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啊啊啊啊啊,哥哥呀~唔啊啊啊!!”白挽被颠的悬空然后重重落下,入的尤其深尤其大力,她的膝盖落在沙发上的同时也施力让自己跃的更高,掉的更重。
两个人完全失去了理智,比原始猛兽还要淫浪,操的难舍难分,白谨的鸡巴几乎要凿进妹妹的身子里,白挽也被哥哥的鸡巴操的失神。
白谨快到的时候死死往上一顶,健臀收紧,腰腹悬空,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绷得很紧,肌肉的轮廓线条甚至清晰的有些可怖,白挽扬起优美的脖颈,长发甩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子宫口被无意识操开,她往后倒去,手臂却被白谨拉紧绷直,鸡巴头死死凿进子宫,就像他刚刚想的那样,小子宫挤压着鸡巴头,那喷薄而出的精液被死死拢在里面直到榨干棒子里的最后一滴。
这一射,白谨感觉灵魂都要射进她体内了,这样濒死的性爱既恐怖又绝爽,就像末日前最后一次做爱,用生命来和对方交合,直到两个人融合为一体。
白谨重重落回沙发,白挽被拉进他的胸膛,两个人失神的粗喘,这一刻他才感觉完全拥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