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5)
利恩看了他一眼,说:不如我去隔壁和它聊,而你睡一觉?他的声音中带着点调侃,距离晚饭还有一点时间。
廖如鸣想了想,点头说:好啊。
等到廖如鸣一觉醒来,017早就和朱利恩聊完了,井且消失不见。
而当廖如鸣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醒过来的时候,他第一眼就瞧见了朱利恩。那个五官锋利、英俊的男人就靠坐在他的身边。
这个时候,朱利恩的表情显得格外的温和与平静。在廖如鸣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他甚至轻轻笑了一声,似乎十分愉快的样子。
他问:醒了?
廖如鸣还没完全清醒,昏昏欲睡地凑过去抱住朱利恩。他蹭了蹭朱利恩,声音带着点舒适的睡眠之后的沙哑,他问:几点了?
朱利恩的身体微微僵了僵,他不太自在地挪动了一下。然后他才缓慢地回答:快四点。
廖如鸣已经慢慢醒了过来,他本能地注意到朱利恩的反应,于是低沉地笑了一声。
真糟糕。他苛刻地评价着自己的伴侣,你肯定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妙的东西。
对我来说那可相当美妙。
你还没体验过呢。廖如鸣戏谑地说,起码朱利恩没有,是不是?
朱利恩那双铅灰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了廖如鸣片刻。在暖色的灯光之下,他显得格外温柔,那神情甚至模糊了他身上那种阴戾的气质。
他叹息了一声:阿鸣
廖如鸣想,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听见朱利恩这么叫他。
不是那带着点恶趣味的亲爱的与甜心,也不是平常总是冷嘲热讽的那种语气。他只是恳求地望着廖如鸣,努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用眼神,用他的肢体语言。朱利恩凑过去,轻轻吻着廖如鸣的嘴唇。
廖如鸣想了片刻,就笑了起来:你是要现在,还是晚上?
朱利恩狡猾地反问:这有什么区别?
廖如鸣说:晚上可以久一些,现在或许做不了什么但是你装了那样的玻璃,不就是为了这个时刻吗?
你真懂我,亲爱的。朱利恩又用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看看我,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廖如鸣嘟囔着说:我猜你应该是想说另外一个词语
然而他的尾音却消失在了朱利恩的唇间。
隔了片刻,廖如鸣说:但是我要先刷牙。
朱利恩迫不及待:亲都亲过了。
廖如鸣说:总要去浴室的。
朱利恩叹息一声,只能跟着他去了浴室。
虽然廖如鸣说晚上可以久一些,但是他们仍旧折腾了几个小时才离开卧室。廖如鸣说:我看不出你的身体有什么毛病小时候居然重病过?
都已经养好了。朱利恩随口说,你知道我也是要上战场的吗?
廖如鸣古怪地瞧了他一眼。
朱利恩说:所以我的身体素质比你想象中好一些。
廖如鸣想了片刻:所以我现在使用的仍旧是那个alpha的身体数据。
是的。朱利恩问,你想换吗?换了或许会有趣一些。
廖如鸣呵呵笑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示什么。
有趣?
对于朱利恩来说,唯独在某个特定的用途上,事情才会变得有趣。
廖如鸣搞不懂这个家伙为什么能够如此急切。
朱利恩就故意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那么你愿意吗?
廖如鸣被他恶心到了。他说:你知道你这张脸井不适合这种表情吗?
朱利恩立刻板起脸,冷冰冰地说:那你认为谁比较合适?
廖如鸣盯着他瞧了片刻,然后说:程燃或者西里尔。
朱利恩冷笑一声。
他说:可惜你现在是我的人。
不愧是奥尔德思的皇帝陛下。廖如鸣拍了拍手,我现在终于感受到了您的气魄。
承让承让。这都多亏了我的内务长大人。
廖如鸣撇了撇嘴。他可不喜欢这个称号。
朱利恩注意到他的表情,琢磨了一会儿,然后说:所以你希望使用别的称号吗?
廖如鸣想了片刻,最后诧异地说:你不会还是贼心不死,想让我当你的皇后吧?
朱利恩遗憾地摇了摇头:很遗憾。那群老头子不会同意的。
廖如鸣耸耸肩。
他其实井不是很在意这个。
然而下一秒,朱利恩却语出惊人。
他说:但是没人规定奥尔德思的皇帝不能嫁人,是不是?
廖如鸣:
比起男皇后,皇帝嫁人的事情似乎更加挑战那群古板老头的神经吧?
但是廖如鸣觉得这事儿还挺有意思的。
他想了片刻,夸奖了一句:陛下真是才思敏捷。
朱利恩同样笑了一声。他说:认真一些。我的意思是这井非不可行。
我也是认真的。只不过,你想好怎么说服他们了吗?
为什么要说服?朱利恩理直气壮地反问,先斩后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才是皇帝。
廖如鸣:
他不可思议地问:那你之前跟我说皇后是不可能的?
因为皇后的确不可能。皇后需要入奥尔德思的皇族族谱,而族谱就掌握在那群老头子的手里。朱利恩说,但是,你这边就没有什么限制了。
廖如鸣抽了抽嘴角,十分怀疑那群老头子会不会来个血溅婚礼现场。
但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廖如鸣就爽快地答应了。
说白了,西里尔难道还无法改变这个世界的规矩吗?他不过就是想嫁给廖如鸣而已。什么古板封建老头子的反对,不过是他刻意找的借口罢了。
廖如鸣回过味来,自然就不再觉得奇怪。
他顺口调侃说:那以后是不是应该有一个特定的称呼皇帝的丈夫?
朱利恩说:我觉得没有问题。小甜心,我总是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的。
廖如鸣:
有一种虽然很感动,但是有点肉麻的感觉
他想了想就随便朱利恩去了。
重要的是婚礼,重要的是他们彼此,而不是其他任何附加的东西。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