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

了,你受了这样重的伤,差一点就保不住了,但是偏偏撑到你醒了过来,现在应该情况还不错,是个坚强的小宝贝。

是吗?楚凝目光呆滞,他下意识地抚摸着小腹,试图抚摸到小腹里微弱的小生命。

当初郑太医明明说他很难有孕的,他还曾经失落过,因为谢珩明明那样喜欢孩子。可是如今等他和谢珩分开,却意外的有了身孕。

或许这就是老天爷留给他的唯一的念想吧。

镇上就有大夫,一会儿应该会过来复诊,到时候你再仔细问问。贺栖心提醒道。

好,多谢贺公子。楚凝这才勉强露出几分笑容来。

贺栖心点点头,示意他继续休息。毕竟是刚刚醒过来,还是孕初期,要多加休养才是。于是他出了卧房,准备上街买点老母鸡炖一炖。

楚凝见贺栖心离开,摸了摸怀里,发现自己的荷包竟然还在怀里,里边的东西也还完好无损。

荷包里是几张大面额的银票和存单。皇帝要真的置他于死地,其实完全不必说什么,也不必以谢珩来逼迫他。只要派他去行军打仗,中途只要略微出现一丁点的问题都能让他措手不及。

所以他也略微猜到了一点皇帝的意图,皇帝只是要他不再是楚凝,不再和谢珩,和京城有任何一点关系。他随身准备了一些银票,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谢珩恐怕他们再无相见之日。皇帝费如此大的功夫,自然有把握让他无法轻易回京城。

而且当初他与谢珩本就是一场交易。他大了谢珩整整七岁,谢珩还那样年轻,或许会有更好的人与他相配。

他现在只求肚子里真的有谢珩的孩子,还能留作念想。

至于楚家和长明,想来谢珩和林晏清应该会有所照顾,楚家家产足够他们好好生活。

*

京城楚府

楚家老宅里挂着大片大片黑色和白色的绸布,灯火惨淡,灵堂已经布置好了,此时长明抱着楚凝的牌位,趴在地上哭得凄凄惨惨。

谢珩一身黑衣站在院子里,像是一棵苍老垂暮的野松。

少爷还请节哀。知翡穿着黑衣站在一旁,神色也黯淡极了。

他知道自家主子有多爱楚凝,从幼时弹琴的事情就一直惦记着,一直惦记到现在,好不容易才得偿所愿,现在却突然失去。

这无异于锥心之痛。

拿身孝衣过来。谢珩望着灵堂里大大的奠字,声音冷漠平稳地说道。

他的神情似乎与往日无异,但是仔细观察便能看出他眼中死一样的寂静。漆黑的眼睛就像是一潭死水,看起来格外的可怕。

知翡连忙去拿了一身,再伺候谢珩穿上。他摸得出来谢珩身上的肌肉僵硬,是因为紧绷过度才造成的。

可是这一次他却无法替谢珩解忧。

谢珩穿好之后默默跪在了灵堂里,脊背挺得笔直。他望着偌大的棺材,心里却空落落的。

楚凝在的时候,他因为怕影响楚凝,所以不敢挑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敢真的八抬大轿把楚凝娶进家门。可若是早知如此,他定然要定然要敲锣打鼓,让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娶了楚凝,把他八抬大轿抬回家,藏进他的屋子里,他的心里。

可是一切都晚了,谢珩想。

他的胸口里时时刻刻都插着一把刀,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趴在地上哭得热闹的长明这才注意到身旁多了一个人。他抹了抹眼泪,这才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来。

这是少爷行军前写的信,说是等您出来的时候交给您。长明哭得稀里哗啦,话都说不清楚。谁知道谁知道这就成了绝笔。

谢珩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封信,心里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他飞快地拆开信,上边熟悉的楚凝的字迹让他顿觉安心。

只是信的内容却像是冻了千年的冰,让谢珩拿着冰凉,却又舍不得放下。

里边的内容很少,只有寥寥几句。

谢珩:

见信如晤。

几日未见,不知在牢狱之中可还安好。感念当初天牢救济之情,然而此时此刻尔身陷囹圄,楚家仅我一独子,不得不保全,望君体谅。

你我相处已有四月有余,此前合约一笔勾销,互不相欠,婚约解除。望君能身脱险境,安全无虞。

楚凝敬上。

合约一笔勾销?谢珩看着信差点笑出声来。他没想到楚凝留给他的最后一封信是要他死心,是要他们之间一笔勾销再无瓜葛。

他怎么可能相信这是楚凝所写?那人平时温柔得不成样子,任由他如何折腾哄骗都不会反抗,如今竟然也能写出如此绝情的话,甚至连个辩驳的机会都不给他。

这怎么可能呢?

可是这一切是楚凝身边的副将,京畿军副统领杜景钦所言,还说是看着楚凝被炸碎,甚至捡到了已经发黑的红豆簪子。

怎么容他不信。

谢珩望着这封信,摸着怀里的红豆簪子,顿时红了眼睛。他猛地站起身来,拿起信就要走。

北风吹起柔软的纸张,谢珩停下脚步顿了一下,把信温柔仔细地收了回去,藏在了怀里。

少爷要去哪里?今晚陛下要亲自召见,时辰若是晚了知翡在一旁提醒着。

回谢家,我有事情要同母亲问清楚。至于宫里谢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里的血丝不减反增,整个人像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魔。

他要等,就让他继续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两章的过渡崽崽就出来了!

哈哈哈昨天说要出差,结果晚上又说因为疫情推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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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天意

夜色浓黑, 北风萧萧。

谢家的大门口挂着两只颜色惨淡的灯笼,越发显得冷清凄凉。曾经门庭若市,如今门可罗雀, 可见风水轮流转。

谢珩推开厚重的大门, 一路前行, 一直走到谢家主母的院子里。因为之前的封禁, 谢家主母的院子里也显得很是萧索,甚至院子里的落叶和灰尘都无人清理。

他推开卧房的门, 谢家主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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