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好事将近

大格格,要么是给侧福晋体面。

以后侧福晋没体面了,十四爷只怕来她这儿来得更勤,怀孕是早晚的事儿,只是鑫月觉得自己年纪还小,她翻了年也才不过十六岁,十六岁就怀孕生子,鑫月只怕自个儿熬不过来,好歹等她十八九了,那般年纪想来才稍稍合适些。

可她是能等得到十八九岁,就怕十四爷给的喜欢等不到,以后十四爷的后院儿里定然还要进了新人呢,皆是小姑娘们个个鲜花一般的年纪,她可就算不得什么了。

就说这嫡福晋便是谁都越不过去的,即便十四爷不喜欢嫡福晋,每月初一十五也得去嫡福晋那儿坐坐,给足人体面去。

侧福晋还有个缺呢,她若不赶紧的有孕顶上,有得是人想做了十四爷另外一个侧福晋去呢。

想多了这事儿也是心烦,鑫月只管叫人将那套头面好好收起来,这会子便陪着十四爷好好说说话解闷儿去。

十四爷累着乏着,宿醉之感未消,没说一会子话便困了,鑫月原只是坐在床沿儿上陪着十四爷些,谁道这人黏得厉害,还非得将她一并拽进被窝子里去。

鑫月没拒绝,她今儿因十四爷的事儿闹腾的也是没睡足,一大早便操心劳力地伺候,这会子干脆跟着十四爷一并歇了。

这一歇不打紧,两个人连午膳都直接错过了的,都黄昏了才悠悠起身一道用了膳,又用了药,十四爷身子这才舒服了些。

因脖子上的印儿没个三五天怕是消不下去,十四爷仗着病,一脸叫王端替他告假六日,日日在府上松骨头,算是年前难得的清闲。

待倒了腊月里,尤其是过了腊八那规矩便一个接一个的来了,身为皇子,十四爷每日都得去宫中朝太后娘娘和万岁爷请安,内务府亦得他帮衬忙活。

好在先前吃酒吃的有用,直郡王还真记得当时酒桌上的承诺,年节里寻了时间见了万岁爷,同万岁爷推了十四爷出来,万岁爷见十四爷近来办事稳妥,也是素来喜欢十四爷这个儿子,见他们兄弟们只见和睦、互相惦记帮衬,当即同意了此事。

待年后十四爷便跟着直隶总兵马大人历练些个,亦封了贝子的爵位。

这对十四爷来说可是天大的喜事,十四爷再不是光头阿哥了,后院儿女眷们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府上也处处是热闹。

然这还不算完,因舒舒觉罗氏不规矩,眼下也不能掌家,十四爷大手一挥,直接叫塔拉格格和伊格格主持中馈去,这后院儿竟就这么听二位格格的话了。

伊格格身份比鑫月高些,以前没参加大选时,还想着被宫中撂牌子赐花许她自行婚配呢,故而在闺中一直是照着管家夫人培养的,主持中馈的事儿她可是手到擒来,瞧着比舒舒觉罗氏办事还游刃有余的。

可鑫月就不成了,她是包衣奴才出身,生出来就是要给人坐奴才的,再加上家中一贯的清贫,家里不过是柴米油盐,也没什么可主持的。

她原还觉得自个儿是穿过来的,旁的不成,算账算数想来定然不比人查,可谁道管家才不是只看账簿呢。

供膳诸事、酒水饮食、吃穿用度是最要紧的,再有便是三是管府上的丫鬟和下人,打理十四爷的田庄地产,府与府之间的人情往来也得她们操心,着实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

故而猛然一叫鑫月接手了此事,即便身边儿有伊格格帮衬,也叫她两眼一抹黑,偏年节里的规矩多,人情往来也多,这就更是麻烦了,直叫人忙得脚不点地。

伊格格平日里还得照顾大格格呢,她身子也算不得好的,故而鑫月得承担更多些,白日里忙不够,夜里还得伺候十四爷,真真是将她一人分做八瓣儿了。

如此忙着,鑫月竟盼着嫡福晋赶紧的来了,她到底还是喜欢做个小小米虫,只日日吃饱喝足同十四爷在一块儿就十分满足了,对府上的权利着实不多热情。

“鑫月,你近来都不爱理爷了。”

这不,都时至三更了,十四爷坐在一旁枯等半晌儿,仍不见鑫月有就寝的意思,只专注着处理府上的事儿,写写画画不断。

十四爷知鑫月忙碌,可他近来也忙,他年后过了上元节便要去直隶历练了,一个月里要在外头二十天呢,想想同鑫月分别,十四爷心里就不舍极了,可有不得不为以后打算,故而不能任性多懒,只能眼下多用鑫月好好相处着。

偏他们二人具不得闲,算算日子,他可都七八日没跟鑫月亲近了,这会子见鑫月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竟幽怨地不成,可后悔将管家的差事给人了。

鑫月正对着账呢,一年到头了总得叫银子处处又去向才是,她知自己管不了多久的家,可既是管了,就得善始善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免得被别人捉了错处去,说出来也不好听。

倒也舒舒觉罗氏也不知怎么管的家,这账目都不依着日期记,险些将她绕晕,尽给她添麻烦去了。

鑫月都整理了好几日了,还有好些没对完,着实叫她头痛,连睡觉的工夫都快没了,又怎有心思伺候十四爷去。

昨儿也是这般,等她结束了手头儿事儿十四爷已然睡着了的,她便想着今儿多半也是这样了,谁道没一会子,忽得身子一轻,鑫月吓了一跳手中的笔都险些撂出去了,十四爷竟直接将她抱离桌前了,利利索索的将她放在了榻上。

“竟不知是府上的事儿要紧还是爷要紧了,鑫月,你可都好几天没跟爷好好说话独处了,若再这般,爷可不许你忙碌了。”

鑫月对上十四爷幽怨的眼神儿,一时忍不住笑,既是这人都抱着她躺好了,她自也累着懒得再起身了,只管将手中的笔放在榻旁小几上,抬手搂了十四冶的脖颈儿去。

“自是爷比什么都要紧的,只是爷看重我们,将府上的差事交给我和伊姐姐,我们怎好辜负了爷的看重,我又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自然是要更用心些的。”

“给爷赔个不是,以后我断不再这样忽视爷了。”

对着鑫月的话和她那双睡眠不足的眼睛,十四爷反倒是不落忍了,手指轻轻抚着鑫月的小脸儿,只觉得小丫头都累瘦了的。

“有什么辜负不辜负的,爷知道你们用心就是了,怕什么出错,错了就改、就重新再细细的看便是了,就是年前梳理不完爷不打紧,你这样日日忙着不该跟爷说什么对不住,这话该给你自个儿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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