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

是男的,我就自己上阵了好吧。

两人左右张望,注意到了吃点心的郁夏,身材身高什么的都差不多。

两人眼神一对,直接走到郁夏跟前,伴娘笑嘻嘻道:有个事要请你帮忙一下下。

还没等郁夏反应过来,她就被架进了屋子里面,那个伴娘疯狂劝说着她,说来说去要她当伴娘,她道:伴娘有大红包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郁夏哐哐摇头,不考虑,我是来喝喜酒的。

另一边,新娘从外面走进来,她盘着头发,穿着定制的婚纱,整个人闪闪发光。

郁夏被惊艳到,初见符北的青梅时,她其实并没有多大感觉,给她的印象无非是娇小知性罢了,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青梅浑身散发出优雅的魅力,这大概就是婚纱的魔力。

青梅:我们之前见过。

郁夏点点头。

青梅:你的事,符北跟我说了,他跟我说他这一辈子到目前为止总共走过两次眼,一次是我,一次是你,我现在在这里再次代他向你道歉,不求你原谅。

今天你能来,我们就很开心了。

她微微向前俯身,嘴角洋溢着笑容,阿荷应该在找你了,你去外面看看吧,伴娘的事我来想办法。

郁夏停顿在那里,该死的,她又心软了,她抿了抿唇瓣:算啦,我还没当过伴娘呢,现在不当,以后等我结婚了,也没机会当了。

另一个伴娘叫可可,她帮着郁夏穿好了伴娘礼服。

可可拍了拍郁夏的手:正合身。

岑荷从外面进来,就看到了穿着伴娘礼服的郁夏,转着圈对着镜子照。

岑荷站在郁夏旁边往后靠一点的位置,调侃她:几分钟没见,你就当上了伴娘。

郁夏:我不是怕我们结婚后,当不了伴娘了嘛,不然我才不会同意。

这就像是明明是去做会计工作的,人家又安排你去操场割草一样,说实话,总有种黑色幽默之感。

岑荷习惯了郁夏信手拈来的段子,她道:就当提前熟悉一下婚礼流程,好像也没什么坏处,是吧?

第76章

郁夏认真开始扮演起了伴娘的角色,时刻关注着新娘的一举一动,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和她们对接等一会儿婚礼现场的流程。

到时候郁夏和可可负责把婚戒递上,婚礼正式开始,亲朋好友都坐在了椅子上,司仪负责开场白,紧接着新郎新娘就在歌声中从远处走来,摄像师从多角度全程跟拍。

郁夏和可可在台子一侧候着,透过新郎和新娘,看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岑荷,两人默契地微笑。

新郎新娘说完誓词,接下来的流程就快了许多,最后一个环节是抛手捧花,谁接到手捧花,谁就接住了那份幸福。

未婚姑娘们拥在一起,把手举得高高的,励志要把手捧花抢到手。

郁夏知道自己个子不占优势,但还是莽了一股劲,个子不高,但她灵活啊。

粉色香槟玫瑰被高高抛起,划出优美的曲线,郁夏的手堪堪碰到一片花瓣,手捧花就往她后面掉落。

她挺失落,然后听到后面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等她转过头,手里拿着花的人正是岑荷,郁夏的嘴角弯起。

大落大起,岑荷向她走来,她们被阳光笼罩,被喜悦笼罩。

岑荷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一切都刚刚好。

岑州还未出院,又搞起了事情。

这一天,郁树和爸妈三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说是看电视,对郁夏来说其实还是玩手机。

她爸妈都比较专注当地电视台,镜头在医院,郁夏一开始还没注意。

不经意抬起头来,好家伙,电视上被采访的正是岑荷的爸爸岑州。

他躺在床上,接受着记者的采访,开始控诉岑荷和岑风的所作所为,说他这把年纪了,两个孩子都是不孝子,他辛辛苦苦把两人养大​‌​成‍​人‌​,结果两个孩子都是白眼狼,平时对他不管不顾就算了,现在他受伤了,两个人也不见人影。

岑州大谈特谈,满嘴谎话。

郁夏被气得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指着电视屏幕,愤怒道:爸,妈,这个人就是岑荷姐的父亲。

郁树和孟芝还没消化过来,他们听郁夏讲过岑州的事,等反应过来,郁树直接骂了一句老不死的。

听到这句话的郁夏反而笑了,她坐回沙发上,双手环住她爸的手臂,爸,你怎么还骂人呢。

郁树:我不仅骂人,我还想打人,那孩子确实怪可怜的。

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父母。

顿了顿,郁树说:这个电视台我正好有个老熟人在那边,她们肯定会找到岑荷做采访的,到时我去打个招呼,让他们好好地如实报道。

郁夏把头靠在郁树肩膀上,她道:我就知道,爸,你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内心柔软得很。

郁树:你别拍马屁,我不吃你这套。

郁夏:我就要。

郁树慈爱地揉了揉郁夏的头发,去看看岑荷吧,她现在应该需要你。

郁夏用钥匙打开岑荷家的门,看到岑荷一个人站在阳台处吹风,风带起她的头发,往她衬衫的后领灌去。

她走了过去,手里拿着两罐啤酒,她递了一瓶过去,自己打开先喝了一口,手扶着阳台,她说:你都知道了?

岑荷接过,没有打开,而是拿在手里,晃动来晃动去,知道了,今天收到了数十天消息,问我是不是当事人。

记者也联系到了我,让我接受采访。

郁夏安慰她:姐姐,你要是想哭的话,我肩膀借给你。

岑荷苦笑:我没事,我很好。她看向远处,我以为,搬离了原来的地方,离开了原来的工作单位,我就可以得到新生。

我就可以摆脱这种无休止地纠缠,但老天都告诉我这一切都太天真了,被人追债,被人恐吓,被人殴打。

我以为事情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又来了这一出。

这一切都告诉我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一次我想好要直接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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