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

话音一落,胡劭立刻对他拱手,说哥你这思想境界,要不待会儿给我上堂思修课吧。

大伙哈哈一乐,将这一茬翻篇,又开始了下一局。

许尧臣若有所思地看了孙安良一眼,隐约地,他觉得孙安良这次碰面之后的状态不大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不同。

几人闹到十点多,排着队去洗漱,一个挨一个地收拾完,到将近十二点才拖着一身疲惫钻进被窝。

顾玉琢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践行了他能吃能睡的人生信条。

许尧臣在床上烙饼似的翻了两遍,也迷迷糊糊地睡了。

到凌晨三点多,许尧臣被屋里暖风烘得口干舌燥,爬起来出去找水喝,结果刚在厨房灌下半杯,一转头,却看见了孙安良。

孙安良坐在两台摄影机拍摄范围的夹角里,不能说完全拍不着,但他往这一坐,监控室的人也知道是想躲镜头,不会特意去拍,也不会在正片剪出来,惹没必要的麻烦。

许尧臣端着茶缸子过去,问他怎么没进屋睡觉。

睡不着,失眠,孙安良仰起脸看他,跟我聊两句?

许尧臣只好坐下,转头看一眼摄像机,那机器已经懂事地转头了。

他们都摘了麦,这时候讲话只要不专门扯嗓子吆喝,单纯通过固定摄像机,并不是非常清晰。

孙安良踌躇须臾,才问:你心里是不是挺讨厌我的?一来就躲着。

我没接到剧方的宣发要求,许尧臣跟他打了个太极,确实没必要配合目前的宣传方向。

你应该知道,我是身不由己。孙安良望着门帘外漆黑的天,表情很落寞,尧臣,不是谁都有你这样运气的。在《尘嚣》之前,我打算着要退圈了,可又犹豫,实在不甘心。我在这行摸爬滚打,咬牙扛了这么多年,如果就那样灰溜溜地走了,可能到死都闭不上眼。

许尧臣托着大茶缸子暖手,偏头打量着他,这男人侧脸的轮廓在光影对比明显的房间里也并不显得锋利,反倒温和,是他一贯对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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