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6章 各显神通

王玉涡附和:“是啊,真恶心,男人就是肮脏、恶心下等的代名词。”

何为偏见,这就是偏见,就如同从古至今,男人都认为女人是一群需要驯的动物,有的时候你根本无法理解她们的脑筋是什么盘旋的。

所以老祖宗用了一种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男人扮演着头狼的角色,女人来扮演群狼,群狼只要无条件服从头狼的命令,如果头狼镇不住群狼,那这个狼群注定分崩离析。

谢傅读了那么多书,知晓历史,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他所认识的红颜知己,个个猛地一逼,每一个都有力压男人成为头狼的实力。

所以他要当好这个头狼啊,就要比一般的头狼更特别,没有前者可以借鉴的,他也只能一步步摸索。

显然仅靠温柔体贴的大好男人还远远不够,他骨子里的某些东西似乎在引导着他让这个群体变得更好。

而这似乎被打天下要更难。

谢傅笑笑:“玉涡,你也是名阀小姐出身,知文识墨,怎么也说出乡野鄙妇孤僻寡识的话来。”

苏浅浅立即低头,她知道傅弟说出来的话一定有他的道理,或许是她错了,或许很好看,不恶心……

王玉涡哦的一声,笑笑:“莫非我说错了?”

谢傅笑道:“你也应该也熟读诗书史记吧,古今有此爱好的帝王、名人不在少数,比此更甚者也不少。”

王玉涡微笑问道:“例如呢?”

谢傅笑道;“例如【泡枣】你可知道是谁首创的?”

苏浅浅和陈玲珑听到【泡枣】这个字眼,表情立即变得古怪起来,在豪门生活过岂能不知道这东西,而且贵族名流趋之如骛,皆因上等泡枣条件苛刻,可不易求。

只有王玉涡还能保持自若,淡笑问道:“哦,伯伯,也好这东西?”

谢傅哑然失笑:“我没说我好这东西,你让我举例,我便举个例子给你听。”

“伯伯,你吃过泡枣没有,若没吃过,玉涡倒是……倒是……”

王玉涡说到最后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改口笑道:“倒是可以去倒腾些泡枣给伯伯吃,听说上品泡枣可是很难找,要用上昆仑山冰山雪水浇灌的和田枣,然后……”

这制作过程,王玉涡这泼辣女子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话题这么火辣,苏浅浅和陈玲珑虽然知道,却吓得不敢吱声补充下去。

谢傅故意问道:“然后呢?”

王玉涡狡黠一笑:“伯伯既然说得出泡枣,自然知道这泡枣怎么制来,就无需玉涡赘述。”

“我是知道,可浅浅姐和玲珑不知道啊,你就说出来让她们长长见识。”

王玉涡咯的一笑:“她们要是不知道,这名阀夫人也白当了。”

谢傅见陈玲珑低着头,脸蛋都红了,见好就收,再说下去,说不定玲珑一跺脚羞走回屋躲着。

“刚才被你打岔了,帝王名流这些爱好被称为什么?”

王玉涡脱口应道:“奇癖咯。”

谢傅拍掌朗声:“为什么帝王做出来的就是奇癖,甚至引得好究者津津乐道,下人做出来就肮脏、恶心?你给我说出一个道理来。”

苏浅浅脑海一亮,是啊,为什么呢?

当谢傅责问出来是,往往是直接要害,王玉涡也无法狡辩。

谢傅莞尔笑道:“说到底还不是看人,若是皇帝要吃泡枣,这后宫三千嫔妃定当头等大事来办,清晨一早就给皇帝送去泡枣,甚至生怕皇帝不知道吃到的泡枣是谁的,功劳被别人抢走,还要在泡枣上贴上一张大大的标签,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

苏浅浅心中暗忖,傅弟说的真是在理,现在看来感觉也就不是那么恶心了。

陈玲珑也要类似感觉,这偏邪的事,伯伯总能说到正面去。

王玉涡咯的一笑:“这么说伯伯看得,下人就看不得咯。”

谢傅莞尔:“我也没说我看得。”

王玉涡轻轻说道:“嗯,那日偷看的若是伯伯,老七哪敢大发雷霆就地发作,肯定羞的逃回屋内去,回去之后还要十分忐忑,担心伯伯前来责问,堂堂夫人为何如此不端,随地便溺。”

她慢条斯理说话的样子,好像在说一件非常正经的事。

谢傅却哎哎几声:“没有发生过的事,不要假如。”

王玉涡终于憋不住,噗嗤的就笑出来了,连陈玲珑也暗暗偷笑,不是很抵触这些话题了。

有的人啊,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却不堪入目。

还是伯伯真实,像个活生生的人,一切皆是生活。

见没人接过王玉涡这噗呲一笑,苏浅浅纯纯说道:“是不是觉得傅弟这个人可高雅得,也可……”说着又给顿住,掩嘴偷笑。

王玉涡说道:“玲珑,你别光坐着不说话,你来接。”

陈玲珑浅浅一笑:“也可朴实无华。”

王玉涡笑道:“你倒是疼他,处处照顾他的颜面,我还以为你要说夏流。”

陈玲珑微笑:“伯伯一点都不夏流。”

“好哩,下回你更衣方便的时候,我便通知他去偷看,你还要夸上一句伯伯真是朴实无华。”

陈玲珑瞪了王玉涡一眼,警告她不准再胡说下去。

王玉涡却继续说道:“按照伯伯的尿性,定要一边看着一边点评指点。”

陈玲珑大恼,脱口而出:“我哪里需要他的点评指点。”

王玉涡嗳的一声:“你还真的没有伯伯的艺术高度,凭我对伯伯的了解,他定是当场赋诗一首。”

说着学着谢傅的样子,仪态端庄微微侧身望向远处山水钟林,风度翩翩模样吟诗出来:“不要蹲太高,免得到处飘。往后抖一抖,没纸也能走。”

她学着谢傅的语气停顿,声音压得低沉,甚至还巧妙的掺进去一点扬州音,真的惟妙惟肖,好像就是出自谢傅之口。

谢傅就像看着一个小捣蛋鬼一样,一脸无奈苦笑。

苏浅浅却没心没肺的咯咯娇笑起来,只有女人才能明白这份妙不可言。

“我……”陈玲珑给窘住了。

谢傅淡然:“玲珑,别慌,伯伯来帮你。”

当下来了诗情:“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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