不行,等我洗完澡,你先出来休息会。

郁夏迟疑地从卫生间出来,带过一阵香风,两只手依然紧紧捂着胸前。

她打开电视无聊地看了起来,外面的暴雨没停,雷声阵阵,闪电划过,屋内一片明亮。

暴雨的声音掩盖了洗澡的水声,当岑荷围着浴巾站在她面前时,郁夏才惊觉过来。

郁夏坐在床的另一侧,岑荷不疾不徐向郁夏靠近,她的眼睛波光潋滟。

岑荷舔了舔唇角,挑眉:想不想看看姐姐的身体?

还没等郁夏反应过来,岑荷就松开双手,浴巾从岑荷身体上滑落下来,掉到硬质地毯上。

旁边透明玻璃写字桌上,金属质地的台灯发出暖色灯光,打在岑荷洁白如玉的身体上,光影把岑荷的身体勾勒得极其美妙。

从上往下,郁夏看得呆了。

岑荷欺身而上,轻咬了郁夏的耳朵,郁夏冷不丁一个激灵,头皮发麻。

趁着还算清醒,她跟岑荷说:我有点怕。

岑荷的声音带着蛊惑,她哑着嗓子,别怕,我也是第一次。

本来声势减缓的暴雨突然之间又大了起来,嗒嗒嗒地敲打着窗户。

岑荷从郁夏的嘴唇开始吻起,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的移到下面,所过之处皆留给郁夏颤栗。

郁夏忍不住发出声音。

中途,岑荷带着迷醉的眼睛看着郁夏发出由衷地赞叹:你好软啊,你好可爱。

末了,到了最低处,岑荷悠悠地拖着尾音道:要用手还是舌头?

地上被暴雨淋得极湿,床单上也是如此。

岑荷满足地用手指轻轻划过郁夏的脸颊,慢条斯理道:其实我早就想要了你,知道吗?

郁夏的衣服是事后岑荷帮她去拿的,路欣见怪不怪,岑荷姐,直接把这些东西都拎上去吧,还要住几天呢。

为期一周的学习培训结束了,岑q荷在接下来的几天一直陪着郁夏,经历过那夜,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当岑荷向郁夏提出和岑风一起坐下来吃饭见面时,郁夏道:姐姐,要不我把我爸爸妈妈也一起叫出来吃饭吧,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身边的岑荷沉默了几秒。

郁夏立马补充道:姐姐,你放心,我爸妈很好的,真的,她们很尊重我。

岑荷点头,这算是双方正式见家长了吧。

回到家,郁夏把自己和岑荷的事情跟孟芝还有郁树简要地说了一遍。

她说完,郁树和孟芝愣在那里。

郁夏有点慌,你们到是给点反应,我丑话先说前头,你们要是反对的话也没有用。

郁树哭笑不得,不过作为父亲,他冷静下来,恋爱是恋爱,婚姻不是儿戏。他突然变得严肃。

孟芝在旁边白了一眼郁树,你别吓着孩子,好好说话。

郁树叹了口气:那孩子是优秀,也可怜,但你也说了,人家有那样的父亲。

郁夏忙反驳:她父亲是她父亲,她是她。

郁树看郁夏认定了岑荷,他道:爸爸也不是说不同意,这么多年过来,你想的什么,爸妈哪样不依着你,我就问你你能不能承受那样的风险,那样一个□□放在身边,你考虑过吗?

郁夏十分肯定回答:我能承受。

郁树:有你这句话就行,以后发生任何事,你就要学着自己承担了。

就这样,郁夏说服了父母俩,孟芝告诉她:夏夏,恭喜你啊,你长大了。

两家人家约定的见面地点依旧是上次的私房菜馆。

郁树和孟芝好好打扮了一番,孟芝打趣郁树:老郁啊,这时间一晃啊,夏夏就从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下子要结婚了。

你是不是特紧张?

郁树:我紧张什么啊?

孟芝:老郁,你别口是心非,我还不了解你啊,你一紧张啊,身体就绷得紧紧的。

孟芝帮郁树理了理领带,我看岑荷那孩子是个靠谱的,你别太操心了,夏夏的眼光你还信不过吗?

从小要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哪次能躲过她的眼睛,所以啊,我相信岑荷对夏夏来说就是最好的,儿女自有儿女的福气,我们作为长辈的祝福就好了。

包厢内,郁夏和岑荷坐在一起,郁夏的手放在岑荷手上,她知道岑荷的压力是比较大的,这个动作就是要安慰她让她放松。

郁树道:大家一起吃个便饭,别那么拘谨。

等菜上了,郁树往郁夏碗里夹菜,用温柔慈爱的目光看着郁夏,他道:夏夏一直是我们的掌上明珠,她要什么我们就尽量满足她什么,从小到大没吼过更没打过她。

郁树的一举一动岑荷全部看在眼里,那样慈爱的目光,那样温柔的话语,那些事情,她从来都没有在岑州身上感受过。

这才是真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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