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3)
不能阴阳怪气地说话。
秦钩乖顺地跟在他身后,帮他把头冠和厚重的外衣都解下来,拧干巾子,给他擦脸擦手。
秦钩做着这一切,绝不假手他人,心满意足。
原来不像野兽一样外露,也可以表达自己的喜欢。
他收起尖利的爪子,帮扶游捏捏肩膀:扶游,你真好看。
扶游扯了扯嘴角,忍住笑:你没话说可以不说。
*
也是除夕这天晚上,雁北城刘氏兄弟办了宴会,请皇帝亲临。
扶游大小是个官,也去赴宴了。
两个人离得远,一句话也没说上。只有朝臣起身念祝词的时候,秦钩说一句平身,算是对话。
后来宴席散了,扶游向来不会喝酒,晕乎乎地站起来,被晏知扶回去。
秦钩看得眼红心热,本来准备悄悄跟过去的,但是被崔直按住了。
崔直朝他摇了摇头:陛下,不可。
好吧,既然军师都这么说了。
怀玉就在外边等着接扶游,见他出来了,连忙上前去扶。
你怎么又喝酒了?少喝一点不行吗?反正你坐在最后面。
扶游舌头打结:不可礼数不可废,该该喝多少都是有定数的
看来他是真醉了。
真是的,你怎么跟那个老古板一模一样,成天礼啊礼啊的。怀玉把他扛起来,背在背上,走了。
怀玉吃了药,身体好了许多。
一路把他背回客店,丢在榻上。
等着,我出去烧水给你洗脸。
可是等他端着热水回来的时候,房间门已经关上了。
怀玉推了推,好家伙,还被锁上了。
他拍了拍门:扶小郎君?你发酒疯了?开门。
房间里,烛光昏黄,扶游坐在榻上,低着头,看着眼前的人
秦钩半跪在他面前,双手握着他的脚,把他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正帮他脱鞋。
他最终还是没听崔直的话,按捺不住心思,跟过来了。
扶游脸上绯红,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说话还有些含糊:秦钩,你在干嘛?做什么锁门?
秦钩正色道:扶小郎君醉了,我来侍奉扶小郎君睡下。
扶游笑了笑:先来后到,你是后来的,去开门,让怀玉进来。
秦钩摇头:我是先来的,我已经烧好水端过来的。
门外怀玉又拍拍门,没好气道:扶游,你是不是在找死?再不开门我打死你。
扶游蹬了一下脚,踢在秦钩的心口:那你自己想办法,出去跟他说。
是。
秦钩起身,走到门边,开了门。
扶游,我生气了,三二怀玉拍门的手停在空中,话也才说了一半。
他皱眉,看着秦钩。
秦钩思考了一下,最后道:今晚我照顾他服侍、伺候
他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最后挑中一个。
侍寝,今晚我侍寝。你去别的地方睡吧。
怀玉愣住的瞬间,秦钩又一次把门给关上了。
他转回头,扶游已经醉得支撑不住,又一次躺在了榻上。
秦钩帮他松了松衣领,用巾子给他擦擦脸。
扶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推了他一把:谁让你上来的?
秦钩拿着巾子:我给你擦脸。
扶游哼了一声,蹬了他一脚,把他蹬下去了。
然后拽过被子,把自己盖好,闷闷道:我要睡了。
秦钩帮他把被子扯下来一点,让他露出脸:好。
没一会儿,扶游就被被子闷得蹬开了半边,酒意还没散,他恍恍惚惚睁开眼睛,盯着秦钩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谁。
你还没走?
你没说让我走。
没走正好,唱首小曲来听听。喝醉了的扶游,肆无忌惮地指使他。
秦钩迟疑了一下,扶游见他犹豫,便道:干什么?我之前给你唱那么多次,你给我唱一次都不?你这是什么男宠?别人的男宠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不要了,退钱退钱!
秦钩小声道:扶游,我不会。
这都不会。扶游瘪了瘪嘴,明天去学,知道了吗?
知道了。
还有,我生辰,你给我送个木头的小狗干什么?
那个是我雕的,代表我。
扶游笑出声来:太吓人了,还龇着牙,以后不许龇牙。
秦钩点点头:我知道了。
扶游蹬了蹬脚:不会唱小曲,睡不着睡不着
秦钩想了想,脑袋靠在他的耳边:汪汪汪,嗷呜。我不会唱小曲,我会叫。
扶游的脸被他说话的气息弄得怪痒的,往边上躲了一下。
秦钩凑在他耳边,蹭他的脖颈,像是要一口含住他的耳朵:嗷呜!嗷呜!嗷嗷嗷!
扶游笑着,按住他毛茸茸的脑袋。
第41章 纠缠
就像是养了一只体型庞大的狼狗。
扶游都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全是汪汪汪和嗷嗷嗷。
实在是太闹腾了。
扶游笑累了, 推开秦钩的脑袋,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在他的脸上胡乱摸了摸,直到摸到他的嘴, 然后捏住。
不许叫, 我要睡觉了。
秦钩收敛了神色, 把他抱起来。一只手揽着他, 一只手端起放在一边的醒酒汤。
扶游已经闭上眼睛了。
秦钩抱着他, 轻声哄道:扶游,醒醒,吃了醒酒汤再睡,会头疼的。
他倒极少这样温声细语的, 生怕惹恼扶游。
扶游只觉得他吵,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闭着眼睛没理他。
秦钩把汤碗递到他唇边:扶游,喝一点。
扶游迷迷糊糊地张开嘴,秦钩趁机给他喂了一口, 怕他不会, 还在他耳边轻声道:扶游,咽下去。
扶游瘪了瘪嘴:我知道,不用你说。
秦钩也不恼,又道:好, 再喝一口。
嗯扶游扯了扯嘴角,你求我。
我求你。秦钩顿了顿,再说了一遍, 秦钩求你