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去。

身材高大的男人关好门朝这边走过来,双眸盯着他,灯光照射下那一抹绿看得很清楚。

跑哪去了?祁栎弯腰抓着小兽的后颈,将他提起来,放到客厅的吧台上。

在吧台前坐下,一人一兽视线齐平。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打滚卖蠢的小兽,伸手点了一下它粉嫩的鼻尖。

江意皱了皱鼻子,看看他,又转头看了一眼屋子,最后往二楼看过去。

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家里?

嗷呜~对呀~

两只蓝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圆滚滚的脑袋直往旁边的大手上蹭,江意此刻正在穷尽毕生之力,强忍着反胃的不适,向男人卖萌。

我怎么没看见。祁栎顺着它抬手揉了揉毛脑袋,然后就听见小兽又是一阵叫。

左右听不懂,他没再追问,反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套衣服,放在桌子上。

紧接着他就看见小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十分恐惧的模样,本来溜圆的瞳孔逐渐缩成一道细线,靠近尾根处的绒毛全数立起。

祁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开始像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刚才看见一个人,穿的这一身。方才出去找你,看见这几件衣服掉在树丛里。

你说衣服在这,那他不会是

江意看着面前自己穿了一天的衣服裤子,最上面还放着一条浅蓝色的内/裤。他还记得这条内/裤价格不低,店员极力推荐说颜色和质感都适合他。

祁栎在说什么他完全听不进去,一时间羞耻和慌张在脑袋里交杂,他恨不得自己当场蒸发。

怎么了?

旁边人还好心地想帮他把尾根处的毛捋顺,结果刚碰到,江意就受惊一般,条件反射往旁边一闪,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叫。

江意抬起头,警惕地用一双蓝色竖瞳看向祁栎。

四目相对,一人一兽都陷入沉默。

良久,白色小兽先动了。

江意缓缓躺下,嗷呜叫着翻身露出绒白的肚皮。四个爪子乱挥着,往祁栎手边蹭。

对于一个毛绒动物控,没有什么是卖萌解决不了的,他心道。

果不其然,祁栎没经受住­诱​­惑‎­,把手搭上了那个看起来毛茸茸的肚皮,顺手揉了两下。

趁着这个空挡,江意一个挥爪,把旁边的一堆衣服扫到地上,眼不见为净。

祁栎看着他的动作,眼神微变,手底下还是轻柔地帮小兽顺着毛。

随后,靠着撒娇卖萌愚蠢但有效的计谋,江意成功让祁栎在睡觉前都没有再提起衣服的事。

看着人在自己旁边的半张床上躺下,江意也转了两圈,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准备休息。

房间的灯全部熄灭,就在他以为今天就要这样平安结束时,黑暗中却传来身旁人的声音。

你总往外跑,明天带你去做个绝育,免得在外面惹事。

什什么东西?

江意如一尊石像,趴在枕头上,不可置信地竖着耳朵。偏偏他还不能表现出听懂的样子,只能呆愣愣的,连呼吸都忘记了。

半晌,旁边传来平稳绵长的呼吸,祁栎睡着了。

起身从床上跳下,江意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跑到客厅。

刚进客厅他就跳到沙发上开始暴躁地抓挠身下的垫子,喉咙里发出呼噜的声音。

为什么这个世界还会有绝育这种东西!这个人怎么能怀疑他的人品不,兽品呢!他怎么可能会在外面乱搞!

江意又急又气,爪子下面的垫子质量极好,虽然挠不破,但是已经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抓痕。

怎么办怎么办,刚才祁栎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万一明天真的要带他去绝育

就在他无措地乱转时,突然看到一旁被祁栎叠好放在沙发上的衣服。

脑中灵光一闪,江意变回人形,拿起衣服开始往身上套。

做什么绝育,老子今晚就跑,明天你自己去做吧!

在黑暗处,一双散发着暗绿的眸子冷静地看着客厅中慌张的人。

自从那天陆翊然告诉他,核光炮每天都会跑到实验室的时候,祁栎就觉得蹊跷。

休息室里没有监控,但是走廊上有。可是根据走廊的监控,每天他离开后并没有人去休息室找他。

但是在他走后几分钟,休息室的门就会从里面自己打开,然后白色的小兽就会出来。而祁栎比量过,根据核光炮的身量和弹跳力,是绝对不可能够到门把手的。

他心中隐隐也有一个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的猜测。

小东西的智力水平其实挺高的,很多时候看上去什么都听不懂,实际上表现出来的行为却很明显能看出是在故意装傻。

之后,也算是为了能找到机会印证自己的猜测,祁栎故意晾了它三天,还顿顿给它吃营养糊。

有几次看着那个小玩意耷拉着耳朵的模样,他险些就要忍不住好吃好喝的供上了,没想到今天却让他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看着客厅里的人已经抓起上衣往头上套,衣服盖了一半,露出一截瘦白的腰。祁栎眸色暗了暗,从阴影处走出来,朝着那人走去。

第29章 上将的星兽(九) 一更

唔!江意衣服套了一半, 脑袋还没伸出来,就感觉到身前一股力,猛地将他压倒。

他仰躺在沙发上, 两只胳膊仍保持着上举穿衣的动作,腰腹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微凉,眼前一片漆黑。

感觉到手腕上如同钢铁一般的桎梏,他挣扎了一下,紧张起来。

这人不是睡着了吗, 怎么这么快又醒了?

正想着,腰间碰上什么温热的物体,江意整个人抖了一下。

穿了一半的衣服被慢慢拉下, 江意的头也顺利从衣领处钻出来,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他才发现自己刚才感觉到的东西是祁栎的手。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月色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落在面前人的身上。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半是凉薄的月白,半是静谧的黑暗, 如留存最后一丝仁慈的堕神。

两人距离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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